743、恥辱……對拼鴻帝!(2/2)
青龍也可以說是真龍的一個變種,四象之聖,但在而今龍踏仙的進化下,早就超凡脫俗,血脈凌駕於普通十凶之上。
深入界海,龍踏仙化虹飛遁,穿梭在黑暗風暴之中,無人能攔,無人能阻。
那怕是一縷神念,也是道祖級強者意識的投影,強大程度遠非仙王境能比,就算帝光仙王全力拼殺,也難抗這一縷神念鎮壓。
但龍踏仙清楚知曉,他的敵人可非是什麼仙王。
穿梭在這片界海中,准仙帝也難以瞬間很橫跨,術業有專攻,在他那個時空,建立起中央天界,真仙都能隨意降臨諸天。
他自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方面,轉而通過因果、分身間的聯繫,要強行跨越這無邊虛空界海降臨。
…………
黑暗的天庭,永恆不朽,聳立在一片廣袤無垠的疆土上。
那裡漆黑一片,仙王看去也只能窺視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法則都顯得有些扭曲,充斥著黑暗不詳的精氣。
跨越看到,無垠疆域上白骨堆積如山,有的散發著薄薄金光,是仙王遺骸。
浩大的宮殿群,覆蓋不知道多少萬里,卻寂靜無聲,仿佛一切生靈都已死去,讓這裡顯得越發恐怖森然,透露著無邊黑暗。
龍踏仙順著聯繫,強行降臨,在抵達黑暗分身前,直接扼斷聯繫,跌落出來。
微弱的光照亮周圍一片黑暗領土,那怕是帝光仙王的無上光彩,也難以讓這片大地復甦起來。
「這塊大陸……」
龍踏仙畢竟是道祖級強者,能夠感受到大陸的不凡,這裡曾經是不朽的神土,諸天萬界的中心,昔年不乏道祖坐鎮。
可惜一切終究逝去,屍骸仙帝一念成魔,毀滅了所有。
但那並非對方本意。
後世踏帝骨而行,他可曾有憾,讓身旁一切事物終結,或許有親朋好友死在墮落意識的他手中。
滔天大恨,唯有以詭異帝血洗禮。
踏帝骨而行,輕蔑藐視,卻是心中不甘、憤怒的行為。
「嗡!!」
到了此地,龍踏仙終於感受到了黑暗分身的存在。
他此時的狀態很不好,元神被困鎖在黑暗牢籠中,肉身被鎮壓在黑暗天庭的某處,那裡感應到許多節點回饋。
龍踏仙神情冰冷,罕見的憤怒。
這是被分屍了?
鎮壓在多處,被人研究。
他豈敢!
這是恥辱,那怕在莽荒大世界被人一念碾死,猶如螻蟻般的待遇,也未有人如此對他。
「是誰?!」龍踏仙勃然大怒,不朽帝光照亮黑霧,帶著殺意。
另一個自己,黑暗分身的遭遇太慘了,竟因為肉身奇異,能融合墮落、黑暗化的十凶本質,舉世罕有,就被如此對待。
他這一路崛起,那怕詭異無上虎視眈眈,多次下黑手,也沒有這般經歷。
幾乎將他的尊嚴,生命踩在腳底,孰能忍?!
「朝聖者,為何心懷殺意?!」
帝光照亮黑暗疆域,剎那間就有可怕的意識降臨。
或者說,對方早就被驚醒,黑暗十凶融合體,可比多頭融合的仙王怪物有趣多了,似乎一個完整、完美的拼圖,蘊含著究極奧秘。
繼續走下去,對方多半能進入祂們這個領域,成為又一尊睥傲諸天的帝者。
但他被發現的太早了,被黑暗源頭的帝者擒拿,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你也配?」被大敵發現,龍踏仙亦無所懼,神情冰冷。
漫步前行,蘊含無數神道真諦、青龍星空的奧秘符文帝光,淨化著所走過的疆域,化黑暗為聖潔,散發著幾乎超越仙王的威能。
「一條小龍?可惜來早了。」
宏偉的聲音,猶如大道轟鳴,諸天規則都承受不住,要崩開。
他也有些驚訝,似乎看透了這突然出現在界海彼岸的存在強大,這是半隻腳邁入他這個領域的生靈,帝光隱隱約蛻變。
「遇帝不拜,其罪難恕,見爾修行不易,虔誠叩首百萬載,吾可為你洗禮。」
恐怖的威壓傾軋,龍踏仙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降臨而來的不過他的一縷意識,如何與同級征戰,更別說他也只是初入這個境界,沒有時間打磨。
一尊身影出現在黑暗天庭深處,頭戴紫金冠,周身紫氣滔天,仿若立身大道之上,俯視萬古諸天,眸子轉動時,歲月長河浮現。
祂的眼神中似帶著冷漠、憐憫、慈善等諸多色彩,但最後化作深沉的黑暗。
「鴻帝!」
龍踏仙肆意大笑起來,原來是他。
那笑聲中帶著無邊的殺機,森然肅殺,似刀劍齊鳴。
「聞聽帝名,為何不跪!」鴻帝高高在上,位居大道之上,冷漠的注視著他。
帝者,代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是其下生靈難以想像的強大,一念就可抹去仙王最巔峰的存在,眼前不過是惜才。
黑暗十凶法體,無上青龍神軀,兩個極為接近帝者領域的生靈,有大才,些許冒犯並非不可寬恕。
「汝母卑乎?」龍踏仙露出蔑視笑容。
「放肆!」
鴻帝永恆不變的冷漠神情也罕見發怒,一聲呵斥震動黑暗大陸,帶著震怒,還有殺意。
那怕他曾墮入黑暗,一日間屠盡親友,不在意親情感情,但亦不是凡人可辱。
帝者不可辱!
無邊紫氣若雲海翻滾,鴻帝出手,近乎乾癟,皮包著骨頭的蒼老手掌拍下,緩慢而沉重仿佛大道傾軋,帶著無邊滔天的帝者威勢。
龍踏仙仰天長嘯,眉心發光,身形虛化,一縷神念溯本歸源,徹底沸騰,化作恐怖元神之光!
「殺!」
他狠狠的撞擊上去,猶如飛蛾撲火,殺意沸騰。
「咦?」元神之光暴露,最容易看清一個本質,鴻帝微微驚訝,竟似同道。
但一縷元神之光又能做什麼。
攜帶滔天帝威的手掌落下,猶如捏爆煙花爆竹一般,斑斕元神彩光四濺,剎那間自我蒸發,不留絲毫痕跡。
無邊疆域又一次被黑暗籠罩。
高居大道之上的鴻帝神情默然,靜靜的注視著手掌。
「滴答」
有帝血滑落,不止一滴。
他竟然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