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默然者與水魔神(1/2)
伏地魔出離憤怒了。
從在阿爾巴尼亞抓捕到魔法部的官員伯莎·喬金斯後,他就開始針對三強爭霸賽醞釀一系列的計劃。
在混亂之城那一夜,他的復生被硬生生破壞之後,若是再想重新擁有肉體,擺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用古老的黑魔法,湊齊父親的骨、僕人的肉以及敵人的血來恢復人類的身軀。
這個方法有點麻煩,伏地魔最大的敵人無疑是鄧布利多,但他再膨脹也沒有敢打鄧布利多的主意。畢竟那三個條件有點苛刻。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他的兒子再生;僕人的肉,自願捐出,可使他的主人重生;敵人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他的敵人復活。
這個「被迫」,讓伏地魔放棄了動用鄧布利多的血的想法。哪怕他想盡辦法搞到一些鄧布利多的血液,那也不是被迫獻出的,對他的復生起不到作用。
無奈之下,最適合的人選只有哈利·波特了。十幾年前,正是伏地魔志得意滿、意氣風發的時候,整個英國魔法界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他的勢力如日中天。
然而這一切,卻在伏地魔前往戈德里克山谷之後戛然而止。
那一天,他殺死了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卻被還是嬰兒的哈利反彈了阿瓦達索命咒,只在哈利的額頭上留下一條閃電疤痕,他自己卻幾乎魂飛魄散,只留下一縷殘魂遊蕩世間。
可是哈利的周圍有很嚴密的保護,鄧布利多在他的身上下了很多功夫。伏地魔便先將這種方法放在一邊,用另一種更加穩妥的方法試圖復活,可惜剛成功就又一次失敗了。
就在他接受了現實,開始針對哈利制定了精密的計劃,並且請來曼陀羅那個行蹤神秘的女人合作,籌劃了大半年終於進入霍格沃茨之後,卻在空間通道之中遭到了迎頭痛擊。
伏地魔動用了當年隱藏在德姆斯特朗中的人脈,將曼陀羅帶來的幾個麻木而詭異的年輕人塞了進去,成功成為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並且按照原定計劃在黑湖之中設下傳送陣,圓滿完成了伏地魔和曼陀羅交代的任務。
沒想到空間通道之中突然發生了爆炸,讓他們的人馬損失慘重,可謂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如今只是黑霧之身,面對空間碎片的切割怡然不懼,卻也沒有什麼保護屬下的方法。
還好曼陀羅那個女人關鍵時候可以掉鏈子,用一個珍貴的魔法道路保下了一些人的命,否則單單是這一趟,除了伏地魔和曼陀羅之外,沒有人能夠留下來。
貝拉特里克斯率先走出空間通道。此時的她慘不忍睹,身上布滿了橫七豎八的傷痕,鮮血橫流,但她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懼意,只有瘋狂和暴虐。
在阿茲卡班中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痛苦她都經歷過了,早已經習慣。如今,有了她最敬畏的黑魔王大人在身後,她要好好表現來證明自己對他的價值。
食死徒們已經只剩七八個人,年輕而麻木的黑袍巫師數量也差不多。他們的身上都傷痕累累,不過他們似乎都明白走出空間通道後要面臨的環境,已經事先給自己套了個避水咒,避免了傷口被冰冷的湖水進一步侵蝕。
曼陀羅在最後面才出來,面紗下的臉龐滿是慍怒。那些年輕的巫師都是與「實驗樣品」極度吻合的人,死一個都能讓她心疼一分。她料到了這次的行動會有傷亡,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才剛開始就損失了大半的人。
曼陀羅來到隊伍前列,發現伏地魔和他的手下們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謹慎地盯著前面的三個人。
一老兩少,老的是名聲享譽整個魔法界的鄧布利多,年輕人一男一女,郎才女貌,讓她想起了當年一些她不願意回首的畫面。
「別來無恙,湯姆。」
鄧布利多站在尤利西斯和芙蓉身前,輕嘆著開口說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鄧布利多?」
伏地魔冰冷地開口問道。短短几秒鐘,他就明白了,空間通道中的爆炸是出自鄧布利多的手。
「我畢竟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啊,這樣明目張胆地開啟傳送陣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鄧布利多拔出了魔杖,冷淡地烙印伏地魔以及他身後的一眾黑巫師,「很明顯,你們不是來霍格沃茨參觀的,學校也不會歡迎你們這些不速之客……」
尤利西斯則將目光放在了那個蒙面的黑袍女人身上。
他曾經見過曼陀羅的靈體一次,輕易就察覺出了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和曼陀羅一模一樣。因此這個女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尤利西斯舔了舔嘴唇,眼神冷了下來。他不會忘記那天在巴黎的地下黑市中,曼陀羅的靈體給他帶來了怎樣的壓力,並且還將他用得十分順手的魔法道路幽靈戒指給毀了。
『今天就新仇舊帳一起算吧……』
尤利西斯心頭默念著,同樣握緊了魔杖。
曼陀羅走到黑巫師隊伍的最前列,遙遙看著對面的鄧布利多和尤利西斯,目光在尤利西斯身上停留的時間更久一些,突然笑著說道:
「果然沒有什麼事情是瞞得過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眼睛……」
「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要選擇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中潛入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看向曼陀羅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開口問道。
這確實是一個令人頗為費解的問題。在哪怕成百上千的觀眾們只是學生,但一人一發魔咒下去,鄧布利多也不敢說能夠百分百毫髮無傷。更別說現場還有一眾魔法實力不俗的教授了。
「真是冷淡的態度啊,鄧布利多……這就是你面對故人之後的態度嗎?」
曼陀羅依舊是笑吟吟的語氣,只不過聲音中的森寒通過湖水的傳播,來到尤利西斯和芙蓉身邊時,竟然能夠讓他們感到絲絲涼意,「我同樣也很好奇,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撕開你那一直鎮定的面具?」
鄧布利多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塔莉絲,你……」
「我想我們也還沒有熟到這份上吧,鄧布利多?」
曼陀羅驟然打斷了他的話,似乎剛才說鄧布利多態度冷淡的人並不是她一樣,「自從你把我那可憐的父親關進了紐蒙迦德之後,他似乎就鐵了心待在裡面不出來直到老死為止……這是你希望看到的結果吧?」
鄧布利多再次陷入沉默。
「可惜,他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我不接受……」
曼陀羅呵呵笑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鄧布利多。」
「就憑你們兩個和這些蝦兵蟹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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