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你家老母雞,我母雞啊(2/2)
又或者傻柱藏起來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個時候有幾個聰明的鄰居想到了問題關鍵。
這傻柱燉幾隻雞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老母雞沒找著,也就是死無對證,不能口說無憑吧。
真要張嘴瞎說,別說兩隻雞,十隻雞都能燉的下。
「許大茂,你小子到底有沒有看到傻柱燉你們家的老母雞?」
「對啊,我們光聽你說,他偷你雞,可是你雞在哪呢?這總得活要見雞,死要見屍吧。」
「我尋思傻柱都能拿得出十幾塊錢,真會惦記他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漸漸辨明了事情的關鍵線,得找到老母雞的殘骸。
三位大爺自詡知識分子,好歹肚子裡也有幾兩墨水,結果從頭到尾都把傻柱當做了真兇,而忽略了事情的本質,那就是找真兇。
一大爺心情稍微緩和了點,他朝著兩位大爺看了看,開口說道。
「咱們是不是得一步一步來?別一開始就把傻柱給定性了?要不然看什麼都像做賊的,冤枉了好人不說,還讓真正的歹徒偷著樂?」
二大爺站著筆直,點了點頭。
「確實,我們一開始被誤導,導致整件事的形勢都誤判了。現在讓我們從頭開始捋一捋。」
幾人你一嘴,我一嘴,漸漸的心中有了答案。
「大傢伙安靜一下,我來說幾句。」
眾人再度回到原來的位置,林安則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至於丟出去的十幾塊錢,則被他麻溜的撿了起來,看的賈張氏眼睛都紅了,仿佛撿的是她掉的錢一樣。
「許大茂,我來問你,你真的親眼所見,傻柱鍋里燉著你家老母雞?」
許大茂眼色掙扎,他很想說自己親眼所見,但他不敢,不是怕昧良心,而是真怕被傻柱給打死,別看他只是流鼻血,那也是真的疼在心啊。
「我,我看沒看見,這,這我也不好說啊。」
一大爺一聽這話,嚴肅的吼道。
「看見就是看見,沒看見就是沒看見,什麼不好說,很好說的,你要是不誠實,被我們查出來了,你往後就去牢里反思去吧。」
「我,我確實沒看見,就看見鍋里燉著雞。」
此言一出,大夥譁然一片。
「這挨千刀的許大茂,敢情鬧了半天,全白忙活了,沒看見還擱在那瞎比比,這不耽誤人做事嗎?」
「就是,枉我還替他斥責傻柱,結果八字還沒一撇,事情還沒下定論,讓我以後遇見傻柱都不知道怎麼辦。」
「別以後了,我看待會就站傻柱這邊,讓那許大茂去死,省的里外不是人。」
「……」
「安靜,都安靜一下。」
「你,你,還有你,都給我把嘴閉上。一天天就知道瞎起鬨。」
一大爺指著幾個中年婦女,一臉不豫,年紀大了,隊伍不好帶了。
「許大茂,你的雞是下午丟的,還是晚上丟的?」
許大茂心裡也不確定,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我是下午發現不見的,具體什麼時候丟的,我也不知道。」
這時,婁曉娥插話道。
「我知道,我知道,早上我餵過雞,我確定下午丟的。」
婁曉娥說完,眾人紛紛表態,自己都在上班,整個大院除了幾位老人,一群孩子,就只有傻柱一人。
眾人面露異色,紛紛朝傻柱看去,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傻柱身上。
林安眼見這群人又懷疑到自己身上,不由怒哼一聲。
「什麼意思?你們特麼是不是真當老子好脾氣了?整個院子,就我一個人是活人?其它都是死人對吧?」
幾位上了年紀的大媽,大爺一聽這話,傻柱這是在咒自己去死啊。
「傻柱,你怎麼說話的?以前你家沒醬油,還是我家借的。」
「這年頭白眼狼真的多,早知道就讓你活活餓死算了。」
「……」
賈張氏剛想跟著一同咒罵傻柱,但她忽然神情一變,眼神下意識的朝棒梗看去。
這一看,臉色煞白一片,整個人精神都恍惚了一下,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
秦淮茹離得近,發現了婆婆不對勁,用一隻手攙扶著,悄悄詢問怎麼回事。
賈張氏用眼神示意她去看看棒梗,秦淮茹一頭霧水,但跟著照做,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漸漸的她的臉上也劇變,本來就白皙的臉蛋,瞬間如同清灰色一樣。
「難,難道……」
賈張氏一把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左右看了看,低身惡狠狠的說道。
「噓!別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