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舌戰群儒(2/2)
看著吵吵鬧鬧的眾人,拿著水杯重重砸了砸桌子。
砰!
「安靜,都保持安靜。」
「傻柱,是不是有這回事?」
一大爺嚴厲的看著傻柱,眼神中藏著一抹痛心。
「有!」林安毫不畏懼的大聲道,看著眾人接頭交耳,竊竊私語,林安緊接著說道,「我為什麼說他許大茂老婆偷人。不說秦淮如偷人?不說賈張氏偷人?」
因為一提到這兩人。眾人不由眼前一亮,難道她們也偷人?
畢竟四合院誰不知道俏寡婦秦淮如,和老婆婆賈張氏。
「是我何雨柱犯賤?還是我何雨柱摔壞了腦子了?」
林安一張張臉看過去,與他們面不改色的對視,尤其是在一大爺身上,停留了三秒,隨後猛的站起。
「因為特麼的許大茂說我偷他家的老母雞!」
「什麼?還有偷竊行為?」
「這傻柱說的老母雞,不會是許大茂從鄉下帶回來的那兩隻吧。那兩隻老母雞,我見過,聽說是去鄉下放電影,老鄉送的。」
「沒錯,我也見過,挺大的個,起碼值三四塊呢。」
「……」
「安靜,大家安靜一下。」
二大爺搶過一大爺的水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瞬間全場安靜了下來。
果然,還是用水杯敲桌子好,這手一點都不疼。
「許大茂,你是不是說過傻柱偷你家老母雞啊?」
許大茂一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硬著頭皮,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對傻柱說過,可我當時著急,一時口快就反問了一句。」
「你,你們也都知道,傻柱無業好久了,根本沒有一點收入,怎麼可能買得起雞煲湯喝。」
「而且,好巧不巧,今天我家老母雞沒了,他家就在煲老母雞湯,這不是明擺著事嗎?換你們,誰不會認為是傻柱乾的?」
眾人一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一副確實如此的樣子。
畢竟傻柱沒了工作,四合院都知道,原本副廠長看他可憐。安排了一份掃廁所的活給他,結果人家不去,硬是在家躺著,啃自己妹妹的錢生活。
眾人也都勸過傻柱,不能做一個廢物,結果傻柱一副你管我?你是誰的表情,漸漸的大家也都不去管他。
許大茂一看這麼多人都認同自己,不由得意的朝著傻柱看去。
這一看許大茂嚇了一跳,只見傻柱臉色陰沉,嘴角抽動,仿佛一座火山快要爆發一樣。
緊接著大傢伙都發現了,沒等一大爺大叫一聲不好,傻柱這是急眼了,要發瘋了。
只見傻柱猛的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轉身跨過長椅,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他,他這是畏罪潛逃?」
眾人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直到「咣當」一聲巨響,一道黑影從側邊划過,重重的落在院子中央,剛好在眾人面前爆碎開來。
「這,這是什麼?」
「好,好像是一鍋湯。」
「咦。真的是哎,而且是雞湯。」
「……」
眾人鼻尖嗅了嗅,忍不住暗道一聲好香,看著地上的一鍋湯克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哪個挨千刀的這麼浪費,竟然把這鍋雞湯都給扔了。
有幾人剛這麼想,他們立刻想到了是誰最有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果然,緊隨其後一道聲音振聾發聵。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這特麼叫公雞,還是母雞?」
林安三步並作兩步,跨過長椅一把抓起地上公雞的脖子,猛的一甩,丟在了三位大爺坐著的桌子上。
「這……」
「這好像是公雞啊。」
「咦,不對啊,許大茂家丟的是老母雞。怎麼變成公雞了?」
「你傻啊?這說明,偷雞的不是傻柱。」
「……」
眾人的話音一句句傳到許大茂耳邊,他豬頭面龐顯得更加難看。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是傻柱偷的,還能是誰偷的?
這麼大的院子,只有傻柱家大晚上煲雞湯,這怎麼可能就不是他偷的?
許大茂喃喃自語,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扶著他的婁曉娥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抓住手臂的那隻手掌,因為太過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許大茂全然不顧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他還不死心的吼道。
「傻柱,一定是你剛才偷偷去換了,你鍋里其實燉著兩隻雞,一隻母的,一隻公的。」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起來。
一雙雙大眼不由朝著傻柱望去。
一副看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