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備受打擊(2/2)
可能還有機會,在雲凌志的葬禮上送束花,向他的女人說一句:「嫂子,節哀呀。」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張恆一路走來,還未見有龍傲天一樣的修士能走到高處。
現實不是小說,做事毫無常理,不用腦子的人,只能橫行一時,如何能橫行一世。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說的就是這種人。
「張恆...」
「嗯?」
「我聽課站了一天,腿好酸。」
張恆:「???」
...
...
張恆一臉無奈。
在他看來,張一桐絕對不是主角,最多只是個女配。
因為她也沒腦子。
張恆說什麼她都不聽。
好似聽他的顯不出自己的本事來。
咋搞的?
「你生氣了?」
「沒有...」
張恆一抬頭。
對上的是張一桐無辜的大眼睛。
「小氣。」
大小姐抱著腿坐在椅子上,拉扯著腳上的絲襪。
張恆低頭看去。
發現絲襪在腳趾的位置上破了個洞,此時,晶瑩如玉的腳趾正頑皮的點著頭。
「好看嗎?」
張一桐將腳伸來,點著張恆的膝蓋:「快去做飯,少胡思亂想。」
張恆微微搖頭:「你指定有點毛病。」
「口是心非!」
看著張恆的身影。
張一桐托著下巴,嘴角帶笑:「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
說完。
嗅了嗅鼻子,又把手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臉色微紅。
不動聲色的洗澡去了。
......
日移星轉。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張恆他們這批新生,加入仙府已有一年。
張恆看看自己的修為,金丹二層,還算滿意。
再看看張一桐,練氣九層,更滿意了。
而且相比修為,煉丹術上的進步更讓他欣喜。
表面上,他是個八品煉丹師,能煉製鍊氣期和築基期的丹藥。
實際上,他是個六品煉丹師,連元嬰期的丹藥也能煉製。
只是他沒有張揚。
因為和他同一屆的新生們,眼下修為最高的凌雲志,也不過初入築基境而已。
會煉丹的就更少了,只有十幾個人,勉強拿到了九品煉丹師的資格。
就這,一個個也都趾高氣揚,身邊跟著幾十個捧臭腳的。
「時間過的好快,我們入門也有一年了。」
「執事們說,準備在新生中舉辦一次大比,驗證下大家在這一年中的進步,你準備參加嗎?」
一年下來。
十六歲的張一桐,變成了十七歲。
因為營養跟得上,身上的青春氣息變得更濃了。
張恆目測,現在應該有a+。
「不去,沒什麼意思。」
張恆收回目光,不在意的問道:「你打算參加?」
張一桐捏了捏拳頭:「苦修一年,也該讓他們看看我的厲害了。」
張恆也不反對:「那就去吧,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不對上崔敏和雲凌志,拿個好名次應該不難。」
想了想,又補充道:「好的話,可能會拿個前十。」
數萬新入門的弟子中。
領跑的依然是崔敏和雲凌志,眼下都是築基初期。
緊隨其後,是幾十個像張一桐這樣的練氣九層修士,算是頂點下的第一梯隊。
劉武也在其中。
而且進入練氣九層的時間比張一桐還早些。
只可惜,劉武賺到的錢都用來買丹藥了,身上沒什麼厲害法器。
不像張一桐,張恆將煉製的靈丹賣給崔家,每月都有一大筆錢進帳。
在他的投餵和資助下,張一桐從頭到到一身法器,除了對上崔敏和雲凌志不夠看以外,對上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說是五五開。
「等著吧。」
「第三名一定是我的。」
張一桐信心滿滿的去了。
結果很可悲。
第二組晉級賽就遇到了崔敏,被打了個灰頭土臉。
第七場又遇到了雲凌志,連對方的法器是什麼樣都沒看到,就被硬生生逼下了擂台。
十場下來。
兩敗,七勝,一平。
前百都沒進去,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一路硬挺著回來。
進了洞府。
張恆只看一眼,什麼都沒說。
張一桐就委屈的哭了。
只可惜。
人的悲傷並不相同。
張一桐越哭。
張恆越高興,笑呵呵的說道:「三光依在,天地未傾,哭什麼。」
「輸的不是你。」
被張恆一笑,張一桐更委屈了:「五招不到,連法器都沒見到,我就被崔敏和雲凌志打敗了。」
張恆安慰著:「越階而戰哪有那麼容易。」
「崔敏和雲凌志,早在半個月前就到築基境了,修習了新的秘術和功法,不管是法力的質量,還是功法的爆發力,都不是你能比的,這也就是擂台賽,若是生死搏殺,恐怕三招之內,不,一招就能要你的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張一桐眼下正委屈,一看張恆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變著花樣的誇張對手強大,一時間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說什麼也止不住了。
「莫哭,莫哭。」
張恆安慰兩聲,從懷中取出一個丹瓶:「你看這是什麼?」
「什麼?」張一桐梨花帶雨的看著他。
「築基丹...」
張恆嘆息道:「正常修士修煉,每到關卡都有瓶頸,而這築基丹,正是為突破鍊氣期到築基期的瓶頸而生。」
說到這,張恆又略顯遲疑:「這丹藥,你就當是我發明的吧,這樣說也不算過分。」
張一桐轉哭為喜。
張恆將丹藥拋給她,沉聲道:「此丹意義重大,你吃就行了,暫且不要對外宣揚,現在還沒到它出世的時候。」
張一桐點頭如啄米。
隨後,抱著丹瓶強裝出兇狠的樣子來,張牙舞爪的說道:「老弟你等著吧,等老姐突破到築基期,就能保護你不受欺負了。」
張恆一臉無語。
死鴨子嘴硬。
張恆要是靠她保護,估計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所幸,張恆也不是吃軟飯的人。
看著要一雪前恥的大小姐,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我從崔長老那裡聽說,外門中將有一處秘境即將開啟,此秘境只有金丹以下的修士能通過,裡面或許有改變資質的寶物,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便是了。」
張一桐目光一亮:「老弟,你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你跟我說說,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張恆看了她一眼:「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說說嘛,晚上我給你捏腳。」
張一桐急不可耐的追問著。
張恆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瞞著她,含糊道:「金丹了。」
「金丹了?」
張一桐先是不信。
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這件事閉口不言起來,反而愁眉不展的說著:「那秘境不是只能讓金丹以下的人進去嗎?」
張恆想了想說道:「我有隱藏修為的秘法,料想那秘境定不識得,哪怕識得也不要緊,廢點修為就全解決了,比照秘境中的寶物,這點修為不算什麼。」
「廢點修為?」
張一桐熱淚盈眶,感動的不行。
畢竟以張恆的資質,根本用不到改變資質的寶物。
「別哭。」
眼見張一桐又要哭,張恆連忙打住:「真不算什麼,從金丹跌入築基圓滿而已,過幾天就修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