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我,張一桐,偷聽弟弟心聲(2/2)
張恆將二者取下來,編成了一匹醜陋的木馬,非常滿意:「我現在修為不夠,化不出木舟和飛鳥來,就先用這匹木馬應付一下吧。」
說完。
對著木馬連連祭拜,在張一桐的目瞪口呆下,木馬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傀儡術?」
張一桐下意識的看向張恆。
張恆搖頭:「閣皂山的奇門甲法,以形化形。」
不等張一桐再問。
張恆翻身上馬,把張一桐也抱了上來。
還別說。
平日裡張一桐蹦蹦跳跳,古靈精怪。
此時坐在他懷裡立刻動也不動了,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駕!」
木馬不用指揮。
一聲令下,便按照張恆的心意想森林深處跑去。
「大道玄微,心血化蝶。」
「我今持法,不得不從。」
張恆坐在馬背上,張口吐出一道血霧,手中一指:「顯法!」
血霧並不墜落。
凝聚成蝴蝶,閃動著翅膀向前飛去。
張恆打馬而行。
二人坐在馬背上追趕蝴蝶,一小時下來就跑了上百里。
「有點失策。」
看著消散的蝴蝶,張恆的面色有些不好。
他的血蝶有感應八方之能,他心裡想著去尋找能改變資質的寶物,血蝶就會向著那個方向飛。
唯一的缺點是,只能堅持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
之前張恆覺得,這處秘境不會太大。
百公里也就差不多了。
現在從峽谷出來,一口氣跑了上百里也沒見盡頭,秘境的範圍比他想的更大。
「怎麼樣?」
張一桐左右看看,早已不知道哪是哪了。
「不好說。」
「這處秘境的範圍很大,我怕耗不過它。」
張恆修為還低,心血不能亂用。
想了想。
他又想到了一個辦法,向張一桐說道:「先下馬。」
二人下了木馬。
張一桐在一旁活動四肢,又蹦又跳。
剛才坐木馬跑了一個小時,顛的屁股都麻了。
張恆倒是還好。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深林,四處轉轉,找上了一棵年頭久遠的古樹。
「悠悠蒼生,萬物有靈。」
「借假還真,變幻無形。」
張恆一邊念咒,一邊將手撫摸在樹幹上:「樹靈,這處森林中可有能改變資質的寶物?」
沉下心神感應一二。
發現古樹非常抗拒他,換個意思就是:『不想說。』
「不想說,不是不知道...」
張恆眉頭微皺:「看來這寶物是草木之屬了。」
同為草木之屬,大樹算是比較普通的。
要是遇到珍貴的草木之靈,會有下意識想要保護的想法,所以才抗拒回答他的問題。
「你能跟大樹溝通?」
一抬頭。
張一桐驚喜的看著他。
「算是吧。」
張恆沉思片刻:「未開靈智的草木之靈,有著絕對的憨厚與淳樸,我問這棵大樹知不知道哪裡有可以改變資質的奇珍,它很抗拒,說明它不但知道,而且還表明此奇珍應該是草木一類。」
「然後呢?」
張一桐興致勃勃的問道。
「然後我斷定,此奇珍應該距離我們不遠了。」
張恆一揮袖子:「上馬。」
二人翻身上馬,四處尋找起來。
臨到傍晚,一無所獲。
張恆也不心急。
按照瑤池仙門的說法,開啟的秘境會持續一個月之久。
這才第一天,張恆有的是時間跟它耗。
一天。
三天。
五天...
看著一些走的深的外門弟子,開始在附近出沒。
張恆收回一開始的想法。
耗,恐怕是不行的。
「生長奇珍的地方,必定靈氣充足,有些還有異獸守護,很好辨認,五天找了幾百里,一無所獲,這不正常吧,難道說這奇珍長在地底下,又或者會遁走?」
第六日早。
張恆看著林間升起的水霧,隱隱察覺到了不對。
「你們找到什麼了?」
伴隨著腳踩樹葉的聲音。
林霧中,走出三名結伴而來的青年人。
張恆抬頭看了眼。
不用問也知道,這幾人明顯上幾屆的老弟子,比他們大了六七歲的樣子。
「不用怕,我們就隨便問問。」
領頭的那個人止住腳步:「你們也小心點,一些人自己找不到靈草和靈藥,就打起了歪心思,聽說很多人都被搶了。」
張恆並不意外。
自己找靈草多辛苦,哪有搶別人的來得快。
也就是現在,大家還有靈草可挖。
到後面,十萬人跟蝗蟲一樣,將幾百里方圓內的靈草和靈藥挖個七七八八,這種事還會更多。
「他們幾個不是壞人。」
等幾人走後。
張一桐在一旁說道。
「你怎麼知道?」
張恆往她身上看了眼。
「我有第六感。」
張一桐小聲道:「很準的,我知道他們說的是實話,想勸我們晚上小心點,還想帶著我們一起走呢。」
「第六感?」
張恆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或許你的第六感很準,但是我要告訴你,人都是會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也許他上一刻還在想著請你喝酒,下一秒就因為某句話,某個念頭而準備殺了你。」
「不要過於相信什麼第六感。」
「那玩意只能作為參考,不能過於依賴,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告誡完。
張恆又想了想說道:「那個能改變資質的奇珍,我想就在我們附近,但是你我福緣不夠,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它。」
「我打算將雲凌志找來,他目無餘子,傲志凌雲,一看就是天不生,地不養,眾人一見必震驚的鴻運之人,他來,這件事就算成了。」
頓了頓:「不成,我就只能再辛苦下,耗費些心血了。」
在張恆想來。
要是雲凌志能找到奇珍,再從他手上奪走就簡單多了。
張恆有黃天庇護,青天之下可謂變數。
一般跟二般的天命之人,遇到他就不靈了。
「我聽你的。」
張一桐沒什麼反應,反而對剛才張恆的告誡有些寢食難安,追問著:「第六感真不能依仗嗎?」
張恆見她還在糾結這個,想了想說道:「天都會變,何況是人,在我看來,第六感只是小術罷了,可逞一時之利,實非永恆之道。」
聽到這話。
張一桐往張恆身上偷瞄了一眼。
入眼,張恆身上有個對話框,上面赫然寫著:「※~@~#...」
「又是亂碼?」
張一桐氣的胸口疼:「這個拼少少版的偷聽心聲系統,一點也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