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白素貞(2/2)
張恆所在的符籙三山,以前都沒有這方面的法術,現在則是錦上添花。
又是半月。
從開封來了個戴高帽的官員,自稱欽天監紫衣使者,應欽天監監正諸葛臥龍之託,想請張恆入欽天監做官。
說的倒是挺好,張恆要是願意去的話,將以三品少監之位相待。
張恆卻是拒絕了,別說欽天監少監,就是把監正的位置給他,他又怎麼看得上。
五日後。
又有人來到了蘭若寺。
來人錦衣玉帶,自稱琅邪王家特使,應王家家主之名,想請張恆加入王家,成為家族供奉。
隨行帶來了車馬金銀,珠寶美婢,還跟張恆明說,只要張恆願意加入王家,王家可以嫁一嫡女給他,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張恆還是拒絕。
丹青不知老將至,富貴於我如浮雲。
他想要什麼樣的富貴沒有,王家這是看中他的本事,真把他當成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了。
一來二去。
張恆知道蘭若寺不能在待了,眼下隨著普渡慈航的死,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他。
他現在是奇貨可居,前兩撥人來的還算正式,都是比較官方的邀請。
再往後,恐怕美人計之類的都會出現,煩也煩死了。
隨後又想到,許久沒有聽聞法海的消息。
當即閉門謝客,往金山寺而去,準備去看看法海,順便躲個清靜。
杭州...
「倒是挺繁華。」
來到杭州。
張恆發現杭州的繁榮,比之京都開封猶有過之。
一眼看去,兩邊店鋪沿河而建,街上的行人,河上的花船,兩兩相應,實在是美。
「福生無量天尊。」
張恆一路走,一路看。
很快來到了西湖邊,遠遠看去,湖中間有座山,山上有座廟,正是那西湖金山寺。
「還是有出入,白蛇傳中,金山寺應該在鎮江金山湖。」
「金缽記中,金山寺則在西湖金山。」
「眼下的白素貞和法海,出自電影【青蛇】,用的是西湖金山,不然我就得去鎮江了。」
當然,鎮江也好,西湖也罷,都無傷大雅。
張恆也不糾結於此,很快腳踏水面,來到了西湖中央的金山寺。
「我叫張恆,是你們方丈的摯友,你們方丈可在?」
張恆踏著湖面,來到金山寺山門。
見他神通非凡,能夠踏水而行,小沙彌不敢怠慢,急忙請入寺中由長老接待。
結果一問才知道,法海去白馬寺講法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回不來。
「也不算太久。」
張恆來金山寺本就是為了躲清靜,十天半個月還是等得起的。
只不過,眼下法海不在,金山寺內他也不認識別的僧人。
於是就謝絕了長老的邀請,沒有住在金山寺內,而是準備在西湖邊上選家客棧住下。
「我沒醉,你們不要送我,我自己能走。」
張恆正在尋找客棧。
眼見一家規模不錯,典雅乾淨的客棧正要進去,就見一白衣書生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嘭...
剛出門,書生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見他醉倒,客棧內的夥計趕忙出來,將他又抬了進去。
「這不是許書生嘛,幹嘛了,喝成這樣?」
「誰知道呢,可能心裡有不痛快的事吧。」
「他能有什麼不痛快的,取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是,白娘子也是瞎了眼,看上了他,這許書生除了長得好看了點一無是處,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
看著被抬回來的許仙,客棧內的食客們議論紛紛。
「許仙!」
張恆也看了眼白衣書生。
入眼,他雙眼黑青,陽火虛弱,明顯是縱慾過度的表現。
在聯想到他的妻子是白素貞。
蛇性本淫,年輕人又不知節制,看他今天這幅模樣絕非長壽之相,長此以往下去,應該活不過三十歲。
「客官,吃點什麼?」
見有客人進來,店裡的夥計趕忙上來招待。
「西湖醋魚,藕粉,茶香雞,東坡肉,剩下的你們掂量,給我湊一桌席面。」
來了西湖。
不吃當地美食說不過去,何況張恆本身就是愛吃之人。
「客官,您有幾位客人啊?」
聽張恆要一桌席,夥計有些愣神。
「怎麼,怕我不給你錢?」
「那倒不是,是怕您吃不掉,浪費了,我們西湖齋可是百年老店,這要是剩半桌飯菜,知道的是您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手藝不行,客人吃著不滿意呢。」
夥計樂呵呵的給張恆泡茶。
「你這店有點意思,別的飯莊,生怕客人點菜點的少了,你們反而怕多點了些,看來是不愁客源啊。」
張恆走南闖北。
深知能讓你少點菜的飯莊,一般都是不愁生意的。
只有不愁生意,後面的大廚都忙不過來的那種,才會顯得如此灑脫。
不然,換個門店冷清,一天進不了幾個人的飯莊,你點八百個菜才好。
「行了,去做吧,我飯量大,一桌席面也吃得下。」
張恆笑著擺手。
他有煉精化氣之法,可以從食物中提取精氣。
別說一桌飯菜,就是米三斗,肉百斤也算不得什麼。
「客人,您稍等。」
夥計吆喝著走了。
張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又掃了眼呆坐在不遠處的許仙。
入眼,只見許仙雙眼無神,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側耳去聽,只聽:「我娘子居然是一條白蛇,這可如何是好,我不會被她害了性命吧?」
一聽。
張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八成是白素貞不小心漏了馬腳,讓許仙看到了真身。
一時間不如到該如何是好,這才來西湖齋買醉,順便思考對策。
「相公,相公...」
沒過多久。
一位穿著白衣的女人前來尋人。
許仙見了她,渾身一顫,目光下滿是驚恐之色。
不消說,這是白素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