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借刀殺人(2/2)
張恆冷哼一聲:「別以為只有你會真言法咒,我也會。」
說完。
張恆也開始雙手結印,念道:「三山歸流,抱朴登科,閣皂傳法,六甲秘祝。」
一字一頓,手印變換:「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九字真言秘咒,化為金光加持在劍龍身上。
得到加持的金龍瞬間膨脹了一圈,一低頭,貪吃蛇一樣,將地藏金龍整個吞入腹中。
「破!」
張恆猛地舉起雙手。
劍龍直接炸開,漫天飛劍向袈裟刺去。
噗噗噗!!
法海的袈裟雖然厲害,卻也擋不住太平劍的穿刺。
幾乎是眨眼間,遮天蔽日的袈裟便已退去,化為一件滿是破洞的乞丐裝被披在了法海身上。
「怎麼可能?」
一瞬間,金龍被吞,袈裟被破。
法海不由臉色大變,目光下滿是心疼之色:「可惡,我的寶袈裟。」
「出家人穿什麼寶袈裟,我看破了更好,正所謂不破不立,你以前的袈裟寶光閃閃,金線煌煌,哪還有出家人跟百衲衣的樣子。」
張恆寶劍歸鞘,看著滿身破洞的袈裟很是滿意:「這才叫貧僧,以前你可當不得一個貧字。」
「這...」
法海剛想反駁,又突然間愣住了。
仔細品品,發現張恆的話破有深意。
要知道。
法海據傳為上界羅漢轉世,悟性自然非常人可比,要不然也不會二十多歲便有合道境修為。
他修法,一日千里,扶搖直上。
隨便修修,就能抵常人百年之功,只是因為沒有經歷過磨難,太過一帆風順,所以才在心性上差了幾分。
但是差歸差,不代表他不明事理。
想到自己以前將袈裟當做至寶,時時擦拭的樣子,法海猛的打了個寒顫:「身是菩提樹,心是明鏡台,佛性常清淨,何處有塵埃!」
在他心中,袈裟太過寶貴,落點灰塵都難以忍受。
但是這樣一來,袈裟是沒灰塵了,可他的心中卻布滿了灰塵,可謂貪嗔痴俱全。
「多謝前輩提點,是小僧著相了。」
法海雙手合十:「小僧六根不淨,三毒俱全,過於執著與表象,險些入了魔道。」
「不打了?」
張恆知道法海還沒出全力。
比如他最厲害的法器,不是袈裟和拂塵,而是金山寺傳承至寶紫金缽盂。
「不打了。」
法海已經沒有了再打下去的心思。
只是出於本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妖孽...」
張恆知道他相問什麼,回答道:「她確實是受過冊封的青十郡主,她父親你應該也聽說過,就是京城蛙神廟的主神青公,至於她的身份腰牌為什麼會被註銷,這裡面故事可就長了。」
法海眉頭微皺。
一開始,十娘說自己是青十郡主他是不信的,只當十娘在妖言惑眾。
交手後,看到張恆的實力又得到了他的提點,法海此時已經是深信不疑。
「法海大師,金山寺遠在杭州,距木山府千里之遙。」
「你來木山府降妖,應該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吧?」
法海是個比較簡單的人。
一直在金山寺上修煉,很少踏入紅塵,所以才顯得不食人間五穀。
張恆想來。
他來木山府收十娘,應該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受人慫恿,給人當槍使了。
「實不相瞞,我之前正在金山寺內修煉,結果山上來了位富家信徒希望布施,張口就是三萬兩。」
「布施過後,我送他下山,臨別時他跟我說,木山府內有妖孽潛伏,敗壞倫理,希望我能過來看看,於是我就來了。」
法海一臉嚴肅,不似假話。
「信徒嗎?」
張恆懷疑這個信徒,恐怕是普渡慈航和其他佛派宗門派來的。
法海性子直,寧折不彎。
佛門就算是有所謀劃,肯定也不會帶上他,不然就是自找不痛快。
偏偏法海的實力又很強。
怎麼辦,哄著他玩吧,以他張口『妖就是妖』,閉口『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性格,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來個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