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回家養豬(1/2)
聖都開封府。
聚民二百三。
根據【太平寰宇記】上的記載,北宋神宗時期,開封有人口150萬一200萬左右。
聊齋世界下的王朝,雖然不叫大宋,而是叫大松,但是很多地方對得上號。
比如開國太祖依然是趙匡胤,只是和正史上的趙匡胤不同,這裡的趙匡胤拳棒雙絕,武道通神,是天下間的最後一位武仙。
在位16年,壓得天下喘不過氣來,最終因為修為太高,受到天地排擠,才不得不飛升而去。
趙匡胤之後,繼位的不是趙光義,而是趙匡胤的四子趙德芳,也就是手持金鐧,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八賢王。
其後,有的地方對的上,有的地方對不上。
就拿眼下的皇帝來說,大松王朝開國已有四百多年,現在的皇帝叫天禧帝。
在位三十年,玩世不恭,不怎麼理會朝政。
也正因為如此,朝堂多被世家大族把控,土地兼併嚴重,看著已經沒有多少希望了。
「應該是這裡了。」
張恆對應著崔鴻建給的地址,來到了開封府西城。
開封府是十字格局,東富,西貴,南貧,北兵,中皇宮。
東城是商業區,比較富饒,南城是平民區,百姓主要住在這裡。
西城是官宦之家和世家大族的所在地,北城則是兵營,拱衛著皇宮。
崔鴻建是新晉進士,三甲中的探花郎。
按照朝廷規矩,給他在西城內分了一處府邸,就在聖恩巷內。
咚咚咚...
張恆上前敲響房門。
「誰?」
「崔鴻建在家嗎?」
「不在...」
回應的是個男聲,但不是崔鴻建,而且言語中夾雜著慌亂。
張恆心裡咯噔一下。
現在是下午,崔鴻建又不在家,這男聲是從哪來的,莫不是見老崔整日操勞,有人來替他負重前行了?
「嗯...」
張恆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我姓張,是崔鴻建好友。」
「張?」
院內傳來嘀咕聲:「我家相公在老家有一摯友,姓張名恆,很有本事,莫非是他來了?」
男聲:「這可如何是好,咱們的事你相公可不知道,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他不依你怎麼辦?」
呃...
張恆道行漸深,耳聰目明,院內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他也有些犯難了,要是院內的是強人來為非作歹,不消說,一腳將門踹開,自有寶劍說話。
可聽崔鴻建妻子的話,明顯不是被強迫的,眼下老崔不在,張恆也是進退兩難,多少有些尷尬。
嘎吱...
為難中,門開了。
一名雙十年華的美人從中出來,對著張恆欠了欠身:「我是崔鴻建的妻子,傅清風,您是張家大哥吧,我在家中多聽鴻建提起過您。」
張恆不答話,只向院內的男人看去。
入眼,那漢子二十七八,虎背熊腰,崔鴻建與他一比,就是虛竹和喬峰的差別。
再看看傅清風。
面色紅潤,身材高挑,看著得有一米七以上,難怪不喜歡崔鴻建這種小白臉,反而喜歡粗野一點的。
「大丈夫在世。」
「妻不賢,子不孝,都是難免的。」
「誰能想到,傅清風官宦之家出身,父親是朝廷的兵部尚書,私下裡她卻是這樣,哎,老崔命不好啊。」
張恆心中嘆息:「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啊。」
另一邊。
傅清風見張恆看向猛男,連忙為張恆介紹道:「張大哥,我早年不好紅妝好武裝,曾拜入武道宗門學習劍術,這位便是我的師兄。」
「張大哥。」
猛男也學著傅清風,向張恆拱了拱手。
「不敢當。」
張恆連忙拒絕:「清風不管怎麼說,也是鴻建名義上的妻子,她叫我一聲大哥,我得應著,你就算了,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大哥?」
「這...」
猛男楞了一下。
張恆擺手道:「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休怪我劍下無情。」
「我...」
猛男還想說些什麼。
「走!」
張恆雙目一睜,眼眸中倒映著一把寶劍。
對上這樣的目光,猛男只覺有飛劍自九天而來,驚嚇之下連連後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厲害!」
猛男回過神來,只覺殺意撲面而來。
心中驚覺,再留下空有性命之憂,連忙慌不擇路的跑掉了。
「我這個人,是比較開明的。」
「以前你什麼樣,我不管,但是現在你已經嫁人為妻,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還把人帶到家裡來,這有點欺負人了吧?」
張恆背著手往裡面走:「鴻建是讀書人,性子軟,治不住你,但是你可不要覺得,自己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今天的事我不會與鴻建說的,但是再有下次,我會提著你的腦袋去見他。」
崔鴻建的院子不大。
三間正房,四間廂房,外加一個小院。
張恆一路走過,狂風肆意,將房門盡數吹開。
卻不想,有兩名赤裸著上身的漢子從房間內出來,驚道:「師妹,怎麼回事?」
「三個?」
看到還有兩個男人在這,張恆眉頭微皺:「你就這麼嘴饞,一個不夠,還要三個,鴻建知不知道他們在這?」
傅清風花容失色,先是搖頭,再是哀求:「張大哥,千萬別告訴鴻建,他不知道我帶人回來。」
「還知道緊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張恆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二人。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二人身上陽火旺盛,未沾瑕疵,忍不住低語道:「你們是童子身?」
「啊?」
傅清風的兩個小師弟,一聽童子身這三個字,瞬間羞紅了臉。
「怎麼是童子身,這兩個不是你的姘頭?」
張恆看向傅清風。
「姘頭?」
傅清風也愣住了。
隨後聯想到張恆一路上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傅清風瞬間反應了過來:「張大哥,你...」
欲語淚先流,大哭著跑回房間。
「什麼情況,我弄錯了?」
張恆有點明白過味來了,將兩個小師弟叫住,問道:「剛才那個壯漢,跟你們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們師兄啊。」
二人回答道。
張恆再問:「你們怎麼會在這?」
二人對視一眼,支支吾吾的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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