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妖就是妖(2/2)
畢竟,老蛙自知跟腳不行,雖然一身實力已至合道境後期,在妖王中也是數得上號的存在。
但是他跟腳普通,不善戰鬥。
哪怕修煉了太祖為他尋來的正統道決,同等境界下也要比別人弱上一分,對上名震天下的普渡慈航,只是想想便再懼三分。
一分加三分,便是四分。
根本不用比,十招恐怕都撐不過去,基本一個見面就被秒了。
「你問如何是好,當然是...」
止聲。
張恆突然看向窗外,低語道:「寧府外來了修行人,還是個和尚!」
「和尚!」
聽到張恆的說辭,老蛙臉色順變:「肯定是沖十娘來的,十娘有危險!」
說完,趕忙向張恆請求道:「張真人,我真身尚在千里之外,來不及趕回來了,親您務必施以援手。」
張恆想了想:「你欠我個人情。」
老蛙連連點頭。
門外...
「果然有妖氣!」
寧府門外站著個僧人。
他雙眼綻放著金光,猶豫片刻,低語道:「破門而入非出家人所為,還是先禮後兵吧,這戶人家可能不知道家裡有妖怪,待我說明情況,再去收妖也是不遲。」
咚咚咚...
伴隨著敲門聲,很快寧采臣便來開門。
「你可是這家主人?」
和尚雙手合十,很是直白的問道。
「是我,不知大師有何貴幹?」
寧采臣也算是見過市面的人了,合著雙手,態度十分恭敬。
正所謂禮多人不怪,見寧采臣一身白衣,知書達理,和尚心情大好,言道:「你可知,你家來了妖孽,你已經是大禍臨頭?」
「妖孽?」
寧采臣剛想說我家沒有妖孽,下一秒,就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十娘。
再看看來人的僧人打扮。
寧采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背後湧出,瞬間就有些腿軟了:「這和尚不會是來抓十娘的吧?」
嘭!!
寧采臣一下便關上了門。
「嗯?」
和尚也是退的快,差點沒被門板拍到鼻子。
「施主,施主?」
和尚連連呼喊,可寧采臣卻是再也不敢開門了,急忙向屋子跑去:「十娘,快跑,有和尚來抓你了。」
「冥頑不靈!」
和尚耳聰目明,輕輕一推便撞開了門栓,冷聲道:「施主,我好心來搭救你,你怎麼把我關外面了?」
「夫君?」
十娘聽到動靜出來,看到院子內站著個和尚先是一驚,隨後便放下心來:「我父親是朝廷冊封的一品妖君,封號青公,順帶著,我也有青十郡主的封號,是妖,也不是妖,這和尚不敢對我如何?」
「受封的妖怪?」
聽到此話,和尚眉頭微皺:「可有憑證?」
「自然是有的。」
十娘取出一枚玉佩,隨後動用法力催動。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該顯現出『青十』二字的身份玉佩,此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十娘忍不住楞了一下:「怎麼會這樣?」
臉色順變:「朝廷削掉了對我的冊封?」
「哼,什麼冊封,我看你是想魚目混珠,騙人騙到我頭上來了,真是好大的膽。」
和尚瞬間動怒,說著就要動手。
「不要!」
危急關頭,寧采臣趕忙將十娘擋在身後:「這是十娘,是我的妻子,她雖然是妖,可她是個好妖,從不做惡,大師您慈悲為懷,放過她吧。」
「胡說,妖就是妖,哪有好壞之分。」
和尚目光一挑:「你說她是好妖,我偏偏要說她是壞妖,只是還沒來得及作惡而已。」
啊?
寧采臣整個人都驚了。
這是荀子的人性本惡之說嗎?
不對,十娘不是人,是妖,應該是妖性本惡之說。
「快快退開,不然一會打起來,有個磕磕碰碰就不好了。」
和尚站如一桿槍,滿臉冷酷。
下一秒。
伴隨著一陣笑聲,張恆從天而降,擋在了寧采臣和十娘面前:「和尚說的不對,你說她是壞妖,我不信,我說她是好妖。」
「你是何人,為何要為妖孽出頭?」
和尚一邊詢問,一遍抓緊了手上的拂塵。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法若不通,就要辯法,我認為和尚你說的不對。」
張恆指了指十娘:「這是個好妖。」
「壞妖!」
和尚再次重申。
張恆再指:「好妖。」
「壞妖!」
「好妖!」
靜...
和尚靜靜的看了張恆一會,一字一頓的說道:「天底下就沒有好妖,她只是沒來得及作惡而已。」
張恆還是搖頭:「她就是個好妖,以一生為限,我賭她不會作惡,和尚你敢不敢賭?」
「一生?」
和尚不是傻子。
如果他接受了這個賭注,今日便不能除妖,因為現在十娘還沒有作惡,只能等她作惡後再動手。
同理,十娘一年不作惡,他就要等一年,十年不作惡就要等十年。
十年上面是一百年,一百年上面是一千年。
十娘是妖族出身,而且修成了人身,學了人道正法,不出意外活個千八百年一點問題沒有,他可有得等了。
「強詞奪理,貧僧不屑逞口舌之利,你出招吧。」
和尚一甩拂塵,乾脆利落。
張恆一聽,格外歡喜,笑道:「你這和尚倒是痛快,我喜歡。」
說完又道:「敢問大師法號,又在何處修行?」
和尚一身白衣,氣質出塵:「貧僧,金山寺法海!」
果然!
張恆心中其實早有猜測。
妖就是妖,是法海的口頭禪,而且別的和尚也沒有先講道理,道理講不過就講拳頭的灑脫。
再加上眼前這和尚很年輕,一身氣息卻以超然,自然只能是被稱為羅漢轉世的金山寺法海了。
「福生無量天尊!」
張恆也想試試此人斤兩,當即也不拒絕:「茅山,張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