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嚇瘋一個(2/2)
喊阮小五一聲,告訴他他兒子落在後面了。
又或者。
叫住王婆子,給她塞點錢,讓她將保媒的對象換成別人。
只要給的夠多。
快要病死的老頭,能被王婆子說成不到而立之年。
痴傻的呆子,也是年輕有為的俊傑,真,亂點鴛鴦譜。
「一個小小的郭北縣,十餘萬的人口,每天就有萬餘事件產生。」
「這些事件或大或小,都可以受到外力干涉。」
「每一次干涉,都會造成不同影響,此為夢中神,果然不假。」
張恆只是簡單的玩玩,就發現這比任何遊戲都真實,都好玩。
甚至,他可以根據自己所想,代替任何人。
代替縣令,他可以升堂斷案,收受賄賂。
代替捕快,他可以抓捕嫌犯,打擊盜匪。
代替霸哥,他可以吃飯不給錢,將陸升指使的團團轉。
代替秦寡婦的公公......
總之呢,此間樂,難怪會有人沉淪。
「不能再玩了。」
重複的第三十三天。
張恆定格時間,不敢再以身試法了。
因為這種隨心所想,隨心所欲的感覺很容易讓人上癮。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韓道士。
韓道士的開封古城,人口覆蓋數百萬,又是大松國都所在。
他可以玩的東西一定更多吧。
扮演皇帝。
別說皇帝了,扮演太監都行。
更有甚者,不演男人,不演女人,去演動物也沒問題。
以一隻貓,一直狗的視角去看世界。
「定格時間,永遠在一日輪迴,終究不是一個完整的夢界。」
「真正的夢界,應該可以脫離現實,自身運轉,不再局限於一日。」
「只有這樣,才能稱之為界,不然就像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張恆思索著怎麼才能讓夢界變得更加完美。
思前想後。
直接改變一個世界太難了,或許可以先從一兩個人開始,看看效果如何。
想做就做。
「早啊,陸升。」
「早,秦姐...」
聽著熟悉的稱呼,陸升並沒有在意。
「聽說沒有,河口有個苦力累死了。」
「苦力啊,這活就不是人幹的。」
咦?
聽到路人的對話,陸升心中驚疑了一下:「昨天累死個苦力,今天又累死一個?」
擦肩而過,聽了兩句。
陸升感嘆著苦力的辛苦,依然沒有多想,一路往杆子幫而去。
「升子來了?」
一進門,有人跟陸升搭訕道:「今天做了鹹菜湯和窩頭,趕緊去拿,晚了就沒了。」
「呃...」
陸升撓了撓頭,看了眼跟自己說話的二狗:「今天又有窩頭吃,平日裡,不是三五天才吃一次窩頭,一般早上只有一碗湯嗎?」
「什麼又有窩頭吃,你傻了,上次吃窩頭可是四天前的事了。」
二狗催促著陸升:「快去,今天霸哥坐莊,贏了不少錢,多拿一個也不會說什麼的。」
「霸哥又贏錢了?」
陸升有點犯嘀咕。
霸哥人菜,癮大,打牌一般輸多贏少,一個月下來也見不到他贏幾次。
這兩天手氣是怎麼了,繼而連三的贏錢,轉運了。
「霸哥。」
陸升拿著兩個窩頭,往霸哥面前湊了湊。
「讓你打聽的事,打聽的怎麼樣了?」
霸哥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麼?」
陸升楞了一下。
打聽事,打聽什麼事。
「睡傻了?」
霸哥眉頭微皺:「昨天不是你跟我說,你家隔壁來了個肥羊,將老孫的書店盤下了,我讓你好好去打聽打聽。」
「啊?」
陸升一臉懵。
這事昨天不是說過了嗎。
「啊什麼,將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霸哥只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將牌一丟,站起來啪啪就是兩個耳刮子,打的陸升眼冒金星。
「還不快去!」
聽到耳邊的喝聲。
陸升腦袋暈暈的,撿起窩頭趕忙往外走。
到了門外,陸升只心裡都委屈的不行,這是咋搞的。
得。
可能是霸哥心情不好,拿自己開涮吧。
稀里糊塗,一天過去了。
第二天。
「早啊,陸升!」
出了門,隔壁的秦姐又在潑洗臉水,一如既往的跟他打著招呼。
「早,秦姐。」
陸升應了一句。
心想道:「秦姐這是對我有意思啊,不然怎麼一連三天都能碰到我,說是湊巧,這也太巧了吧?」
轉念又想:「要是能娶秦姐其實也挺好的,秦姐跟我姐關係好,嫁過來肯定不會欺負她。」
又想道:「呸呸呸,我這是想什麼呢,姐姐連個婆家都沒有,老姐的年歲已經不小了,我得趕快賺錢,置辦彩禮,再晚,老姐就很難有好婆家了。」
一邊想著,陸升一邊往杆子幫走。
走著走著,就聽迎面走來兩人,嘴裡嘀咕著:「聽說沒有,河口有個苦力累死了。」
「苦力啊,這活就不是人幹的。」
擦肩而過。
陸升站在原地,回頭看看二人,只覺得二人十分面熟,這話就更熟了。
「怎麼回事?」
陸升有點懵:「總覺得哪裡不對啊!」
「升子來了。」
進門,又看到了二狗。
不等二狗開口,陸升先說道:「今天有窩頭和鹹菜湯吃?」
「你怎麼知道?」
二狗楞了一下,隨後看了看陸升的鼻子,樂道:「你鼻子真靈,聞到香味了吧?」
陸升沒接這話。
而是皺著眉頭,往裡院看了看:「霸哥贏錢了。」
二狗有點傻眼:「你可真神了,剛才爬牆頭偷看了?」
陸升不說話,悶著頭往裡走。
到了里院一看。
霸哥果然在賭錢,身前一堆大子,贏得還不少。
「讓你打聽的事,打聽的怎麼樣了?」
霸哥頭也不回的問道。
陸升看了看霸哥,又看了看周圍人。
聽著熟悉的話,看著熟悉的人。
一聲怪叫,跑了。
「啥情況?」
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嘀咕著:「這叼毛咋了,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