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地仙界白鹿神將(2/2)
只有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竹林,許翽祖師盤坐於竹林中央,散發倚坐,背後靠著一根紫竹。
「嗯?」
感受到張恆的到來。
許翽祖師睜開雙眼,半是關懷,半是玩笑的說道:「你這小猴子,剛分你一處天仙級的礦藏,你不好好打理,怎麼又來我這,不是又來打秋風的吧?」
呃...
張恆有些尷尬。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跟宗門借點東西,怎麼能算打秋風。
「祖師,我剛得了些好茶。」
「此茶名為悟道茶,據說是從悟道古樹上採摘下來的,對祖師您雖然沒什麼用,味道卻是不差,下棋垂釣飲上一盞,提神醒腦最是靠它。」
張恆美滋滋的取出一個玉盒,隨後又喚來隨侍竹林的小道童,叮囑道:「取上等仙泉之水沖泡,記得別把茶葉泡老了。」
「是,張祖師。」
小道童鞠躬行禮,拿著茶葉沖茶去了。
許翽祖師卻不領這個人情,反而起疑道:「上次你哭窮,說恆妙峰上的仙娥都要餓死了,硬生生從宗門借去了一處還未開採的天仙級礦藏,就這尚且一毛不拔,現在居然帶茶葉來看我,這禮是不是重了點,還是說,你又準備借點什麼回去?」
張恆有些尷尬。
可他初來乍到,雖說分到了一處恆妙峰,也被人稱作祖師,有了片瓦遮頭。
可他這個祖師是空架子,最多一條半枯的淺水井。
手下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不從大河裡引水怎麼能活。
「說吧,又要什麼?」
許翽祖師也是無奈。
當年他飛升時,大茅君剛剛開治句容,他們什麼也沒有,只有一腔熱血,打拼下了這份基業。
現在可好。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一口一個祖師,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
這種好事他怎麼沒他趕上。
「嘿嘿...」
張恆也不客氣:「祖師,我這不是得了個六品補天校尉的頭銜嘛,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準備回頭就去赴任了,只是這...」
攤攤手。
張恆其實也很無奈:「我手下的那些道兵還不堪用,我去了天機府丟點臉倒是沒什麼,可人家一說,又怎麼會說我,肯定說祖師您的不是。」
「您看,是不是給我撥些人手聽用,壯壯門面,也省的墜了我茅山的名聲。」
許翽真人算是聽出來了。
這次不要錢。
改要人了。
只是話說回來,補天校尉雖然品級不高,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到此處,許翽真人換上正色,點頭道:「既如此,我便讓白鹿道童陪你同去,做個照應。」
正說著。
捧著茶壺的小道童來了。
許翽真人招招手,指著道童說道:「白鹿是我的隨身道童,隨我練氣修法也有千八百年了,雖不入弟子門籍,卻也得了幾分本身,眼下剛入羅天之境,我也該為它某個去處。」
「祖師,童兒捨不得您啊。」
白鹿道童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莫要胡說,你天性好動,這些年隨我居於秘境之中,每天對外望眼欲穿,我又怎麼會不懂。」
許翽真人擺擺手:「我本想再磨磨你的性子,然後放你出去做一山主,現在看,入職天機,聽用御前,也算你的緣法,以後...」
想了想,許真人沉聲道:「你便算我門下的記名弟子了,歸入茅山第七十弟子的序列,這一代中,張恆是你們的首席大師兄,現在,去向你的師兄見禮吧。」
「師尊?」
白鹿道童愣了一會,好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一會後。
反應過來,喜不自勝的分別見禮:「弟子白鹿,參見師尊,參見師兄。」
張恆輕輕點頭,隨後開口道:「師弟,我觀你好似不是人身?」
白鹿道童有些自卑。
忐忑不安的不敢說話。
如今人道當興,萬族當隱。
茅山又是純粹的人族仙門,像它這種仙鹿得道,一般就是守山瑞獸的待遇,想要位列門牆是很難的。
張恆雖然修為不高。
卻是入了祖師殿的茅山祖師,為第七十代宗師,是第七十代弟子的首席師兄。
眼下它被歸入茅山第七十代弟子。
從名義上就要比張恆矮一頭,更何況,它以前只是真人身邊的道童,連弟子都算不上。
「你且安心。」
見白鹿道童這幅樣子,張恆便知自己猜得沒錯:「我對這些沒什麼偏見,以後你便隨我入職天機,做我的副將吧。」
「是,師兄。」
白鹿道童轉憂為喜,抖擻精神。
下一秒。
身上的道袍褪去,化為了一名十七八歲,唇紅齒白,身穿白甲的年輕神將,當真是英姿不凡。
「師弟倒是好賣相。」
見白鹿道童儀表堂堂,張恆也不由得稱讚道:「昔日的常山趙子龍恐怕也莫過於此。」
白鹿道童不知道常山趙子龍是誰。
但是張恆話語中的肯定還是能聽出來的,美滋滋的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身負神獸血脈,祖上乃是追隨地皇神農的九色神鹿。」
「九色神鹿!」
張恆點頭:「難怪師弟年紀輕輕,不到兩千歲便得證了羅天上仙,看來也是血脈不凡。」
白鹿道童苦道:「師兄,血脈是增幅,也是限制,我能得證羅天上仙之位已經是天大造化,日後要想再進一步卻是很難很難。」
張恆想了想。
確實是這麼回事。
一些神獸子嗣,生下來便是仙級。
其中的佼佼者,如真龍子嗣,鳳凰子嗣,起步就是天仙,甚至是羅天上仙。
可起步高,後續的成長也會變得很艱難,自身實力多數取決於父母。
如果你的父母是金仙,那麼你成年後就是羅天上仙。
如果你父母是羅天上仙,你成年後就是天仙。
說跨越層次,超越血脈源頭,不說沒可能,但是很少。
理論上。
白鹿道童的血脈出處,是金仙級的九色神鹿。
對它來說。
地仙,天仙,水到渠成。
往上,羅田上仙努努力也有機會,但是金仙基本是不用想了。
「九色神鹿是地皇神農的坐騎吧?」
想到白鹿道童的出身。
張恆的思緒有些飄飛:「我這師弟豈不是跑得很快?」
「師兄...」
「嗯?」
回頭看去。
白鹿道童正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我不會給你騎的。」
「嗯?」
張恆楞了一下。
他心通,還是先天靈感?
神獸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