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我叫張恆我已經死了(2/2)
張恆深表遺憾。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法則日記確實挺好玩的,平日裡用來解悶也不錯。
「你還好吧?」
「那天我說話是嚴重了一點,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我也是為你好。」
「對了,你應該有自我思想吧?」
「你每天都在想什麼,有沒有其他概念,比如交個朋友之類的?」
這一天。
張恆又把日記本拿出來了:「你有過朋友嗎?」
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張恆以為日記心灰意冷,不會理他的時候,上面開始有血水滲出。
有!!
這是一個大大的有字。
張恆有些意外,與日記本閒聊道:「你的朋友是誰,一個人,一件有智慧的法則物品,還是一隻動物,或者別的什麼寄託思念的東西?」
人
日記本再次給與了回答。
張恆輕輕點頭:「那你一定把他坑的很慘吧?」
說著,張恆拿出筆在上面寫道:「他,還是她?」
日記本沒有給出回答。
而是顯示出四個字: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
張恆有些無語。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畫面上,一本剛剛誕生出意識的法則日記,初出茅廬就遭遇了欺詐。
當然。
日記本也可能是在騙他,想用這個方式從他這裡博取同情。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時間可以被這樣打發一下,就像和朋友喝酒聽他吹牛一樣。
吹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歡樂時光。
「我的嘴很嚴。」
「而且是一個好聽眾,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
張恆想了想:「雖然這很奇怪,可我們確實能這樣做,誰規定,活人不能給擁有智慧的法則物品做人生導師呢?」
短暫的寧靜後。
日記本上又出現四個字:大可不必。
好吧。
張恆有些失望。
不過他能理解法則日記的思維。
作為一個可以窺視未來,並擁有蠱惑能力的日記本。
讓別人來開導它,幫它指引前路,說實話,這確實很有侮辱性,雖然張恆並沒有這個意思。
畢竟,張恆相信萬物平等。
法則日記有思想,可以交流,在他看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個思想偏激而且怪異的人,比如發病的精神病人。
從正常角度,你難以理解它。
不正常的話,它們的思維其實相對簡單,更容易相處。
只可惜強扭的瓜不甜。
眼看日記本不想理他,張恆也只能將它放回了書架。
不過他相信有一天,日記會接納他的善意,因為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日記,有一顆孤獨的靈魂。
而張恆,是一個由孤獨相伴的人,他相信二者間有很多共同話題。
現在不想說。
是因為缺乏信任,而時間能積累信任。
一個月,一年,十年,一百年。
張恆等得起。
早晚有一天,日記本會出於情感的需求,想要與他進行交流。
「我是法則日記。」
張恆離開後。
放置在書架上的日記本有字跡浮現:「我擁有推演未來、愚弄, 更正三種能力。」
字跡刷新:「上一任宿主對我忌諱莫深,叫我交易給了別人,那個人很奇怪,我好像被他困住了,我不能被困住,因為我要」
後面的字跡一陣模湖,好像寫上了不能寫的字。
片刻後。
字跡再次恢復清晰:「我要想辦法離開,我不喜歡愚者」
停頓數秒。
日記上有新的內容浮現:『大智若愚??』
稍後又有修改:『我能為人指引前路,沒有人會不需要我。』
再次修改,語氣有些不確定:『愚弄也是一種需要?』
又過了一會。
問號下面多出三個字: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