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恆古齋與黃金瞳(2/2)
遠了不說,能在這仙音坊開鋪子的,有一個算一個,誰背後沒有勢力撐腰。
侯五什麼來歷,見過的寶物能超過這些人。
「嘴上說的不算。」
「這樣吧,你看看這把劍如何。」
張恆起了考驗之心。
將自己的太平劍遞了上去,打算看看侯五能不能說個一二三出來。
「這把劍...」
侯五接過來一看便倒吸了一口氣:「此劍不凡,主要材質應該是用九牧之金與星辰鐵,史記·封禪書:禹收九牧之金,鑄九鼎,乃鎮華夏。
九牧之金,說是金,其實是一種特殊的銅。
多用於鑄鼎,制鐘,因為這種金屬相傳能鎮壓氣運,用來打造兵器還真是第一次見。」
侯五拿著太平劍看了又看。
半響後,好似又看出了些許門道,眉頭微皺:「這把劍,應該是某一宗門的鎮派之寶,不但是身份象徵,還是鎮壓教派的權利之劍,另外這把劍上帶著一股特殊的氣息,好似天之詛咒,此劍大凶啊。」
「咦!」
張恆沒想到侯五看著落魄,居然有如此眼力,能看出太平劍的特殊來。
尤其是上面的蒼天詛咒,除非見過類似的天之咒怨,不然是很難認出來的。
「先生從何而來,你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
見侯五果然有本事。
張恆的態度也和藹起來,知道自己遇到能人了。
「讓您見笑了。」
侯五一臉慚愧::「我以前是內府司,秦王寶庫中的一名內監。」
「內監?」
張恆楞了一下,心想道:「內府司,看管寶庫的太監?」
內府司帶個內字,只能是秦王宮中的內部機構。
再加上職責是打理秦王寶庫,說不是太監應該不可能吧。
太監就太監吧。
張恆作為現代人,深知很多太監是被父母賣進宮的,自己根本沒得選。
只是出於穩妥,張恆還是問了句:「你是咸陽人嗎,家裡有沒有別的人,還有你既然在宮裡當差,好好的,怎麼出來了?」
侯五欲語淚先流:「小人是咸陽人,小時候家裡欠了別人錢,沒辦法,就把我賣進宮了,眼下家裡還有個未出閣的妹妹。」
擦擦眼淚,侯五又道:「我在內府司中並不得寵,大太監們倒賣宮中珍寶,東窗事發,就把罪名推到了我身上,幸好有夏太后為我求情,才免於一死,打了五十棍,逐出了宮。」
「這樣啊!」
張恆對夏太后並不陌生。
秦孝文王嬴柱,有二十幾個子嗣。
秦異人只是其中之一。
秦異人之所以能上位,成為秦國國君,是因為在呂不韋的引薦下,認了秦孝文王的王后,華陽夫人為母。
華陽夫人沒有子嗣,卻非常受寵。
如此一來。
在華陽夫人的枕邊風下,秦異人才會被冊立為儲君,並在秦孝文王死後成為新的國君。
所以,現在秦國有兩位太后。
一位是華陽夫人,另一位,便是秦異人的生母夏姬,夏太后。
不過夏太后出身卑賤,只是舞姬出身,背後也沒什麼勢力支持。
所以在皇宮內比較沒有存在感,不像華陽夫人,對秦國朝政有很強的干涉力量。
當然。
再沒有存在感,也是秦異人的生母。
要是沒有夏太后開口,背了黑鍋的侯五恐怕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沒死,這條命真是撿來的。
「你的本事我已經見到了,眼力不錯,別說我這,相信就是呂不韋手下的珍寶閣,你也夠格當個掌柜了。」
「行,說說報酬吧,合適的話你就留下。」
張恆對侯五還算滿意。
「東家,我是這樣想的...」
侯五有些不好意思:「我從小進宮,沒做過主,現在出來了,尋思著也想做回主。
拿月錢嘛,沒啥意思。
我想啊,我有信心幫東家您把買賣看好,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不拿月錢,您管我兩頓飯,年底了,要是買賣紅火,您看著給怎麼樣?」
「看著給?」
張恆心想:「這是要拿分成啊!」
也不是不行。
只要買賣紅火,好好干。
到年底了,張恆也不會虧待了他,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給他算一成紅利,就當他拿手藝入股了。
「也不是不行。」
「算你一股,一年下來要是有得賺,給你一成紅利。」
「但是醜話說在前面。」
「稀里糊塗干一年,年底一算帳,沒賺錢,你怎麼說?」
張恆看向侯五。
「捲鋪蓋滾蛋。」
侯五也不認慫:「多說一個字,讓我下輩子還當太監。」
「痛快!」
張恆就喜歡痛快人:「簽文書吧,此書天地為證,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侯五也不猶豫,很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侯睿。」
寫完後,又拍了拍胸脯,跟張恆保證道:「東家,從明天開始你就等著瞧好吧,我這雙眼睛可不一般,只要我定睛一看,眼眸便會變成金色,不管多稀奇古怪的寶物,只一眼,就能看出它的跟腳來,我還給它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呢。」
張恆笑道:「什麼名字?」
侯睿一臉驕傲:「黃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