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蟄伏(2/2)
只知道她雖然出身皇族,卻沒什麼武道修煉天賦。
後來閔王初登大位,為了籠絡氏族,便將她嫁到了隴西李氏,結果沒過兩年便病死了。
「是,真人。」
楊盤雖然心中驚異,卻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
他是比較大男子主義的。
在他看來,如果張恆願意的,為了拉攏這樣的至強者,別說讓王女與之親近一二,就是說服閔王,讓年不過十二歲的趙蕊嫁給張恆,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女人嘛,遲早是要嫁人的。
能嫁給張恆這樣的當世至強,不知道是多少女人修來的福分。
也就是他沒有妹妹,不然早領在身邊給張恆看看了。
「男女之愛,只是小愛。」
「張真人這樣的人,斷然不會沉醉其中。」
「他對趙蕊的印象很好,甚至有些喜愛,這裡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從張恆這邊離開。
楊盤一邊去見閔王,一邊想著:「在我的記憶中,趙蕊不過是個小透明,莫非她身上還有別的秘密?」
又想道:「看來我得去見見她了,說起來,重生是一把雙刃劍,前世闖出碩大名頭的人,會讓我提前重視,有意搜羅,反之,則會被我下意識的忽略,這是不對的,時也,命也,有些人未必就是沒有潛力,只是在綻放潛力之前,因為某種原因而半路夭折了。」
前世加今生。
活了兩世。
楊盤早已習慣了算計和每日三省自身。
因為他知道,這一世自己不能再犯任何錯誤,因為他有太多的事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好。
「快了,快了...」
目送著楊盤的背影。
張恆不知道楊盤在想什麼,只知道自己的法力和境界已經圓滿,只差一個契機便可以進入合道境了。
不著急。
還有時間。
合道境之後,又是另一片天地。
在這個天地中,他的戰力會再次得到飆升,那時便可稱一句:我於人間已無敵。
長生部落。
七位合道。
二三散仙。
他將視若螻蟻。
另一邊。
楊盤來到書房見了閔王,將張恆很喜愛趙蕊的事說了一下。
閔王聽了有些疑慮:「以張真人的境界,看做紅塵仙人也不為過,這樣的存在,怎麼會看重一個小女孩?」
楊盤迴答:「仙為人所修,非無情道者,誰又沒有七情。」
說完再道:「我看張真人,可能是看出王女身上有什麼值得他重視的潛力吧,不管是不是,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如此強者,尋常人想要親近都不可得,要是王女能得張真人看重,或收為門徒,或隨身侍奉,有這層關係在,您就不用擔心張真人對您十分淡漠了。」
閔王背著手。
在房間裡來回渡步。
幾圈之後,心中已有定計,點頭道:「古今王者,欲成大事,必要有所取捨,不管他打的是什麼主意,我依他便是了,難不成,他還能將我女兒拐走不成。」
二人相視一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閔王是要登大寶,定四方的人,想見女兒一面還不簡單。
「真人...」
第二日。
一名宮裝婦人,領著趙蕊和一名十三四的少年找上了張恆。
「是靜王妃吧?」
看了眼依偎在宮裝婦人身邊的趙蕊,張恆笑道:「貧道居此地已有半月,說起來我這小院與你的靜心別院相鄰,作為鄰居,早就該去與王妃問安了,只可惜貧道整日潛修,還真是耽擱了。」
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靜王妃對張恆的話一分都不信。
要知道,張恆整日宅在院落之中,連閔王都難以見他一面。
向自己問安,靜王妃自問還沒有那麼大的臉。
「我聽楊盤說,真人這裡冷清,於是便想著過來看看。」
靜王妃絕口不提閔王。
甚至沒說趙蕊在張恆這得了眼緣的事,一如鄰居間的串門一樣。
「人生不可如初見,最是秋風悲畫扇。」
「入秋了,飛鳥南渡,樹葉枯黃,是有些冷清了。」
張恆說到這裡,看了眼趙蕊:「王妃要是閒來無事,可以過來討杯茶喝,我這裡的茶,都是靈茶,普通人喝了可以強身健體。」
靜王妃身上毫無靈動之光。
顯然她並不是修行中人,而是個普通人,並且身體還不算好,有些病懨懨的。
這樣的人,要是長期飲用他的靈茶。
長命百歲不敢說,調理自身,多活幾年還是可以的。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說,看趙蕊比較順眼,想要收入門牆的事。
是因為張恆初見趙蕊,還不知道這孩子的天性如何。
要是個喜笑鬧,不知上進的,想把她扶到牆上恐怕也不容易。
「趙智,多謝真人。」
聽到張恆的話。
跟在靜王妃身邊的少年,瞬間向張恆跪了下來,叩頭道:「母妃身體不好,經常體虛無力,若是真人的靈茶能調養母妃的身體,趙智就是給真人當牛做馬也情願。」
聞聲。
張恆回頭看了趙智一眼。
這孩子年歲不大,沒想到也是個有算計的。
這是該說他有孝心呢,還是會表現。
他十三四的時候在做什麼。
解前桌脖子上的蝴蝶結吧。
趙智可好,已經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為自己打造人設了。
不管有心還是無心。
趙智明事理,懂孝義的說法,放在儒家都是值得稱讚的表現。
當然。
張恆不是儒家之人,而是道門中客。
道講自然,趙智的行為,在他眼中可不自然。
在趙智身上,他好似看到了第二個閔王。
「怎麼會這樣。」
小心翼翼的抬頭。
對上張恆仿佛要將人看穿的目光,趙智只覺得心中一涼。
這次隨妹妹前來,是他主動要求的。
因為誰都知道,王府外院中,住進了一位連父親都要以禮相待,見之不得的高人。
今年十三歲的趙智,已經不算小了。
他很明確的知道,要是能討好張恆,便會得到父親的眼緣。
所以他才會眼巴巴的跟上來,企圖在張恆面前表現一二,不說能混到好感,起碼也要混個臉熟,能說得上話。
現在看。
自己好像辦砸了。
對付府上儒師的這般話,對上張恆好像不靈。
「帝王家!」
張恆並未將趙智放在心上。
只是覺得這很可悲,生於帝王家,整日算計,這樣的人生也挺沒意思的。
所幸。
或許是女兒的關係。
趙蕊身上,並沒有被塵世過多污染,反而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張恆越看越喜歡。
光從一個人的精氣神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不俗來。
趙蕊。
便是這樣一塊美玉。
正好可以趁著留在王府的機會,好好打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