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2/2)
悟性也是一般,只會拾前人牙慧,給一本功法就照著學,少有自己的想法與見解。
張恆自問。
這種所謂的天才,實際上算不得天才。
照貓畫虎誰不會,不能推陳出新,有自己的見解與應用,又怎麼算得上天才。
當然。
張恆也想過可能是自己的問題,他眼界太高,見慣了天驕。
所對對張永的這些朋友不怎麼看得上眼。
畢竟要是真論起來,以他的標準,張永也不過占了天賦和毅力。
時運,道心,悟性,他也是一樣不沾,只能算偽天才。
「二董的事有結果了。」
經過幾天調查。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永將這件事當做了談資說與張恆:「二董,大概率是劉北殺的。」
「意料之內,本來就是他的嫌疑最大。」
張恆簡單一想,就想到了前因後果。
不外乎二董色膽包天,以幫助二人加入永恆樓為條件,想要劉楠做他的相好,劉楠拒絕後又生歹意,打算殺死劉北再霸占他妹妹。
畢竟,男女就這點事。
「你準備怎麼處理劉北?」
相比二董的死,張恆更好奇張永的處理方式。
卻不想。
張永自己也犯了難:「我也覺得難辦。」
「二董該死,可他不是死在我的家法上,而是被外人殺死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我不是說劉北做錯了,而是他做的還不夠好,不該被我發現。」
「現在我發現了,就得為二董之死找個說法,二董再不好也是永恆樓的人,殺他不能沒有代價。」
想了一會。
張永風輕雲淡的說道:「這樣吧,看在他是護妹心切的份上,打成重傷,逐出南聯城吧,讓他永生永世都不能回來。」
「也行。」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作為永恆樓的樓主,張永要為死去的兄弟找個說法也說得過去。
再者。
二董不管怎麼說都是劉北殺的。
只是打傷他,驅逐出南聯城,不用他抵命,已經算是很講道理了。
要是依照現代法律,以劉北護妹殺人的行為,哪怕不用槍斃,沒有十年八年也出不來。
更何況,這裡是更野蠻,更血腥的群島世界。
不殺劉北,估計都是張永看在劉北是為了保護親人份上。
不然換個別的事,劉北殺了永恆樓的人,八成就得抵命。
「吃完飯,一起過去看看?」
張永並不將劉北放在心上:「聽說劉北的妹妹很漂亮,或許真是如此呢。」
「如此又能如何?」
張恆笑道:「我一片冰心在玉壺,早已不染塵埃。」
張永不依不饒,非得拉著張恆去看。
看就看吧。
結果見到劉楠之後,張恆發現眾人並沒有撒謊。
相反,他們把劉楠的美貌說的太簡單了,一看就是少讀書,沒有學問。
「這長相!」
張恆倒吸了一口氣。
劉楠看起來十六七歲。
一臉冷清,長相之絕美,不似人間該有之姿色。
張恆只看一眼,就知道二董為什麼對她念念不忘,甚至為了要霸占她,不惜要對劉北下殺手了。
真的是太美了。
尤其是那種冰冷冷,好似高高在上的感覺,看得人心痒痒。
想來就算古之褒姒,烽火戲諸侯的女主角,只以容貌來說也莫過於此了吧。
「這麼漂亮?」
張永也有些失神。
他這十幾年在南聯城中,與天下英才爭鋒,也算見過世面的人。
那些英才的女朋友,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丑的也不會帶出來嚇人。
但是有一說一。
張永一路所見,能達到劉楠這種程度的一個沒有。
也就是他沒讀過長恨歌。
不然非得來一句: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這就是所有男人都真愛的絕色啊!」
張永越看越上頭,當即開口道:「你是劉楠?」
劉楠有些害怕的躲在劉北後面,不敢作聲。
劉北見妹妹如此,咬牙說道:「張永,你也是年輕一代的英傑,為難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沖我來,董老二是我殺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別為難我妹妹。」
張永不理劉北,繼續問道:「你可有婚配?」
劉北目眥欲裂:「張永,你要做什麼?」
可惜沒等再說幾句。
周圍的永恆樓成員祭出一張法網,一下就把劉北擒在了網中。
劉北掙脫不開,怒吼連連:「放開我,放開我!」
說完又大叫道:「張永,你要是敢碰我妹妹,我一定與你不死不休。」
「劉家兄弟。」
「這是哪裡的話!」
張永哈哈一笑,叫人將劉北放下來,拉著他的手說道:「我有一弟,姓張名恆,今年二十有五,早已到婚配之年,可他性格古怪,好似對女人不怎麼感興趣。」
說著又是一嘆:「我這個當大哥的,看在眼裡,心中甚急,今日見你妹妹,傾國傾城,若是沒有婚配,不如你我就做個親家吧。」
一旁。
張恆滿臉問號。
大哥,你真是太想著我了。
福生無量天尊。
我踏馬好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