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融城大帥(2/2)
喝點酒,又睡了一覺。
醒來的九叔往院子裡看了看,只看到文才一個人在摺紙元寶,往日裡,這份活都是秋生兩個人做的。
「阿恆呢?」
九叔又問了一句。
「恆哥在打坐吧,他整天可用功了。」
文才也沒在意。
九叔聞聲不在多說什麼,回到屋,取了個黑盒子便向張恆房間走去。
咚咚咚!
張恆在房間內打坐,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抬頭看了一眼,伸手一指,門栓被瞬間頂開。
入眼,門外站著的居然是九叔,而不是他想像中,沒事來找他說話的文才。
「驚雷指?」
看看坐在床上的張恆,又看看地上的門栓,九叔默默點頭:「你能做到學以致用,這很好。」
「師叔,您怎麼來了。」
張恆下床穿上鞋,隨後才注意到九叔手上抱著個盒子。
「給你送點東西。」
九叔進門,將盒子放在桌子上:「你不用管我,接著修煉吧,我要出去聽戲了。」
說完,九叔向外走去。
臨出門,有好似想到了什麼,回頭說了句:「別告訴別人。」
「別告訴別人?」
張恆一臉問號,下意識的看了眼黑盒子。
關門,拿起木盒返回床上。
張恆坐在床上將其打開,入眼,裡面放著一本道書【茅山符籙大全】。
翻開看看,和他手上的茅山基礎符籙不同,這本書上甚至有神火符,五雷符,金剛符,入夢符,通幽符這種高深符籙。
再看。
書上密密麻麻寫著不少注釋,有些注釋寫完之後,後期還進行過二次刪改,又在上面寫下了新的心得。
「嗯?」
剛才只顧看書了。
回過神,張恆發現在木盒裡面還躺著幾張銀票。
拿起來一看。
一張五百面額,五張一百面額的銀票,加起來一共是1000大洋。
張恆看了看書,又看了看銀票。
半響後嘆息一聲:「師叔,這是何必呢?」
九叔有錢,但是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千大洋。
這一千大洋,恐怕是九叔這些年攢下的全部家底,甚至連棺材本都算上了。
這下全給他送來。
不用問也知道,是從秋生姑媽那得知,張恆借了秋生一千大洋的事,這是替秋生還的。
其實真沒這個必要。
小輩之間的事,就讓小輩之間去解決吧。
只是想到九叔的性格,張恆想了想又不值得奇怪。
九叔對徒弟很寵愛,而且好面子。
傻瓜都知道,就算胭脂鋪的生意再好,一千大洋也不是說還就能還上的,他這個當師父的又怎能不出力。
「九叔真是個好師傅啊!」
張恆隨後又想道:「難怪秋生和文才總是闖禍。」
說完,又看向幾張銀票:「九叔說別跟人說的事,應該是這些銀票的事吧?」
低頭想想。
秋生性格跳脫。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欠款被九叔還清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鼓著勁去干。
九叔,用心良苦。
傍晚。
「一炁混沌灌我形,禹步相推登陽明。」
「天回地轉履六甲,躡罡履斗齊九靈。」
夕陽西下,餘輝灑落在眾人臉上。
九叔帶著張恆二人在後院練著天罡步,講解道:「天罡步,也叫禹步,相傳為大禹仿鳥學步,歷三年而成。」
「總的來說,天罡步可以分為四種,分別是天罡七星步,天罡八卦步,太極玉真步,還有文王八卦步。」
「我們茅山派,主學的是天罡七星步和天罡八卦步,修煉要領為:神與意合,意與氣合,神意合一。」
練了一會。
文才忍不住和張恆小聲說道:「恆哥,這些步伐我們不都學會了嗎,怎麼還要練啊?」
「會了就不練了?」
張恆低聲回答:「一日不練手腳慢,三日不練功減半,十日不練門外漢,學無止境。」
「九叔,九叔!」
正練著。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師父,我去開門。」
文才興沖沖的去了。
打開門一看,來人戴著眼睛,一臉奸詐相,不是任家鎮上的保安隊長阿威還能是誰。
「怎麼是你?」
看到是隊長阿偉,文才有些倒胃口:「又想抓我師父去坐牢啊?」
「那不是誤會嘛。」
阿威一副自己人的樣子,滿是討好的向九叔走去:「九叔,我剛才在外面巡邏,碰到了一個來找您的小姑娘,她不認識路,我就把她給帶過來了,你看,就在門外呢。」
眾人向外面看去。
入眼,門口站著個十六七歲,穿著白底紫邊連衣裙的少女。
「你是?」
九叔看了又看,想不起來少女是誰。
「九叔,我叫念英,我姐姐叫米琦蓮,是姐姐讓我來的。」
少女乖巧的說道。
「是蓮妹!」
九叔雙目放光。
一旁的文才見了,湊到張恆身邊小聲道:「我聽秋生說過,蓮妹是師父的老情人,師父要不是上山修道,恐怕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張恆沒說話,向九叔指了指。
文才抬頭看去,發現九叔眼睛瞪的比牛還大,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呢。
「師父我去倒茶。」
文才一溜煙的跑了。
「你叫念英是吧。」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九叔打量著少女,目光中滿是喜愛:「十幾年沒見了,你姐姐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米念英長相甜美,聲音也很清脆:「我姐夫最近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手指甲長的很長很長,而且喜歡抓東西,因為他身份特殊,也不敢隨便找人來看,我姐姐思前想後,覺得只能拜託您了。」
「身份特殊?」
九叔有些發蒙:「我要是沒記錯,他不是給人趕馬車嗎?」
米念英哭笑不得:「九叔,那都是老黃曆了,而且我姐夫也不是給別人趕馬車,是給他舅舅,現在他舅舅做了武義親王,我姐夫也水漲船高,現在可是融城大帥,手下有幾千人馬呢。」
「你姐夫是融城大帥?」
張恆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啊,你聽說過我姐夫?」
米念英看向張恆。
張恆似笑非笑:「我想請他赴宴,請了幾次,人都沒見到,還把我的人給趕了回來了,又何止是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