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擺不平(2/2)
刷...
正要撲上來的楚美人,聞到錢水身上的氣味一臉厭惡,還真沒有去抓他,而是一扭頭,盯上了正往山上跑的李村長。
「李村長,你自求多福吧,我也飛了。」
錢水收回目光,抱著腦袋逃竄而去。
第二天。
咯咯咯...
公雞司晨,代表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地上散落著幡旗,紙錢,符籙,銅鈴,還有蓮花燈。
法壇也不知道被誰給推倒了,香爐淒涼的躺在樹下。
整整一夜,張恆身披祖師爺道袍,盤膝在地動也不動,宛如一塊石頭。
直到公雞打鳴,他才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醒。
「還好我準備充分,不然昨晚死定了。」
張恆從祖師爺的道袍下鑽出來,看著周圍的狼藉景象有感而發。
「師兄,師兄?」
正想著,張大膽鬼鬼祟祟的回來了。
看到他,張恆氣就不打一處來,罵道:「你我師兄弟三人,身負茅山道統,死則死矣,何故不戰而逃?」
張大膽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昨晚我被那東西迷了眼,明明看到它在東邊,誰知道追了一夜,愣是沒追上。」
追了一夜,逃了一夜還差不多。
不過張大膽的這份無恥,還真讓張恆刮目相看,冷笑道:「胖子,真有你的,回頭我要告訴師父,把你逐出師門。」
「師兄,不要啊,我要是心裡沒你,怎麼會回來給你收屍?」
說完,張大膽意識到說錯話了,嚇得趕緊把嘴捂上。
張恆看的暗暗搖頭。
其實打心底里,他是不怪張大膽的,因為昨天那種情況張大膽留下也沒用。
他生氣,是張大膽居然是第一個跑的,跑的比他還快,簡直沒把他這個師兄放在眼裡。
「師兄,昨晚我遠遠聽去,村子裡的慘叫聲響了半夜,恐怕死了很多無辜之人。」
張大膽換上正色。
「什麼無辜之人?」
張恆嗤之以鼻:「真要有無辜之人,楚美人也不會慘死了,哪怕有一個人願意為她主持公道,查明真相,也不會釀成今日慘劇。」
「哪怕不主持公道,來鎮上找鎮長,鄉老,也能制止慘案發生。」
「他們什麼都沒做,眼睜睜看著楚美人被含冤打死,這些冷漠的村民就算不是參與者,也是同流人,怎麼也和無辜沾不上邊吧。」
張大膽小聲道:「李句的老爸是村長,代表著村裡的權威,村民可能被嚇住了。」
「有這種可能。」
張恆並不否認:「所以昨夜到他們為自己的冷漠還債的時候了。」
說完,張恆看向張大膽:「別廢話了,跟我進村看看,另外找一找你錢水師兄。」
想到錢水可能死了,張恆嘆息道:「錢水師兄不愧是我茅山真傳,道壇先鋒,師伯不在,他不畏艱辛帶著法器前來支援我們,如今壯志未酬被鬼物所害,說實話,我很內疚。」
張大膽也表示道:「師兄,我也很內疚。」
張恆抬手就打:「不許學我講話!」
「師弟,二位師弟!」
不等二人去給錢水收屍。
伴隨著一陣吆喝聲,蓬頭垢面的錢水自己跑出來了。
「錢水師兄,你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張大膽被錢水的慘狀嚇了一跳。
「你才死了。」
錢水喘著粗氣:「幸好我機靈,將童子尿啊,黑狗血啊,硃砂啊,全都往身上招呼,讓那東西沒追著我不放,不然肯定躺屍了。」
一聽這話。
張恆嘴上沒說,心裡還是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錢水都是錢真人唯一的徒弟,從小帶在身邊養大的。
他們兩個都沒事,只有錢水死了,錢真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有一千大洋根本擺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