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十年後(2/2)
誰都知道,張二哥背後有他,還有至北侯府。
這一上去,難免被有心人所用,到時候,張恆總不能不管他吧。
「二哥。」
「其實吧,年輕人,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
「你每天提籠遛鳥,聽聽評書,唱唱小曲就行了,那麼辛苦幹嘛。」
「要我說,你就該老老實實的躺平,及時行樂。」
「有空就去嫖,就去賭,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回頭了,等我練出了延壽丹,給你吃上幾顆,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戀紅妝,活個千八百年也是不難。」
張恆實話實說。
如果張二哥有這份資質,他也樂得資助一二。
可他並沒有。
這就像上學。
小學生的平均智商大概在85。
他只有30,也就是俗稱的智障。
都到這個程度了,何必去想清華北大的事。
練武也是如此。
張二哥的資質只算下等,連中人之姿都算不上。
悟性也差的離譜,學什麼都慢。
就拿他最自豪的武道修為來說講。
27歲的外練大武師,有望在三十歲前晉升內練宗師之境。
行吧。
放在安定縣也算一號人物,可往外擺擺,能拿得出手嗎。
要知道。
這裡不是武俠世界。
三十歲的內練宗師,放到射鵰英雄傳中,大概是王重陽,周伯通那個級別。
開碑裂石,點水而渡,落葉傷人。
這個程度。
腳踩郭靖,寢取黃蓉,做個龍騎士都不難。
可在這裡是玄幻世界。
三十歲的武仙還差不多。
往下,別說是內練宗師,就是大宗師,先天武聖,那也沒什麼意義。
三十歲就這點成就。
一看就是路人甲模板,一個照看不到就嘎了。
「老四啊,老四!」
見張恆左右搪塞,就是不說幫忙的話。
二哥雙目含淚:「你是真不拿我當人啊,是,我是沒用,不像你,八九歲出去一圈,就能撿個小山君回來。」
「回頭老山君一死,小山君就封侯了。」
「後面稍微有點不順,就蹦出個大妖魔,一口一個舊日情深,非要給萌萌當干叔叔,為你們遮風擋雨。」
「我是沒你這麼好的命。」
「可我也是人呀,我也想好。」
「你知不知道,縣衙里的那些同事都說我踩了狗屎運,有你這個弟弟才有今天。」
「莪不是想爭口氣,只是想讓這些人看看,狗屎運有什麼不好,誰都看不上我又有什麼關係,總捕頭的位置我坐定了。」
張二哥嚎啕大哭:「老四啊老四,我再不好,也是你親二哥啊,你非得我給你跪下嗎?」
唉!
張恆嘆息一聲:「二哥,自十年前,天流漿,地裂痕,自那以後,土地少收,盜匪四起,各府各縣誰不是一個亂字。」
「當了總捕頭,你覺得是你撿到便宜了?」
「我看不然,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
「馬匪你要絞,亂黨你要殺。」
「還有那些四處作亂的流寇,妖魔,與暗地裡小動作不斷的佛道中人,哪個不需要你費心,何苦給人當槍使呢?」
張二哥張張嘴。
想要說些什麼。
沒等開口。
門外就傳來兩聲清脆的呼喊:「二舅舅,四舅舅。」
張恆回頭看去。
入眼。
門口站著兩個八九歲大,穿金戴玉的童男童女。
這是三姐和朱二哥的兒女。
哥哥叫朱朝。
妹妹叫朱暮。
娶朝朝暮暮,兩小無猜之意,一個九歲,一個八歲。
「小朝,暮暮,你們怎麼來了。」
張恆招招手,示意二人快過來。
二人歡快的跑過來,朱朝是男孩子,一臉羨慕的摸去張二哥的朴刀。
朱暮則文雅些,一臉乖巧的站在張恆身邊,搖晃著他的手臂:「四舅舅,我們想去侯府找萌萌姐玩,好不好啊。」
「好好好。」
張恆一口應下:「一會就帶你們去。」
說完。
張恆又看向張二哥:「二哥,你去問問三姐吧,看她同不同意你當這個總捕,她要是同意,少數服從多數,我就讓你試試看吧。」
張二哥喜上眉梢:「老四,這可是你說的。」
接著。
張二哥拿起朴刀,在地上頓了頓,拍著胸脯保證道:「你就瞧好吧,等我當了總捕頭,我非得讓安定縣路不拾遺,匪盜絕跡不可。」
張恆微微搖頭:「說那些還太早,你囫圇吞棗,有個全身,別當幾年總捕,就當成了獨臂楊過,就算我給你托福了。」
想到楊過。
張恆又有些意動:「大雕愛不愛,愛的話,回頭我給你弄一隻,說不得過幾年,你也能弄個神鵰名捕的頭銜回來,沒準還能成就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