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陸笙的道路·魔鬼肌肉人(2/2)
正常形態下的陸笙身高九尺,雖然強壯的不像樣子,但是還能被看做人類。
完全體形態下。
據說一口氣能增幅到一丈二,也就是四米這個高度。
張恆雖然沒見過。
可按照張二哥的說法,變身後的陸笙吧,像魔神多過像人。
而所謂的正常形態。
其實也不正常。
這個形態,是陸笙用縮骨功之類的功法凝結身體後勉強保持下的人類形態。
正常來說。
完全體才是陸笙的真正模樣。
「四叔。」
「道路千萬條,我這條,就是最適合我的。」
「至於嫁人...」
陸笙搖頭:「人活一世,草活一秋,相夫教子的感覺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現在只想看看極道強者能有多極道,多霸道。」
張恆欲言又止。
他得承認,自己當年有些走眼。
陸笙是個狠人啊。
她的天賦本不用這麼極端,順風順水的走下去,二三十歲入武聖,四五十歲武道通神,步入武仙之境都不算難。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比一些苦大仇深類的主角還狠,她又沒有血海深仇,也沒被人整天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用得著這樣麼。
幾千門橫練功法瘋狂疊加,將自己弄得似人非人。
說實話。
都說男人要對自己狠一點,可女人狠起來也沒男人什麼事了。
「你不用看我...」
不多時。
虎萌萌聽說陸笙來了,就把她給帶走了。
陸笙一走。
張恆的目光落在二哥身上,張二哥也是連連嘆氣:「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不是那種你說什麼,她就認為是什麼的孩子,很有分辨能力。」
「再加上她學什麼都快,一學就會,一會就通。」
「接觸到橫練功法後,很快發現橫練功法在她手上很快就能大成,而每大成一門橫練功法,都對身體有些許增幅,於是就這樣一口氣練了幾千門。」
「我也勸過她。」
「她一個女孩家家,咱家也不是窮的揭不開鍋,要賣兒賣女。」
「也沒什麼厲害仇家,今天不增長實力明天就被人滅掉滿門,何苦這樣逼迫自己。」
「結果...」
張二哥有些落寞:「十三歲她就能跟我打成平手,十五歲就能讓一隻手跟我過招。」
「我也是內練境的大宗師啊,可是跟她碰起來,就像大人打孩子,我就是說的再有道理,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人家,這道理也講不出啊。」
唉!
張恆想想也是,點頭道:「二哥,你太難了。」
默默無語兩眼淚。
張二哥心裡既有苦澀,又有驕傲,遲疑稍許後向張恆問道:「你總跟我說要走自己的路,陸笙她...她算是找到自己的路了吧?」
張恆輕輕點頭。
陸笙極於武道,知道自己想什麼,也知道該做什麼。
她已經走在路上,剩下只是能走多遠,會不會中道而崩的問題。
以氣血觀之。
陸笙現在應該跨過了練力和練氣的階段,進入了練意的武道聖者之境,屬人間武聖之流。
再加上她現在展示出的只是正常體。
如果是完全體的話,張恆懷疑陸笙的實力,足以越階而戰,跟那些以武入道的武道真仙相抗衡。
要知道。
陸笙可沒什麼名師指點,一路走來多靠自己摸索。
練武十年就到這個地步。
張恆銘心自問,已經強過了他當年,因為他雖然是十年成仙,可他背後站著整個宗門,還有上界祖師。
陸笙呢。
不說一無所有,但是跟他相比也是雲泥之別。
「難以想像。」
「小小一個大璃界,居然能出璃皇和陸笙兩位人傑。」
「莫非,大璃界真有進化成大千界的可能?」
張恆有些不確定。
甚至不知道,除了陸笙之外,天下間是否還有這等天驕。
「行吧。」
「左右叫我一聲四叔,我也不能太小氣。」
「既然她有這份資質和心性,那我就再添一份薪柴,看看她到底能走多遠。」
張恆如此想著。
輕輕招手,招來一份玉簡,遞給二哥說道:「這份玉簡內,有我搜羅的此界道書三千八百餘卷,另有我所學的上清法若干卷,再帶一份這些年來,我從萌萌身上分析出的白虎戰法,回頭你都交給她吧,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些道卷與妖神秘術,或許能成為她的糧資。」
張二哥一聽。
抱著玉簡寶貝的不行,好似自己不抱緊了,下一秒張恆就會搶回去一樣。
見他這副緊張模樣。
張恆也是暗暗點頭,他這二哥辛苦將陸笙帶大,說是徒弟,其實早已看做女兒,叫師傅都有些見外,叫爹還差不多。
「萬語千言,抵不上一份倫理親。」
「我這二哥倒是有造化,說不得從陸笙這邊,還有一場潑天富貴在等著他。」
想到這。
張恆又想到:「再看看吧,我在此界大概會停留千年,等到萌萌成年後帶她一起離開。」
「到那時,我這一脈雖然少有武道強者,可劉戩卻是灌江口劉家出身,有個神武無二的娘舅爺。」
「若是陸笙可堪造化,我也不會吝嗇提攜,畢竟,這些年走南闖北,能驚到我的人也不多。」
還有個心思張恆沒說。
陸笙被二哥當做女兒從小養大,跟萌萌也是幼年玩伴,向他叫一聲四叔,出入皆持晚輩禮。
親不親,這也是一家人。
有這層關係在。
陸笙以後有所成就,總不能學哪吒,刮骨還父,剔肉換母,要跟他們來個恩義兩相絕吧。
不至於。
不至於的話,未來不就多份助力。
人無遠慮。
必有近憂。
想長遠點總是無錯。
張恆去過上界,不論是天仙界還是地仙界。
都已經不再是走單幫,唱獨角戲的時代了。
你一個人再強,強如平心聖人,也得默許佛道兩家對六道輪迴的侵蝕。
更何況。
與那些大神通者相比,他不過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才不會無病呻吟:『我要獨立,強者總是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