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九叔vs石堅(1/2)
「師父啊!」
晚上,九叔正要入睡,便聽到外面傳來文才的哭聲。
推門一看。
文才在前,幾名穿著治安服的人在後,正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怎麼回事?」
九叔走出來問道。
「師父,恆哥今天一高興,就將我任命為融城治安隊長了。」
「於是我晚上就去巡邏,結果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一戶人家再喊救命。」
「我過去一看,居然是個採花大盜。」
「我是誰,我是治安隊長啊,於是我就一腳把門踹開,喊道:住手。」
「誰成想一喊,他居然跳窗就跑。」
「他跑我就追,我追他就跑。」
「跑著跑著,我看這樣不行,抬手就是幾槍,就這樣把他打死了。」
文才向身後的白布一指:「上面躺著的就是。」
九叔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呢,一個採花大盜而已,死就死了,這種人死不足惜。」
文才一聽這話連連點頭,隨後又道:「師父,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把他打死之後卻發現,這個採花大盜不是別人,居然是石師伯的兒子石少堅啊!」
「啊!」
九叔楞了一下。
上前兩步,掀開屍體上的白布一看,頓時覺得胸口發悶。
「師父,剛才你可是說了,採花大盜死不足惜,王侯犯法與庶民同罪。」
文才連忙表明觀點。
九叔看了看屍體,再看看文才,重重一跺腳:「說是這樣說,可現實情況下王侯犯法,又怎麼會與庶民同罪,你大師伯」
說到這,九叔不再往下說,而是轉口道:「你去找阿恆來,我去叫你的諸位師叔和師伯,咱們一會抬著屍體去見你大師伯。」
半小時後。
一群人直奔客棧。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石堅從房間內出來,看到眾人後眉頭微皺:「慌慌張張,出什麼事了?」
「大師兄。」
九叔揮揮手,讓人將屍體抬上來,沉聲道:「石少堅入室行兇,圖謀不軌,被我徒弟文才撞見,不小心給失手打死了。」
「有這種事?」
石堅眯著眼睛,指尖有電芒跳動。
「大師兄節哀。」
驅魔道長上前一步:「這件事我們已經問過了,少堅見色起意,確實是他的問題,現在受害者也在這,你也見過,是宜賓樓掌柜的女兒,不信的話你就問她吧。」
「大師」
掌柜的女兒剛要開口,石堅便一擺手,笑道:「我怎麼會不信呢。」
九叔開口道:「大師兄」
「不必說了。」
石堅面色嚴肅:「少堅他作奸犯科,人證物證具在,死有餘辜,你們殺了他,也省的我清理門戶了。」
一聽這話,九叔鬆了口氣:「大師兄,沒想到你如此深明大義,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嗯。」
石堅面帶微笑:「很晚了,你們回去睡吧,這點小事,驚動這麼多人幹嘛。」
「大師兄,你也早點休息。」
九叔回頭看向眾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這麼晚就大家過來,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了是吧,那我們先回去了。」麻麻地扣著鼻子,向阿強與阿豪喊道:「走了,回去睡覺啊,還等著吃宵夜?」
麻麻地這一走,其他人也都四散而去。
等所有人走光之後,張恆跟著九叔往外走,邊走便嘀咕道:「師叔,大師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我認識他幾十年,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九叔回頭看了眼小院,低語道:「今天我們人多,他只能忍,忍了今天,未必會忍明天。」
「師父,那怎麼辦?」
文才在一旁問道。
「回去準備準備吧,這件事我們有理,他想出招我奉陪就是了。」
九叔說完又看向文才:「這件事真是意外?」
文才答非所問:「師父,石少堅才來融城幾天,一見色起意就要下手,沖他這股勁,恐怕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怎麼會是意外?」
「唉!」
九叔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拍了拍文才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道:「你長大了。」
說完又道:「先別急著回五華,在道觀里住幾天再走。」
「是,師父。」
文才一口應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
麻麻地,第一茅,毛小方,錢真人,一眉道人,一早便來辭行。
九叔熱情的將眾人送走,再次感激了眾人的出手相助。
中午。
石堅也離開了,臨走前還來跟九叔告別,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將石堅送走之後,蔗姑與驅魔道人找上九叔,開口道:「大師兄要是氣沖沖的走,或許還沒什麼事,可他笑眯眯的來跟你告別,我們擔心一定有事發生。」
「你們想多了,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九叔應了一句,又道:「你們也回去吧,這邊一切有我。」
蔗姑想要再留幾天,卻被九叔拒絕了。
二人無奈,只能收拾東西離開,同行的還有徐真人與張恆。
「師父,師叔他們都走了啊?」
看著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出神的九叔,文才與阿威一臉不舍。
「他們不走,你大師伯又怎麼會回來報仇?」
九叔面色淡然:「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要下雨就快點下吧,總陰著天反而更讓人焦慮。」
「師父,你今天說話好深奧。」
阿威拉著文才走了:「我們去折金元寶了,一個中元節,金元寶都賣乾淨了。」
九叔不答話,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喝著茶。
第一夜,相安無事。
第三夜,相安無事。
第五夜
咔嚓!!
天空電閃雷鳴,下著小雨。
九叔在道觀里畫符,柱子上,門上,牆上,地板上,到處都貼滿了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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