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見雷速歸(1/2)
五天後。
一座飛艇降落在車師城外。
算起來,從貴州酒泉到西域車師,足有六千里之遙。
如今火車又不通西域,最多只到蘭州,所以並不是理想的出行工具。
思前想後。
張恆選了飛艇這個相對迅捷,對降落地點又要求不高的飛行器。
「這是車師城?」
張恆走下飛艇,看著眼前的小城池有些皺眉。
「大帥,這就是西域重鎮,車師城,古代西域百國中,稱之為車師國。」
張小佛跟在張恆身後,與武副官一左一右。
「看著很小啊,城池也夠破的。」
張恆往前看了看,當看到城門口站著的手持長矛,猶如與時代脫節的城門兵時,更是無語道:「長矛兵,夠古老的!」
「大帥,不值得奇怪,自八國聯軍進北亰後就沒人顧得上西域了,就連通商也因此大受影響,這一算已經有二十年。」
「西域王楊增辛這個人呢,當地的老維人都叫他糊塗蟲,也是個沒法細說的存在。」
「此人是光緒十五年的進士出身,儒生一個,信奉黃老之道,推行不為之治,意思是他什麼也不用干,西域人也不會把自己餓死。」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不會把自己而死,但是也不會太好過。」
「另外呢,他還有兩句口頭禪,叫什麼:紛爭莫問中原事,渾噩長為太古民。」
「拒絕介入外界糾紛,常言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等天下大治之時,他這個守住西域的人,就是一等一的功臣,坐等公侯萬代就行了,沒有太大的理想抱負。」
「當然,也不是一無是處。」
「此人強烈反對西域獨立,在政治上也是一把好手,能幫西域各部族之間和稀泥,調停糾紛,各部族也比較擁護他。」
「兵力方面,他手下有三個團,四千多人,主要駐紮在迪化方面。」
「用的武器比較落後,不過眼下大家都自顧不暇,西域又地形複雜,民生困苦,也沒人顧得上他。」
張小佛別看年紀不大,只有二十三四。
但是他八歲下墓,跟著家人四處倒斗,對西域也有很深的了解。
聽完他的解釋。
張恆算是知道這個西域王是個什麼存在了,整一混子。
也就是在西域,放到中原大地,早被人把腦漿打出來了。
「算了,人家的事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還是先進城找我師叔吧,正事要緊。」
張恆這次輕裝簡行,帶來的人不多。
張小佛五人,武副官外加一個警衛排,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人。
不過他們進城時,還是引起了一些騷動。
警衛排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各個武裝到了牙齒,把守城門的長矛兵看的一愣一愣的,有種看到未來戰士的感覺。
「師叔。」
車師城內的一家客棧內,張恆找到了摘星道人。
摘星道人相比半年前,看上去消瘦了一些,曬得也更黑了。
不過精氣神不錯,雙眼目光如電,看上去道行又有精進。
「來了!」
摘星道人露出笑容。
「師叔,這邊情況怎麼樣?」
張恆坐到摘星道人身旁,還不忘介紹道:「這五位,是我從長沙請來的摸金高手。」
「不好辦。」
「按理說,赤石嶺距離車師城也不算遠,關於旱魃的事,這裡的人怎麼也該有所傳聞才對。」
「但是我找了又找,也沒知道他們關於旱魃的描述。」
「料想,那個旱魃要不是回歸天界了,就是已經化古,數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過,所以這些人才對其沒有任何印象。」
摘星道人將自己打聽到的,和張恆簡單的說了下。
聽到他的話,張恆思索片刻,開口道:「自明初開始,天地靈氣就開始下降,至今已有六百餘年。」
「自那時起,這個世界就不再適合旱魃存在。」
「它走則走矣,不走,恐怕也只能隨著時代而衰亡,死了也不值得奇怪。」
摘星道人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可它死了不要緊,它守護的傳送陣就不好找了。」
張恆接過這話:「笨辦法我這有一個,他們五個都是摸金高手,肯花時間的話,讓他們將整個赤石嶺翻一遍,不信找不到。」
「不過這個辦法,恐怕耗時良久,幾年都未必能成。」
「師叔,你擅長觀星占卜之術,不知道能不能從這裡面想想辦法?」
摘星道人搖頭:「旱魃,聽起來是妖魔鬼怪之流,實則不然,它的位格是神,旱神。」
「推算它的事,就像在推算神靈。」
「別說是我了,就算將全天下擅長推演之術的人都請來,也推算不到跟它有關的東西,不然我就不用愁了。」
聽到這話。
張恆沉默少許,再問:「師叔,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陰司的祖師們?」
摘星道人擺了擺手:「罷黜傳送陣,改為飛升之道,是玉皇大天尊的意思,祖師們就是知道傳送陣的位置也不能告訴我們,不然會觸犯天規。」
張恆不這麼看,開口道:「還是跟祖師們說一聲吧,祖師們只知道我們再找傳送陣,不知道現在傳送陣的大概位置已經找到,只差精確地點,說一說,或許有意外收穫。」
摘星道人思索一下,覺得試試也無所謂,於是便點頭答應下來。
當晚。
張恆一行人住在了車師城的客棧內。
後半夜。
張恆正在熟睡,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夢中,赤石嶺外有一頭戴翡翠冠,身穿金玉衣,持三尖兩刃刀,騎著棗紅馬的神將,招呼著他奔向一處寶地。
結果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迎面突然吹來一陣大風,吹的他人仰馬翻。
夢醒,睜眼一看。
原來是窗戶沒關,窗外正刮著狂風。
「這個夢?」
張恆眉頭微皺。
正所謂聖人無夢,夢是精神分散,思緒繁多造成的。
張恆明心守道,已經很久不做夢了。
如今突然做夢,夢中還有諸多反常景象,總讓他覺得有什麼深意。
天亮。
摘星道人敲響張恆的房門,嘆息著向他說道:「昨夜我將傳送陣的事和祖師們說了說,祖師們只言一切隨緣,莫要強求,看來是不會向我們透露什麼了。」
張恆沉默少許,開口道:「師叔,昨天我做了個夢,夢到有神人帶我去一寶地,這個夢恐怕不簡單。」
「寶地?」
摘星道人嚴肅起來:「你仔細說說。」
張恆三言兩語,將這個夢境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摘星道人大喜過望:「此神人定有所指,那處寶地極可能是旱魃宮所在,你這夢」
「師叔。」
張恆趕緊打住:「傳送陣一事早被天宮下了禁令,祖師們恪守天規,怎會知法犯法,此夢真的只是個夢而已。」
摘星道人一聽,連連點頭:「是極,是極,你看我這一高興,說話都糊塗了。」
說完又道:「此夢乃是吉兆,你既然夢到會有神人在赤石嶺外指引你,咱們就馬上出發吧,千萬別錯過機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