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張恆想要保媒(2/2)
張恆點點頭。
人無橫財不富。
張恆並不貪財,可很多時候沒錢你辦不成事。
更重要的是有規矩。
這錢他不拿,劉戩他們怎麼拿。
劉戩他們不拿。
怎麼給上面分潤。
誰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就拿天機府下轄的機要司,主事仙官魯司長來說。
他是誰的父親。
誰的徒弟。
又是誰的師父,誰的兄長,有誰需要孝敬。
天庭久無戰事。
以薪資來說,還是天庭初立時定下的。
那時巫妖大戰剛結束,萬事百廢待興,物價低的可憐。
現在呢。
烈火油烹,早不是那個價了。
以天兵而言,薪資不過十塊仙石。
上面的人雖然高點。
可也沒高到哪裡去,真指望著那點薪資過活,三孩子得餓死兩。
事情也是一樣。
憑空造界,可生有無的大神通者終是少數,而且那種手段相當複雜。
要不然。
大千世界的鎮守金仙之位,也不會如此搶手。
金仙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他們。
「魯仙官。」
處理完巨陽仙宗的事。
張恆安頓好人馬,孤身一人往天機府復命去了。
到了天機府,機要司。
大殿內不止有魯仙官在,還有個東張西望,一臉懵懂的年輕女仙。
「這是?」
張恆往女仙身上看看。
看面相,與魯仙官有幾分相似,應該是本家後輩出身。
「這是我侄女。」
「眼下剛晉升真仙之境,也想學我,為天庭出點力氣。」
魯仙官含糊的說著。
聽到這話。
張恆連連點頭:「子子孫孫,香火相傳,接力守望,這是何等的傳承與奉獻,魯大哥果然是天庭棟樑。」
「為天庭分憂嘛,義不容辭。」
魯仙官笑著向身後女仙說道:「叫師叔。」
「師叔。」
女仙長得一般。
看著卻很乖巧,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既視感:「早就聽二叔說過,張師叔仙姿絕倫,乃是天庭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
「都是為大天尊效力。」
「不求虛名。」
張恆哈哈一笑,隨後拿出一對寶鏡來:「我自茅山出身,你們則是葛嶗一脈,再加上我與魯仙官稱兄道弟,與你也不算外人。」
「正好,師叔我新得了一對寶鏡,此境有雌雄各一,同界下,將雌鏡掛在安全處,再持雄鏡出行,遇到危險,鑽入雄鏡之中,瞬間便能從雌鏡而出,用來逃避追殺最是玄妙,你拿去護身吧。」
女仙不敢去拿。
下意識的看向魯仙官。
魯仙官搖搖頭,開口道:「我還想著,你在天機府內任職,想家了怎麼辦,你修為低,飛回去可要好久。」
「現在好了,還不謝謝你師叔,這往返寶鏡價值連城,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呢。」
「謝謝師叔。」
得了允許。
女仙美滋滋的收下,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見她這麼開心。
魯仙官更顯無奈,叮囑道:「天庭內有仙陣封鎖,跨界之法全都無用,記得出了天門再用。」
「是,二叔。」
女仙連連點頭。
「我讓人帶著你,先去各司轉轉吧。」
魯仙官叫來一名仙使,帶著女仙出去了。
等到她走後。
殿內只剩下自己和張恆,魯仙官這才開口道:「幸好你接了剿滅巨陽仙宗的任務,要是追查那批丟失的星辰礦,說不得也要遇到危險。」
「怎麼說?」
張恆很是好奇。
「死了很多人。」
「虛浮界那邊的礦山仙官,挖礦的仙奴,護礦的仙兵,查案的仙使,全都被打殺了,連帶著開採記錄也毀了,到現在也沒有查出是誰做的。」
魯仙官壓低聲音:「葛天師震怒,我估計,這處星辰礦恐怕早就有問題,本該開採三萬年的仙礦,六千年就見底了,星辰斗部那邊有人懷疑,這是有大勢力拉攏內部人做的,目的是打造星辰境。」
星辰斗部有星辰境。
此境可凝聚周天星辰之力,照向哪邊,便有靈氣源源不斷的降下。
比喻一下。
小千世界的修行人,飛升中千世界。
這位飛升者,是不是就永遠的帶走了一部分靈氣。
一個兩個不算多。
如果百個,千個,萬個。
時間一久,此地的靈氣必將下降,這也就是末法時代的來臨。
那麼怎麼解決呢。
天庭是個金字塔。
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本源仙界。
一路向上匯聚。
最終,各界的精英與仙珍,都是聚向仙界。
而星辰斗部的星辰境。
可以接引周天星斗之力,照耀億萬世界。
這就相當於上游開閘放水。
照得多,星辰之力降下,便是靈氣復甦。
照的少,靈氣隨著飛升者的增多而減少,便是末法的由來。
理論上。
各界靈氣的多寡,是由星辰斗部負責均勻的。
可實際上。
各大勢力之中,都有自己的星辰境用以調節各自被自己占據的中小世界的靈氣,算是挖天庭牆角,薅仙道主義羊毛吧。
「難辦呀!」
張恆雖然只是聽了兩句。
卻很敏銳的發現了這件事不一般。
往下查。
查到誰身上就不好說了。
小點的。
查到類似茅山,龍虎山,葛嶗山這樣的一流末尾勢力。
大點的。
沒準就是龍宮,巫神殿,妖皇宮做的。
更有甚者。
眼下草木靈界跟大天尊正是蜜月期。
萬一。
這是草木靈界做的,準備多弄點種田位面出來。
查到了。
你說怎麼收場。
「大天尊難啊。」
「名義上是萬界共主,天庭至尊。」
「往下,妖界,佛界,草木靈界,誰不是心思各異,互有算計。」
張恆暗想道:「看來這件事要不了了之了,畢竟有句古話是怎麼說的,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啊。
沒證據。
但是以需求來看。
草木靈教的嫌疑最大,因為他們是剛需。
當然。
大人物的事,距離他太遠了。
不動聲色。
將魯仙官的那份給他才是真。
「自己人,沒的話講。」
魯仙官悄咪咪的收下,隨後還不忘提點一句:「滅宗抄家的事是好,油水多,可也惹眼,你前途不小,這種事可不能食髓知味,不然只會害了自己。」
張恆目光微亮。
道理他懂,可從魯仙官嘴裡說出來,卻透露著一份親近。
他也是明白人,當即尋思道:「老哥,你這侄女看著也不小了,可有婚配?」
魯仙官搖頭:「我也為這事費心呢,我魯家子嗣不多,門當戶對,能對上的就更少了。」
張恆點頭:「我在下界有個二哥,叫張赤俠,修為與你那侄女差不多,未曾婚配過,他還有個徒弟,叫陸笙,眼下在灌江口隨二郎真君學藝,已經是記名弟子了。」
魯仙官愣了下:「這是好事啊。」
張恆也這麼看:「確實是好事。」
張二哥的修行路怎麼說呢。
坎坷了點。
沒人幫扶,地仙境到頭,天仙是不用想的。
魯仙官呢。
年紀不大,葛嶗山下轄的小千世界飛升上來,前後千年便得證羅天之位,坐穩了機要司主事仙官一職。
不用說。
在葛嶗山派系內也算有牌面,是個很有前途的准高層。
這件事要是能成。
皆大歡喜。
不管是對魯仙官,陸笙,張二哥,還是張恆自己。
都是好事。
當然。
可能不成。
但是試試總是無措。
萬一成了呢。
親不親也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