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兩份天露,兩人成仙(2/2)
一個個的,昔日都是好姐妹,感情一個比一個深。
一聽衣服首飾能帶走,各個都不認帳了,好懸沒打起來。
張恆看得無言以對。
當然。
也有不爭不搶的,來了張家十幾年,張府即像囚籠,又像風暴中的港灣,有人早已習慣了這份安逸。
說出去。
出去幹嘛,在這裡有吃有住,還有人給錢花,出去當個小莊主,哪天被人叫張夫人風光。
張恆左右看看。
留下的人也不少,足有四個,其中有生了孩子,被提拔為正妻的嫂嫂柳氏,還有三個年紀偏大,外面已經沒了親人,不想離開的老小妾。
對她們來說。
那些想分了家產離開的小妾也不是什麼好人,私下裡更是嘀咕著:「都是些小浪蹄子,尋思著大爺不在身邊,身上少了男人就活不成,呸,一群窯姐,四爺就該把她們都扣下,賣給藥幫里的老光棍。」
背著包。
坐著轎。
人生本就是一場宴席,眼下不過是曲終人散。
一時間。
往日裡喧譁的好似唱大戲一樣的大爺府上,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被許為正妻的柳氏嫂嫂也是個聰明人,見此情景,趕忙拉著三人的手一陣安撫:「以後咱們四個,就是大爺府上的一正妻,三平妻了。」
「我們平起平坐,我兒子張落,也是你們的兒子,你是二娘,她是三娘,這是四娘,大爺府里也有不少產業,咱們四個同心協力,給管理起來,等大爺什麼時候回來再給他個驚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張恆之前還想著,要不要將大爺的府邸,與老爺子那邊的張家府邸合併掉。
現在看還是算了。
張恆以前對大哥府邸里的事不怎麼關心。
這些妾室在他眼中也跟雜草一樣。
如今看。
她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就把大哥名下的那些田產,店鋪,還有百多位僕人留給她們吧,管里管外,教導幼子,有點事做才不寂寞。
至於會不會有人挨不住寂寞,出去偷人。
大丈夫在世,妻不賢,子不孝,這也是難免的。
大哥拍拍屁股就走了,一句交代的話都沒有,又哪裡想過自己走後這些妻妾們該如何生活。
也就是張家富貴。
換成小門小戶,丈夫一走幾年不回來,說不得就得出去賣,因為上有老,下有小,總要想辦法生活。
而且張恆估計。
他大哥也不在乎這些。
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拍怕屁股就走,一句交代的話都沒有,人之無情,何以至此,養個貓狗也不至於。
真。
不毒不丈夫,女人如衣服。
他這大哥,越來越有反派的味道了。
「大哥也是不著調。」
「剛入仙境,不好好沉澱幾年,天天就想著往外面跑。」
回頭了。
張恆將府上的事跟二哥說了說,張二哥就有些氣不過:「要我說,你就不該給他天露,給三妹多好。」
張恆搖頭:「我當年截取了三份天露,你一份,大哥一份,自然還有一份給三姐留著,只是現在時機不對,此時給她,她不會吃,只會留給朱家。」
沉默。
二哥嘆息道:「嫁出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是老四你想的周到,三妹服用過延壽丹,有壽三百,再過百年,朱家的子孫到了第五代,第六代,沒什麼感情了,再給三妹服用天露,助其成仙,那時,三妹對朱家也就沒什麼念想了。」
點點頭。
張恆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
三姐屬於戀愛腦,早年大哥那麼阻攔,希望帶她去天道宗修仙她都沒去,一心想跟朱二哥過日子。
有天露這種必定能成仙的奇物,她多半不會自己吃,而是要留給朱朝,朱暮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
等到百年後,朱家換過幾代人。
這種感情也就淡了,歷時再修仙也來得及。
而這。
也是一些宗門收徒的慣用手段。
出門行走紅塵,見一人天資不凡,起了愛才之心,想帶他上山修行。
可人家不想去,因為家中有父母要贍養,有妻兒要撫育。
這並不打緊。
等六十年再來就好了。
那時,父母已經故去,妻兒也都不在。
心中沒了牽掛和羈絆,在修行路上反而能一往無前。
至於年齡問題。
對大宗門來說從不是問題。
花甲之年也好。
古稀老人也罷。
別說還有一口氣,就是連氣都沒有了,死了,入了地府,再修行也不算晚。
「老四。」
聊了下大哥和三姐的事。
張二哥壓低聲音,小聲道:「天妖教的人找上我了,說想跟你談談。」
「哦,天妖娘娘嗎。」
張恆沉默少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眼下的事。」
「天妖教對你比較謹慎,沒敢貿然接觸。」
「另外我這邊」
二哥頓了頓:「看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我能當上這個府主,天妖教和三皇子一脈出了不少力氣。」
「嗯,不是沒可能。」
張恆沒有反對。
畢竟。
二哥在朝堂內沒有根基,也不是讀書應舉的正統路子。
他是先當捕快,再做捕頭。
從捕頭的位置上升到了縣尉,又從縣尉坐到了縣令。
再後來。
安定縣提縣為府,縣令就成了知府,聽起來頗為傳奇。
可仔細想想。
一府之地不比其他。
沒人在朝堂上保舉,這個位置又怎麼會落在二哥身上。
三皇子一脈的人說出了力,此事可能不假,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明說,今日才講,這是希望用這個人情當敲門磚,從他這換點什麼吧。
嗯。
估計有求於他。
「他們有沒有說,想要找我談些什麼。」
張恆又問了一句。
「沒說。」
二哥直接搖頭,不過想到那日的情景,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找上我的那人,用的也是秘密身份,藏頭露尾的,我估計要找你的事,也是一些隱秘之事,見不得光的那種。」
張恆點點頭。
要是見得了光,直接來找他就行了,也不用拐彎抹角的讓二哥給他帶話。
說什麼不知道怎麼與他接觸,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
說這個,不如說是怕引起別人的主意。
而且要讓的璃皇四妃之一。
天妖教的幕後掌控者天妖娘娘親自出面,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
而他想不出,除了璃皇的事以外,還有什麼事能讓這位三皇子之母,深居於皇宮大內的天妖妃如此。
「估計皇宮內有變動。」
張恆想了想:「莫非是璃皇那邊出問題了?」
情報太少。
不好妄下結論。
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大,不然天妖教忍了十幾年都能忍住,不來接觸他,沒理由現在忍不住了。
「見見吧,看看怎麼說。」
張恆點頭答應下來,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也不是酒樓里的說書先生,想見就能見,告訴他們,我聽聞天妖教中,收錄著很多妖族與人族的功法秘術,我很感興趣。」
說完。
張恆又看向張二哥:「陸笙想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武道真功,就要有參照物和他山之石,笙笙是你徒弟,也是我侄女,我不會不管她的。」
張二哥欲言又止。
他還是想讓陸笙拜在張恆門下。
只是上次被拒絕之後,一直沒機會再開口。
而且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
張二哥也知道自己這個四弟,在上界有個很吃得開的宗門作為依託,身在其中的地位也不低。
陸笙到底是姓陸不姓張。
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人心易變,笙笙這孩子豈不是沒了著落。
想到這。
張二哥滿是惆悵,總覺得該做點什麼,因為他有預感,四弟快要回歸上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