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大璃界結束(2/2)
回頭了。
等他把手上的事捋順,可以將張二哥和三姐接到地仙界去。
地仙界內好修行。
當然,修不出什麼來也無所謂。
鬼神同在的世界那麼多。
問問哪個世界有城隍的空缺,挑一個類似聊齋那樣的留個位置,做個香火成神道的城隍爺,山神奶奶,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雖然香火成神道的上限較低,沒什麼發展潛力。
可架不住壽命長。
香火不絕,神靈不死,先混著唄。
「老爺,我們捨不得你呀。」
回到虎山上。
聽聞張恆要離去,一眾小妖們哭天喊地。
不是有多大情誼。
而是張恆性格好,沒什麼古怪癖好,也從不欺負這些小妖。
小妖們擔心張恆和小老虎走了,虎山換了山神,以後便沒了好日子過。
「你們無須擔心。」
「我走後,唐簡會接替山神之位,以前是什麼規矩,以後也會是什麼規矩,不會更改。」
張恆給眾妖們吃著定心丸。
至於他為什麼能保證,唐簡會守護張家,庇護這些妖魔。
答案也很簡單。
唐簡野心勃勃,不甘心一輩子都留在大璃界內。
張恆已經跟他說好了,以三萬年為期,三萬年後,如果他能晉升天仙,就將他帶往仙界,並給他謀個前程。
三萬年久嗎。
很久。
但是相比那些活了上百萬年,一直跟囚徒一般,被囚禁在大璃界內,不得飛升的老傢伙們,唐簡的內心是驕傲的。
他不是守門之犬,籠中困獸,他的未來擁有希望。
電視劇(人民的名義)中。
趙家祭祖,祁同偉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哭的比誰都傷心。
就是這一哭。
哭出了大狙,哭出了廳長,哭出了小琴與山水莊園。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唐簡與祁同偉是一種人,不服輸的。
只可惜
人也好,妖也好。
沒有出身,不管是做人,還是作妖,都很難出頭。
「張恆」
正想著。
小老虎學著山羊的樣子,四肢著地,彈著跑了過來:「明天就要去仙界了,好捨不得這裡呀,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妖的悲歡各不相同。
看著小老虎蹦蹦跳跳,好似從來沒有過煩惱的樣子。
張恆一臉慈善的將它提起來,在它耳邊小聲說道:「等到了仙界,我就把你交給白鹿師妹,讓她帶著你學習道經,背誦道典。」
啊!!
小老虎滿臉問號。
看上去。
已經不像剛才那麼開心了。
張恆卻心裡十分舒爽。
或許。
他本質上就是個壞人吧。
夜。
該交待的,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有唐簡守護,張家富貴無憂,哪怕招惹到天仙老怪,族內也有張恆的後手留下,足以應對。
虎山上。
風亭中。
張恆盤膝而坐,思索著:「還有什麼是我沒想到的呢?」
璃皇?
他不算,天意不是那麼好駕馭的,雖然他真的是天縱奇才,可惜底子太薄,也沒有人幫著收尾,這事成不了。
嗯?
張恆突然想到,他的好大哥還在外面浪。
說起來。
這傢伙真是閒不住。
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要不是他給保底,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看看他在做什麼。
張恆想做就做,直接以血脈為引,定下了張大哥的方位。
做完這一切後睜開法眼看去。
入眼。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好辣眼睛。
「大哥,你拋家棄子,多年不歸。」
「我還當你一心求道,你倒好,在外面玩起了酒池肉林,可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呀。」
張恆一步跨出。
一揮手,水池內的鶯鶯燕燕全都被送回了各自洞府。
「老,老四!」
見到張恆,張大哥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我即將歸去,欲要在離去前掃清全部障礙。」
張恆一身道衣,看著躲在酒池內的張大哥:「結果想來想去,最讓人不放心的還是你。」
「呃」
張大哥磕磕巴巴的說著:「我,我這挺好的,自記木離祖師重傷,不得不閉關修養之後,宗主一脈實力大損,我師父天命真人也趁機回來奪權,現在已經是副宗主了。」
張恆嘆息道:「我說你怎麼多年不回,果然是漲了行市,起了春風,又享受上了。」
說到這裡。
張恆又想了想:「你的心思太雜,也太亂,並不適合修行,既如此,我便在走前送你一場造化,給你定定心思吧。」
張大哥弱弱的問道:「我能不能不要?」
「你看,你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張恆大袖一揮:「入夢去吧,一夢八百零八年,輪轉一百二十世,三十世為道,三十世為僧,三十世行乞,三十世帝王。」
「每世又計七十三年,得歲八千七百六十,歷時,等你再醒來,你的心就該沉下去了。」
張大哥大驚:「老四,我還有大事要做,你可不能胡鬧啊。」
張恆非常無語:「大哥,我是了解你的,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總是有很多計等著實施,我願意尊你為點子王,可現在真不是胡鬧的時候。」
說完。
張恆輕輕一推。
直接將張大哥推入夢境,隨後又取池水化作冰棺進行鎮封。
張家內。
二哥站在門口,見張恆攜帶冰棺而來,一臉的莫名其妙:「大哥這是怎麼了?」
「大哥很有想法。」
「我決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去夢中深造一下。」
「也不久,小睡個八百零八年,到日子了記得啟封冰棺,放他出來,順便幫我問問深造結果如何,是不是又想到了很多點子。」
張恆一指分開大地。
打入法陣,貼上符籙,將冰棺鎮封於張家老宅下。
張二哥默默的看著,等到張恆做完了一切,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八百零八年,不會出問題吧。」
「危險性還是有的。」
張恆並不否認:「以他的性格,沒有我的庇護,在外面也遲早把自己搞死,既然左右都是死,為什麼不給他個機會,讓他試試呢,對有想法的人來說,沒有舞台才是最可悲的。」
說完。
張恆又強調道:「若是不成,到時候多請幾個吹喇叭的,大哥是個體面人,後世辦的風光點。」
撓撓頭。
張二哥一臉凝重的記下。
中午。
大家坐在一起吃了最後一頓飯。
該怎麼告別呢。
就像來時一樣。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一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