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賈詡私會段煨(2/2)
谷「生死攸關,些許疲累又有什麼緊要呢?」賈詡卻不和段煨客氣,他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直白地對段煨說:「忠明兄,如今形勢危急,若不先下手反制,朝廷很快就要對我們動手了!」他為了取信段煨,直接透了底,「這幾日我已去長安一趟,親自打聽消息。確認消息後,我片刻不敢停留,先去上郡河東,見了建威他們,而後就來找你了!」
這不由令段煨大為驚喜,急問道:「西京現在形勢到底如何?」
「很壞!太師的舊部被清洗一空,全族的腦袋被掛在長安門頭,而三輔的官員盡數被換,我在西京時,王允正在更換朝官。而在街道上,不少袁氏的舊掾吏派門客放出話來,說要讓我們的人頭都掛在龍首原!我看王允的意思,是不會差太多的。」
段煨臉色微微變化,又說道:「朝廷沒有就此事議論嗎?」
「當然議論了,但是王允將相關書表羈押不發,至今沒有結果。顯然,他的想法就算不是砍了我們的人頭,也少不了一杯毒酒。」
沉默,沉默的含義就是贊同。賈詡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嗓子後,顯得精神了不少,這時他又聽到段煨問道:「朝中受太師恩惠的不少,總還會有些替我們說情的吧?」
賈詡笑了起來,他將手中卮杯放下,慢慢說:「我本來不想說這個,但確實有公卿為我們說情。」
「誰?」
「自然是蔡公。」
「蔡公文壇領袖,深受太師重恩,在黨人中也多有清名,而且,并州牧還是他的女婿。王子師鐵了心了,連蔡公的面子也不賣?」
「王允是條吞象之蛇啊!他平時僵臥在地,讓人誤以為他毫無威脅,可一旦咬起來,卻是要和人拼命的,不死不罷休!忠明兄以為他會因為誰人的勸告而鬆開口中的獵物嗎?那是不可能的!我告訴你吧,蔡公因為為我們求情,已經被王允關入詔獄了,而且隨他一同求情的,大半已經死在詔獄裡了!」
「當真?」段煨聞言大為色變,他站起身直視賈詡,想從他眼中看清有沒有誆騙。
「當真。」賈詡坦然回應著段煨的目光,他淡泊說道:「若非如此,我何至於到此與忠明兄商議呢?」
段煨又緩緩坐回到位置上,他這時已經猜到賈詡要說什麼了:「你的意思是,只剩造反一條路了。」
說到造反這個詞,兩人都是心中一顫,但面上仍然假作無畏,賈詡正色說:「忠明兄,如今能夠統攬大局的,只有你一人了。我希望以你為首,倡義各軍,合眾群力。」
「帶我們打回長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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