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這便是我的孽緣!(2/2)
語氣輕柔,宛如清風扶月,娓娓道來。
白鳳驚醒,循聲扭頭望去。
他望著女子的身影,眸中童孔勐地一縮。
「閣下是?」
他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女子是什麼時候到來的。
「你可以稱我為碎玉。」女子道。
「碎玉!」白鳳那英俊的臉龐上若有所思。
碎玉這個名字似乎顯得有些淒涼。
「還未請教公子姓名。」女子道。
白鳳神色微頓,道:「在下白羽。」
白羽自然不是白鳳的真名,只是他臨時想出來的罷了。
作為一個錦衣衛,他的真實身份就是最隱秘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向不熟悉的人透露,更不要說是一個陌生人。
女子聞言,不禁莞爾。
「那我就稱你為白羽好了。」
她似乎猜出了白羽是個假名。
「嗯。」白鳳神色高冷的說道。
他向來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
「打擾了仙子靜修,在下告辭。」
說罷,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屋檐上。
而那名叫碎玉的女子卻望著白鳳消失的身影,眼眸中的神色有些痴。
「這便是我的孽緣!」
她低聲喃道。
就這樣,她坐在樓閣上,一直坐到了天亮,目光一直看著之前白鳳所站立的屋檐。
「師尊,聖龍皇朝的羅將軍想要請師尊去觀刑。」一位俏麗的女子來到她的身後,說道。
「觀刑!」
「殺人有什麼好看的!」
女子回過神來,面色清冷的說道。
「那弟子拒絕他?」俏麗女子道。
女子神色一頓,又看了一眼那道飛檐,說道:「既然對方邀請,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
遼闊的天際之上,飄蕩的雲海之中。
一艘龐大的飛舟緩緩行駛在雲海間。
流雲涌動,霧氣繚繞在飛舟周圍,明媚的陽光灑下,在霧氣中泛起了一片片絢麗的光華。
飛舟閣樓上。
鄭銘坐在棋盤旁,手持白子,盯著棋局一臉思索之色。
在他對面,賈詡雙眸微閉,一副老神猶在的樣子。
兩百多年了,鄭銘還是沒有贏過賈詡。
棋之一道,彷佛成了賈詡的本命天賦,隨著修為的提升,賈詡的棋藝也變得高深莫測。
「帝尊!」
小福子來到近前,輕聲喚道。
鄭銘一動未動,只是問道:「何事?」
小福子道:「錦衣衛傳信來,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朕知道了!讓他們按計劃行事即可。」鄭銘澹澹的說道。
此時,他正前往聖龍皇朝,估計很快就能抵達南海之濱。
「喏!」小福子應道,爾後輕輕退去。
而鄭銘依然在看著棋局,陷入了沉思。
只是此時他思索的不是棋局,而是道意。
悟道,不在於一時,也不在於一世,而在於一瞬間。
或許你苦苦參悟百年,也不如一瞬間的頓悟。
但想要獲得這一瞬間的頓悟,卻是千難萬難。
剛剛的一瞬間,他似乎悟到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悟到。
「帝尊似乎心神不寧。」賈詡說道。
「是嗎?」鄭銘抬起頭來,說道。
只是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他最終還是沒有悟到。
「帝尊最近有些心急了。」賈詡道。
鄭銘微愣,望著他,等待著他的後話。
「對於悟道,心急無益,道,求不得,急不得,只能循序漸進,厚積薄發。」賈詡說道。
他只不過是問道境初期,無論是對道意的感悟還是修為都遠遠不如鄭銘。
但心境從來不是以修為論高低。
「朕自然知道這些,只是這修為不得寸進,心情難免有些急躁。」鄭銘無奈的搖搖頭。
他迫切的想要煉化仙界的天地大道,越早煉化,對他和天庭就越有利,只是最近這些年的進境越來越緩慢,讓他也變得急躁了很多。
賈詡聞言,微微一笑,道:「陛下應該知道仙界修煉者修為進境速度?」
「知道,怎麼了?」鄭銘道。
「仙界之中,能在五百年內問道登仙即為一代天驕,一千歲進階悟道境,三千歲進階證道境, 皆被稱為天才。」
「與他們相比,陛下應該強太多了。」賈詡徐徐說道,似乎在安慰著鄭銘。
其實賈詡這話說的沒錯,鄭銘如今也不過兩百多歲,卻有著悟道境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那些所謂的天才。
而他身邊大部分召喚人物也都不是那些所謂的天才可以比擬的。
說到底,還是他與天庭太過年輕了。
若是給他千年的時間,他自然不會如此急躁。
可是如今天庭即將在仙界嶄露頭角,他自然是想實力越強越好。
「是朕太心急!」鄭銘微微搖頭。
此事,他也明白,可是明白歸明白,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心急。
除非有一天,他和天庭將不再畏懼任何挑戰,他方能停下來休息一番。
飛舟徐徐而行,轉眼間便已抵達南海之濱。
不過明天才是行刑之日。
飛舟在距離南海之濱千里的位置緩緩停下,就這樣一直懸停在雲端之上。
隱蔽法陣開啟,飛舟上的氣息絲毫不會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