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帝皇隕落(2/2)
雖然是模仿,但威力卻遠超於獨孤求敗的天外之劍。
畢竟鄭銘背後有大道本源支撐,自然不是獨孤求敗可以比擬的。
劍光落下。
千里山河皆被鎮壓。
司空尚昂頭看著逼近的劍芒,雙手緊握手中長劍。
「來的好!」
「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狂吼。
身上瘋狂的涌動著皇者之氣。
轟
萬丈虛空之上,仿佛星辰炸裂,金光與罡風激散萬里之外。
萬里之內,無數修煉者皆抬頭望著天空,看著那涌動的罡風和飛射的金芒。
很多人都不明白這是什麼。
無數人更是恐慌不安,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
而仙瀾帝都內的百姓更是臉色煞白,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天空上,司空尚的身體倒退千丈,手中的長劍寸寸斷裂,猩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染紅了他身上的龍袍。
鄭銘身形一動,來到他的面前。
手中長劍凝聚著淡淡的劍芒。
雙眸淡漠的看著他。
「現在明白了嗎?」
他問道。
「明白什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司空尚抬起頭,臉色煞白的看著他。
鄭銘微微搖頭,道:「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皇。」
帝皇,掌社稷之神器,權天下之法度,配億民之貨用,行率土之號令,護國家之安危,利國禍國,愛民損民皆在其一心耳。
當此位者,本應天心所選,民望所歸,
然而司空尚卻放棄了萬民,只求登仙之途。
想求登仙也不是問題,世間無數修煉者都在求登仙之途。
可是帝皇卻不能為了登仙之途,而放棄天下萬民。
司空尚拋棄的是仙瀾皇朝近萬年的傳承,近百億的百姓,以及不顧整個仙地世界的安危。
「朕如何,用不到你來評價。」
司空尚冷哼一聲。
他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挺起胸膛。
哪怕是死,他也要挺直身軀。
帝皇威嚴不容褻瀆。
「你說的沒錯,你不需要朕來評價。」
鄭銘微微點頭。
「那就由朕送你上路吧。」
鄭銘挽起手中的長劍。
「等等!」
司空尚緊緊的盯著鄭銘,突然說道。
他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帶著疑惑去死。
事已至此,他已經明白自己不是鄭銘的對手。
面對死亡,他可以坦然接受,可是他心中還有很多疑問。
鄭銘微微一頓,看著他。
司空尚面色沉凝的問道:「你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
這是他最大的疑惑。
他明明已經達到了皇者鍊氣決九層,按理說應該是仙地中的至強者,但是在鄭銘面前卻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其中的差距太過巨大了。
鄭銘輕輕一笑,搖搖頭,道:「告訴你也沒有用。」
「還是讓朕送你上路吧。」
他已經沒有耐心解釋了。
而且今天就是司空尚的死期,解釋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跟一個死人說再多,也只是廢話而已。
司空尚的臉色一陣青白。
爾後。
他突然暴起,一掌朝著鄭銘拍去。
身上皇者之氣急促的涌動著。
鄭銘見此,眼中綻放出一抹寒光。
偷襲嗎?
想的太美好了。
這天底下能偷襲他的存在根本就沒有。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鄭銘淡淡的說道。
手中長劍緩緩的朝著前方遞出。
劍刃蒼白,帶著凌厲的光芒,雖然沒有磅礴的威勢,也沒有之前璀璨的劍光,但卻透漏著讓人心寒的殺意。
撲哧
司空尚居然徑直撞在劍尖之上。
他低頭看著那蒼白的劍刃上沾染著鮮紅的血液,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會?」
鄭銘徐徐抽回長劍,看著劍刃上的血跡,輕輕一吹,一抹血花綻放開來。
「朕吹得不是雪,而是血!」
他淡淡的說道。
司空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滿心的疑惑。
可惜沒有人會解答他的疑惑。
他眼眸中的生機慢慢退散,變得暗淡無光。
身上那涌動的氣息也隨之消散。
一代帝皇就這樣帶著滿心的疑惑隕落了。
鄭銘挽著長劍,靜靜的看著司空尚的屍體墜落下去。
「陛下」
仙瀾皇朝的一眾臣子見此不由的發出悽厲的呼聲。
玄清等人看著司空尚的屍體也是一陣沉默。
中天域三大帝尊之一就這樣隕落了。
回想著以前司空尚在中天域的威勢,他們突然之間有些沉悶。
一時間天地間一片寂靜,只有那仙瀾皇朝忠誠的臣子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