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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大秦周年慶,都是卓草的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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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與海豹互相謾罵抱怨。

蒙毅偷偷摸摸自旁邊走過,就當無事發生。還沒走遠,立刻就被人給攔下。馮去疾捋著山羊鬍,陰惻惻的笑著道:「蒙公可真是好手段。三句話,便讓吾等掏了上千萬的錢糧!」

「咳咳,皆是上的意思。」

論輩分,馮去疾和他爹蒙武同輩。像是再往前,蒙毅見了馮去疾都得恭敬的尊稱為叔伯。只是現在二人共同為廷臣,雖說馮去疾官職更高,卻也不必像先前那般。若是見面,尊稱為君侯就足夠給面子了。

「呵呵,蒙公可真是好手段。」

「率先出面,盡享好處!」

「吾素來清廉,家中翁媼仍居草廬。辛苦積攢數年,不過余幾萬錢。今日過後,只剩萬錢。老夫這般貧困,蒙公想來不會視而不見。」

「莫要與之廢話,先揍再說!」

有博士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三公九卿抽的是多,可他們家裡都富裕的很。也就章邯可能差點,算是給九卿丟臉了。畢竟章邯剛當上少府令,手裡沒錢也屬實正常。他要是敢來個十連抽,他這少府令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可他們呢?

不說多的,最起碼得抽一把意思意思吧?

鮑白令之這些年都沒攢下多少錢,大部分都用以接濟族人。他官職也不高,在朝中更是沒多少話語權。而且很多人都知道秦始皇並不喜歡他,只是因為對秦廷有用便留下他。足足五年時間,他的官職爵位未曾動過,自然也沒多少人會巴結他。

今天一把算是回到解放前。

他運氣好些倒也無妨,偏偏就中了十張紙!

這算怎麼回事?

「令之……這與老夫可沒關係。」

「怎的?蒙公敢做不敢當?」

「不敢當。」

「……」

「都是那卓草所害!」

「五大夫?」

「咳咳,現在當是左庶長。」

這些官吏也不鬧騰了,皆是哭笑不得。仔細想來,也就唯有卓草能想到如此辦法。他們又能如何,皇帝始終都護著卓草,他們連去涇陽都得給皇帝說聲。事到如今,他們也只得認栽!

李斯與楊端和對視了眼,皆是長嘆口氣。

他們倆辛辛苦苦忙活兩三天,為的是制定新法約束卓草。李斯更是拍著胸脯表示,絕對能一把搞死卓草。從今往後卓草再也不得偷稅漏稅,以後得乖乖抱著他的大腿,求著他放他一馬。現在……李斯想抱著卓草的大腿,求他趕緊收了神通吧!

現在倒好,秦始皇帶頭抽獎。

他們咋辦?

推行新法,打皇帝的臉?

雖說律法對皇帝無效,卻也容易遭人非議。更重要的是,會讓秦始皇覺得他們這是在唱反調。和皇帝意見相悖的,往往都不會有好下場。

入夜。

咸陽城內很安靜,只能聽到三兩哀嚎怒吼。

「天殺的卓草!」

看,這不就出名了?

……

……

「阿嚏!」

卓草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子。不知為何,他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他成了巨人,然後有著很多人在圍著他,商量著要烹了他。然後早上起來後,他就發現自己著涼了。

「小草,你太虛了。」

扶蘇望著卓草,不住搖頭。現在天氣已經轉熱,炎熱的夏季就要來了。偏偏卓草在這時候生病,在扶蘇眼裡看來就是太虛了。如果卓草能勤快些,像他這樣每日習武肯定不會經常患病。

美好的一天,從遇到蘇荷結束。

卓草用手帕擦了擦鼻涕,嘆息道:「我覺得有人在背後咒我。」

「不可能!」

扶蘇無奈的望著卓草,昨日剛傳來的消息。說是皇帝已經在城外修築草台,勒石頌功。並且還於城郊舉辦祭天大典,祭拜秦國歷代先王和四方上帝。而且祥瑞大熟,這是天大的好消息,秦始皇怎麼可能不藉此大做文章?

祭祀結束後,還有諸多勛貴祭拜。卓草憑此功,便享受到勒石頌功的待遇。更別說載入史書,足以流芳百世。另外,這次還爵至左庶長,算是正式一腳踏進上流勛貴的圈子。而且秦始皇也答應了卓草的條件,以後製作馬具都會給他版權費。甚至還親自賜下詔書,憑此詔書就能源源不絕的收錢。

嘖嘖嘖……這待遇簡直是史上頭一回!

還未及冠,便為他鑄造祭台。想像寡婦清,她是死後秦始皇方才為她修築懷清台。而且就位置上來說,還是草台更好。不光距離咸陽更近,還就在渭水邊上。

「皇帝都給你建了草台,誰敢咒你?」

「草台……」

卓草只覺得自己這名字真的草率了。

聽聽別人的懷清台,多好聽多有學問。

咋滴,以後他跑草台說相聲去?

「話說,為啥封賞還沒到嘞?」

「你連這都不知道?」

「……」

「……」

扶蘇理所當然道:「你現已爵至左庶長,按理說已能入朝出仕。自然會有尺長的墨玉圭用以表明身份,上面會有你的名字與官職爵位。玉圭皆是特製的,能得玉圭者皆是極盡殊榮者。前周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國。王執鎮圭,公執桓圭.侯執信圭,伯執躬圭,子執谷璧。男執蒲璧……」

「停停停,我腦袋疼。」

卓草很佩服蘇荷,覺得他要在後世當個網絡寫手絕對能火。不說別的,就沖這手水字數的本事他都佩服的很。他就隨口問了句,結果這傢伙能扯這麼多出來?

「要不找侯生來看看?」扶蘇打開了話匣子,繼續道:「命圭者,王所命之圭也,朝覲執焉,居則守之。這玉圭乃身份的象徵,工匠需要時間去做。按理說以你現在的爵位,便是擔任郡吏都不過分。就說那李由,同樣只是爵至左庶長。他年紀比你還大咧,都能出任三川郡守。」

「我先吃早飯,你繼續吹笛。」

您可太能扯咧!

告辭!

見卓草落荒而逃,扶蘇頓時搖頭嘆息。

卓君……變了!

望著手裡的木笛,他便抬起手來橫在面前吹奏。他吹的曲子應當是出自楚地,聲音清脆悠揚。隱隱又透又著股淒涼,幾個侍女似乎是想到什麼,黯然神傷抹著眼淚抽噎著。

「誰死了?」

韓信揉著眼走出,不住打著哈欠。卓草這粟米粥就吃了小半碗,無奈的看向了扶蘇。這傢伙絕壁是故意的,一大清早吹這玩意兒就和哭喪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府上在辦喪事,聽的他差點當場去世。

「唔,吹的是楚地《白雪》?」

「韓君竟還知道白雪?」

所謂陽春白雪,下里巴人便是四首不同的曲子。是謂:《陽春》《白雪》,國中有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

「昔日曾學過些。」韓信笑了笑,便隨意坐了下來。抬手撥動琴弦,「若蘇君不嫌棄,吾便與蘇君合奏一曲?」

「善!」

扶蘇頷首點頭。

聽著二人撫琴吹笛,卓草這半碗粟米粥終是沒吃完。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無奈的看著兩人,「你們倆一大清早的,能不能整點喜慶點的?」

「卓君不懂音律。」

「卓君有大才,怎會不懂音律?!」

二人一唱一和的,差點沒把卓草氣吐血。沒錯,他的確是五音不全。這年頭音律就不是尋常老百姓能玩得起的,能鼓瑟吹笙者家裡頭都不算窮。像在伏荼亭,扣瓮拊瓶都算好的。韓信當初也曾富裕過的,懂些音律也很正常。

「你們了不起,你們清高!」

「有本事你們中午別吃飯!」

他還不信了,音律還能當飯吃不成?

「咳咳,飯還是要食的。」

「不彈了不彈了。」

韓信連忙起身,他感覺到卓草急了。在他看來卓草絕對是全能型的賢才,沒想到連音律都不懂。二人在卓草面前顯擺,純粹是想找回點場子而已。想想平時被卓草各種蹂躪碾壓,大概也就懂了。

就像是學校里的超級學霸,結果是個遊戲白痴。那學渣不得在學霸面前瘋狂表現,找回存在感?

「五大夫卓草,聽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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