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胃疼的局面（2/2）

但當她們坐下後，洛仙一臉淡漠，好似方才的一閃而過的委屈之色只是她們的錯覺。

墨玖的視線落在洛清婉和洛輕舞二人臉上，來回掃視，發現她們皆沉默不語。

只好他率先開口：「清婉……」

「師尊！」洛清婉呆呆凝望著墨玖，這熟悉的呼喚響起，她終於確定了墨玖就是墨玄。

不會錯的，呼喚她的語氣絲毫不錯，他就是師尊！

但呼喚了一聲，墨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特別是洛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需要看，他都能感受到她濃濃哀怨。

真就吃准了他吃軟不吃硬，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墨玖咬了下牙，忽然道：「清婉、輕舞，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話題轉變的如此之快，誰都沒反應過來。

她們二人對視一眼，沉默片刻，洛輕舞道：「出現在洛仙的腦海里了。」

「我知道。」墨玖緩緩道，「我是說，你們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洛仙的腦海里嗎？不是別人，就是你們，就是洛仙。」

洛仙開口：「我們是同一個人。」

洛清婉、洛輕舞抬眼看她一眼，都沒有反駁。

這是她們早就討論出來的事實。

墨玖轉頭：「那麼，你就是主體？」

不然，何以接納洛清婉、洛輕舞她們的靈魂。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墨玖喃喃自語，「你所在的這個世界為什麼從未有人飛升，你和她們又為什麼扮演的都是陪襯的角色。」

三女的身子都坐直了一些，等待著墨玖嘴裡的一個答案。

「這個樣子，像不像在刻意針對、懲罰你？分散你的靈魂，就是分散你的力量，封印主體所在的世界，讓你的實力只能達到某種程度。」

「甚至如果不是我，你可能根本不會成為帝尊……」

這樣一想，這一切都是環環相扣的，是為了洛仙設下的囚籠。

洛仙一愣，但還是很平靜，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

墨玖也明白了，如果他道出了真相，天道怎麼可能毫無反應？

那這個猜測被推翻，他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更合理的了。

「或許要等上去之後，才能揭開真相了……」墨玖低聲道。

他感受到什麼，話語一頓。

三女的目光又牢牢鎖在他身上，看得他頭皮有些發麻。

他怎麼會突然想探究真相，就是為了轉移話題罷了。

現在真相沒有探究出來，話題又重新變了回去，需要他處理眼下這個棘手的局面。

按著太陽穴想了許久，墨玖緩緩道：「我覺得我們是能和諧相處的。」

「清婉，我把你當成孩子一樣養育成人，在我心裡，你始終都是拜我為師的小女孩。」

此話一出，洛清婉的臉色頓時蒼白下來：「師尊……」

墨玖裝作沒有看見，狠下心來：「以後，我們還是以師徒的關係相處吧。」

言罷，不去看洛清婉的神情，轉頭看向洛輕舞，她的臉色已經有些微微泛白。

「我們只是朋友，對嗎？」

「嗯。」墨玖輕輕頷首。

面對洛輕舞，比洛清婉要好處理得多，因為他跟她之間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