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怯懦（2/2）

但如果這種幻覺太離譜，他們也能夠瞬間反應過來。

關於這些，他已經做過了大量的實驗，獲得了寶貴的實驗數據。

他笑了笑，「我啊，你不應該在燈塔外環等我嗎，看見你沒赴約，我來找你了啊！」

鏡南本來就不小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鄧恩，「那些信，都是你寫的？」

似乎是看她太過艱難，鄧恩揮了揮手，驅散了環繞在四周的腥葒素，做出一個善意的表情。

只不過他現在這千瘡百孔的模樣，實在和善不起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怎麼樣，開心嗎？」鄧恩說道。

當周圍的腥葒素受到控制退去，鏡南終於好受了很多，她伸出去的手猛然抓住鄧恩身上的衣服，想要將它撕扯下來。

卻被鄧恩一把抓住了手，「哎，一見面就這麼主動，這樣不好！」

鏡南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使勁拉扯卻紋絲不動，她抬起頭，「你不是人類！」

鄧恩直視她的眼睛，字正腔圓地說道：「我是！」

鏡南想要繼續說什麼，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塵民滿臉污血下面透露出的眼神，其中仿佛蘊含著滿天星辰，她突然有些不堅定了。

「那……」她想說這些腥葒素的來源。

但是卻被鄧恩打斷，「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在燈塔外環等我？」

聽到這種問題，鏡南一時語塞，她想說我為什麼要去那裡等你，但是感覺說出來會觸怒對方。

她只好問道：「你……你寫的那些信，都是真的嗎？」

鄧恩毫不猶疑地點頭，那些信當然是真的，紙是真的，子也是寫的，不然難道還能是虛擬的嗎？

慢慢地，鏡南也恢復了淡定，「那你應該知道，燈塔上根本不允許這種情感存在，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塵民！」

觀察著還有將近一半的進度條，鄧恩似乎有了談性，他說道：「如果沒有情感，那還能算是人類嗎？」

這句話說出口，鄧恩觀察著對方的神色，像是再問她，也像是在為自己尋找答案。

看著眼前的人，鏡南對自己之前的猜測產生了更大的懷疑，對方真的不是人嗎？

同時，她沒有直面答覆這個問題，而是說道：「燈塔的法則不允許這種感情出現，只有遵循生存法則，人類才能延續下去！」

「都是這樣說，那麼這些是誰告訴你的？」鄧恩問道。

鏡南迅速說道：「我們能夠走到現在，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它的正確嗎？」

鄧恩撇了撇嘴，「那你們也不知道，如果不這樣，會不會活得更好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苟延殘喘，戰勝災難的唯一辦法是直面它，明白嗎？怯懦的逃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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