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連手都不用(1/2)
碧落門和清溪宗的五場比試,雙方皆是一勝兩平,雙方和回到同一起跑線上。
一局定勝負。
曲雲虎的慘狀,讓最後一名清溪宗弟子根本不敢上場。
他怕,他怕自己認輸還沒喊出口,就被吳一凡一刀結果了性命。
一個洪飛都這麼兇狠,下手一點不留情,何況凶名在外的碧落門少門主吳一凡呢。
可是直接認輸,那就等於這次比武也輸了,進入育靈洞天的資格也沒有了。
連年的失敗,讓清溪宗無比渴望一次勝利。
「要是鍾大哥在就好了。」
舒念一聲嘆息之後,其他人也都是懷念那個上的了樹枝,下的了涼亭的鐘白。
特別是凌有年,他憋了一肚子火,可是作為宗主他沒地方撒,如果和碧落門撕破臉皮,那就直接導致兩宗大戰。
有三流門派戮山宗撐腰的碧落門和清溪宗一旦開打,結果可想而知。
凌有年突然後悔了,後悔沒有挽留鍾白。
摘星樓的名字嚇到他了,可是他們已經將屍體處理了,摘星樓沒理由懷疑到他們頭上來。
「讓鍾白離開是我的錯。」
面對宗主的愧疚,除了舒念,其他人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葛胖子說:「鍾白太不夠意思了,虧我還把他當朋友,當我老師,他就這麼走了。」
只見一人從清溪宗弟子身後走了出來。
「死胖子,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影,在清溪宗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了。
凌有年看到這個年輕的身影,神色激動,差一點就老淚縱橫了。
舒念痴痴的望著鍾白,他回來了,在清溪宗最需要他的時候回來了。
此時的鐘白,在舒念心中,就像英雄一樣,少女情竇初開的內心中,他的身影是那麼高大,那麼迷人。
舒念堅信,他回來了,清溪宗就沒那麼容易輸。
鍾白走到葛胖子身邊,踢了他屁股一腳,胖子非但沒生氣,反而一臉開心,不斷在鍾白身上摸索著。
凌有年滿懷愧疚的說:「鍾白,對不起,我...」
鍾白伸手制止了凌有年繼續說下去。
「換成是我,我也會和你做同樣的選擇。」鍾白笑了笑,話鋒一轉,繼續說:「我雖不敢稱君子,但是也知道,一諾千金重,既然答應替清溪宗出戰,我又怎麼會缺席呢。」
凌有年激動的雙手顫抖,拍了拍鍾白的肩膀說:「好,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那邊碧落門的吳一凡站了出來,看著清溪宗這邊,眼神中儘是不屑,他傲慢的說:「清溪宗,這最後一場你們還打嗎?你們覺得還有必要打嗎?」
鍾白轉身看去,這吳一凡長得陰柔,面容雖然清秀,但讓人生不起好感。
這讓鍾白想起了以前生活中,那些被稱為「小鮮肉」的存在。
其實吳家父子,父女三人,皆不能看外表,都是兩面三刀之人。
看外表,很難將吳一凡和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聯繫在一起。
鍾白絲毫不懼,朗聲說道:「我來。」
凌有年叮囑道:「你小心,鍾白,他可是七品大圓滿,隨時可以衝擊中三品,特別小心他的疾風刀。」
鍾白點點頭,如果硬剛正面的話,內力上自己可能謙遜一籌,功法上自己也不是對手。
他等了十天,早上開盲盒,開了一本九品的入門拳法,真是坑死人。
那都無所謂,以凌波微步,鍾白也完全可以勝他。
舒念問:「鍾大哥,用劍還是用琴?」
他們記憶中,鍾白會孤影劍法,會瀟湘夜雨,也用刀殺過人。
「什麼都不用。」
說完鍾白就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中跳入比武台。
場上兩人互相看著,吳一凡懷抱佩刀,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說道:「你不行。」
「不試試怎麼知道?」
「哼,這麼托大,和我打,竟然想赤手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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