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就很一般嘛(2/2)
別說這七品音波功法有沒有用,就算對鍾白有用,那也只能用一天。
哪怕是一品武學,也只有一天。
除非鍾白能在一天之內記住所有招式,第二天醒來,關於頭一天功法的記憶,依舊會被抹除。
——
大清早,鍾白就在清溪宗閒逛,看看清溪宗習武的弟子。
清溪宗也有女弟子,不得不說,古代服飾裝飾下的美女,真的養眼。
清溪宗的晨練廣場,鍾白正看的起勁。
「舒念師妹要彈琴了,舒念師妹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在晨練廣場上引起騷動,那些練拳練劍的清溪宗弟子,紛紛停下動作,朝一個地方湧入。
彈琴?
出於好奇,鍾白替你們去聽聽。
在晨練的廣場的一角,有一個四角的涼亭,涼亭旁邊兩棵銀杏樹矗立,如同守衛一般。
涼亭四周已經擠滿了清溪宗的弟子,有些人為了一睹舒念的芳顏,爬到了樹上。
占據有利地形的弟子心情愉悅,急切的等待著。
悠揚的琴聲傳出,原本嘈雜的涼亭周圍,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聆聽。
鍾白雖然不是什麼音樂大家,也不懂樂器,聽過現代各種歌曲樂器的他,對於這曲子只能說一般而已。
清溪宗弟子的表情也太陶醉了點。
一曲彈罷,眾人喝彩,亭中的舒念也是起身,朝著眾師兄弟行了一禮。
舒念戴著面紗,卻難以掩飾精緻的五官,一頭烏黑的秀髮,絲滑柔順,定是用了飄柔吧。
可以看的出,舒念的心情不錯,真麼多師兄弟的誇獎,讓她非常受用。
眾人皆醉我獨醒。
鍾白搖搖頭,發出一聲嘆息。
沒想到,鍾白沒想到,這些清溪宗的「追星族」立刻就開始了對自己的口誅筆伐。
站在鍾白邊上的一個猥瑣胖子,比鍾白一米八的大高個矮了幾乎一個頭,一身肥肉,幾乎是一個肉球。
這胖子半抬頭,眼神鄙視,說道:「哎,你嘆氣是什麼意思,你搖頭又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弟子也附和說:「就是啊,難道你覺得舒念師妹彈的不好嗎?」
「你以為自己是誰呢?」
「這貨是誰啊看著面生啊。」
胖子用手指在鍾白的胸口戳了戳,說:「新來的吧,不懂得欣賞就別來,哪涼快待哪去。」
「可不就是新來的嘛,昨天在廚房直接幹了一盆飯。」
「哈哈哈,葛胖子你是飯桶,又來個飯盆,這是你兄弟啊。」
都是些憤青啊。
我可一句話沒說。
鍾白隨口說:「我搖頭的意思,是這曲子一般,彈的也一般。我嘆氣是因為,難為你們舒念師妹了。」
葛胖子直接跳了起來,這噸位一跺腳,涼亭都要跟著抖一抖。
「哪來的鄉巴佬,真不懂得欣賞,舒師妹明明彈奏的是天籟之音,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此曲,此曲...」
樹上一人跳了下來,手中拿著一把「大寶劍」,朗聲說道:「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是吧,葛飯桶。」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周師兄,新來的,看看,周師兄都來聽了,你還說這曲子一般?」
鍾白攤攤手,表示很無奈,說:「本來就很一般嘛。」
「你若再敢侮辱舒師妹...的曲子,我葛胖子第一個和你沒完。」
鍾白再次搖頭表示:「哎,沒文化,真可怕,無知。」
胖子又想張口回懟鍾白,卻見舒念蓮步輕抬,向前走了兩步。
紅唇輕啟,聲音很溫柔:「這位師弟,相必也是懂的音律之人,方才所言,說難為舒念,是什麼意思?」
鍾白笑著說:「難為你,每天對著一群不懂音律之人彈琴,你知道在我老家,這叫什麼嗎?」
舒念搖搖頭,表示不知。
「這不就是對牛彈琴嘛?」
舒念看了鍾白一眼,用手遮掩著自己笑意。
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
只是鍾白可笑不出來了,這裡至少有一半清溪宗弟子,五六十人,全都對自己怒目而視。
臥槽,不是吧,你們想群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