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憤怒(1/2)
我有一棵武學樹,柯如青銅根如石。
霜皮溜雨四十圍,黛色參天三千尺。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腦子裡多了一棵樹。
難道是我酷到爆表,帥到發芽了?
出了監牢的大門,鍾白立刻閉上眼睛,長時間處於昏暗的空間裡,雖然外面沒有陽光,可突然出現的光亮,讓眼睛微微刺痛。
眾人皆是如此,摘星樓的弟子還是拿著鞭子抽打在最後面的人。
出來才發現,這裡處於城外的郊區,人煙稀少。
距離監牢不遠處,有四棟房子,應該是四方樓眾人居住的地方。
房子的前方有兩個哨塔一般的建築。
鍾白等人被帶到一片林子前,這是一塊方圓一里左右的空地。
四方樓的弟子每隔十米就有一個人站崗,將整片空地呈圓形包圍著。
鍾白四下打量著,不遠處的高樓哨塔上分別站著兩個人。
就連林子中也有人,他們或背靠大樹,或目不轉睛的盯著五峰閣這些將死之人。
直覺告訴鍾白,林子中的人不簡單,至少是六品,或者五品的高手。
五峰閣的十幾個弟子被圍在一片柵欄之中,在柵欄的左右兩側,搭了兩處兩米左右的高台。
高台上,四方樓的弟子站成一排,足有二十多人。
這樣的嚴密的布控,讓有心逃跑的鐘白心聲絕望。
天氣陰暗下來,旁邊林子的樹木一動不動,悶熱的不行。
沉悶的天氣,壓抑的讓人窒息,無力得喘息著,空空的心臟,血液沒有了奔騰的勇氣,仿佛溺死在黑色的水中。
等待了一會,左右兩邊的高台上,走上去幾個年輕人。
左邊六個人有男有女,三人穿著黑色的衣服,三人穿著藍色的長袍。
黑色衣服是摘星樓的人,藍色衣服的是望海樓弟子。
右邊三個青色袍服的弟子,兩男一女,這是煙雨樓的人。
還有兩個身著白色衣服,另一個光著膀子,手中拿著大斧的壯漢,這三人是倚天樓弟子。
他們兩宗為一組,將要展開比賽。
比賽的內容就是射殺這些五峰閣的弟子,看誰射的准,看誰用的箭更少。
「葉鋒,昨天我輸給了你,今天我要一雪前恥。」
名為葉鋒的人,撩了一下垂在眼前的非主流髮型,臉色陰沉,冷冷一笑。
「我說曹武,你們摘星樓就沒有一個箭法准一些的嗎?」
曹武反擊:「你們煙雨樓又能好到哪去。」
曹武旁邊,一個身穿藍色長裙,勾勒出火辣身材的女人說道:「好了,箭法本來就不怕我們四宗強項,今天咱們玩點有意思的。」
高台上的人皆看向這女子,那曹武看向這女子,眼睛裡透露出一種原始的欲望。
這女子是望海樓的紫煙,身材凹凸有致,臉上總是掛著勾人嫵媚笑容。
「咱們分別選出二人,其中一人蒙上眼睛,另一人指引方向,如此是不是比之前,更加有趣呢?」
紫煙的話,讓台上的四方樓弟子紛紛贊同。
「既然如此,曹武,葉鋒你們二人如此著急,就由你們先來如何?」
二人興奮的答應,後面的弟子遞來黑布和弓箭。
柵欄里這些等死的人,聽到之後臉色慘白,不管如何,五峰閣不在,他們現在只能淪為四方樓弟子的玩物。
鍾白聽到此話,也是不寒而慄。
城會玩啊。
「乾脆我們一起跑吧。」
柵欄中一個五峰閣弟子,實在受不了這種臨死前的壓抑,幾乎奔潰的喊著。
「跑?跑哪去?」
「被抓回來,折磨的你比死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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