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執法隊和二狗子(1/2)
戮山宗。
「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聽著兒子和兒媳的話,戮山宗宗主錢進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公公,應該錯不了,他能殺了我爹,他能重傷我弟弟,靠的就是這疑似身法絕技的功夫,不然,我爹可是五品,怎麼會死在他的手中。」
吳霜終於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目的就是讓戮山宗全力去對付鍾白。
「我弟弟吳一凡如今就在宗內,他和那個姓鐘的交過手,他應該最清楚。」
錢進點點頭,輕功身法,何人不眼紅。
「爹,這小子實力不低,又善於逃跑,我們要不要將這事上報給摘星樓?」
錢進臉色陰沉,發出一聲冷哼,說:「如果我們能得到,為什麼要告訴摘星樓。我和越長老親自走一趟,那小子還能走得了?你們好好養傷。」
不過錢進和越勝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此時的清溪宗早已人去樓空,鍾白也已經進入漳州東城。
漳州在九州中面積排倒數第二,州內分五城,東西南北各一城,州府位於其他四城的中間,也是摘星樓宗門所在。
——
漳州東城。
來到九州大陸後,鍾白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街上熱鬧非凡,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好奇心的驅使下,鍾白不停的走走看看,這異界的街市和現代都市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同,特別是各種叫賣聲,讓這街市更加熱鬧。
在鍾白的身後,人群突然退往街道的兩旁,一隊手持兵戈,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從街上穿行而過。
兩旁的行人和叫賣聲都停了下來,看向這隊衛士,眼神中充滿畏懼。
能在城內大搖大擺的走著,鍾白猜測這應該是摘星樓的官方勢力,在自己實力不足以前也不會主動找事。
這群士兵的後方,用囚車押著一個犯人,手鍊腳銬一樣沒落下。
「看到了嗎,這就是前朝餘孽,還想尋釁滋事,被執法隊抓獲,不久就要被問斬,懸史城門,以示正聽。」
走在最前面,腰懸佩刀的領頭著,昂首說著繼續說:「日後誰還敢在漳州作亂,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還有,若是發現有前朝餘孽,知情不報者,一律同罪論處。」
當押解的囚車從鍾白面前走過,那個囚車裡蓬頭垢面的老者,對著自己的方向喊了一聲:「救我,救我!」
鍾白:我TM奔潰了...
此話一出,那一隊黑衣執法隊立刻將長矛得矛頭指向鍾白的方向。
鍾白很無語,人在街上走,禍從天上來。
領頭的執法隊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把揪住鍾白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我說我是地球人,我是穿越來的你信嗎。
鍾白連忙解釋:「大人,我只是路過的,我不認識他。」
雖然自己和摘星樓有莫大的仇恨,也不想屌這些執法隊的人,可是進了城飯還沒吃一口,就要急著逃跑吧。
「那他為什麼對你求救?」
鍾白說:「我哪知道啊,街上這麼多人,誰知道他對誰求救,萬一是對他,對他,對他呢。」
鍾白說著指著旁邊的路人甲乙丙丁,被鍾白指到的人紛紛後退。
領頭的執法隊隊長鬆開鍾白的衣領,又說:「我有辦法證明你的清白,九州天地會的人,會在肩頭紋一個九字,你只要脫下衣服,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大庭廣眾之下,要自己脫衣服?
這可不是現代社會,偶爾光個膀子上街的也有,甚至一些肌肉發達的還會引起花痴的尖叫。
九州大陸和華夏古代社會一樣,當中脫衣,會被人覺得羞恥。
「如果我不脫呢?」
「那就以叛逆罪論處,在這漳州,摘星樓的地盤,你以為自己能走的了?」
猶豫之間,旁邊一個同樣年輕的人說:「兄弟,為了自己的清白,還是脫了吧,命更重要。」
執法隊友笑了笑說:「看看人家這覺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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