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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狂犬(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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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扶正後,靠著櫥櫃屈膝坐在地上的查理茲,終於幽幽醒轉過來。

她的雙眼眯著,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看清正抓著她肩膀的男人,一邊緩慢抬起手,一邊呢喃說道:「格爾達,你在草里加了什麼?我為什麼會產生了幻覺……

我居然看到了小白!

哦,我的男人……只有你能填補我的空虛,jj·哈里斯的小玩具根本不能替代你……

留下來陪我,陪我好嗎?我不要女主角了,也不要成名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格爾達,你瞧我,磕草磕上頭了,竟然見到了小白!」

查理茲的手終於觸碰到了白奎因的臉,摸了摸,捏了捏,還沾上了一點沒擦乾淨的狗狗的口水。

將兩個指肚相互揉搓了一下,再次觸碰了眼前男人的臉,確認了質感,查理茲·塞隆終於驚呼出聲:「小白!你怎麼在這?」

……

幾分鐘之後,望著蜷在沙發里,一副楚楚可憐樣子的查理茲,白奎因什麼責備的話都給咽回肚子裡了。

「格爾達和她的男朋友去墨西哥了……」查理茲弱弱地說道。

白奎因指了指廚房的冰箱,說道:「進貨去了?」

查理茲連忙搖頭,解釋道:「格爾達答應過我,她不會冒險的,他們……他們大概是在下加利福尼亞的海邊度假村……享受呢……」

「呵呵……」白奎因發出嘲諷的笑聲。

查理茲立即又哭了出來:「嗚嗚……我是看到那些報導,心裡難受……所以才,所以才想要吃一點格爾達的蛋糕……

我一開始就吃了一點點,覺得挺好吃……

然後又吃了一點點,想起來我在《夢之安魂曲》裡面要扮演毒蟲……

雖然草和那東西不一樣,但我沒有那種經歷,怕自己演不好……」

說到這,查理茲發現白奎因的目光不善,立即改口道: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主要還是那些記者!

他們亂寫!

那天是查理斯喝醉了!

他拿著槍,向我的房間門開了三槍,我和格爾達運氣好,沒有被打中,所以格爾達才還擊的。

警察局和檢察官明明就調查過的!我叔叔當時在場,他們不問他,去問麗莎!那個女人就是記恨格爾達沒有把買農場的錢分給她,所以才對記者亂說的!

祖父母明明有分給她土地的,憑什麼我們家賣農場的錢要給她一份!

嗚嗚嗚……我就是一時氣不過,才……」

查理茲從指縫中偷看到白奎因似乎走神了,認為自己還沒徹底打動眼前的男人,索性撲入了男人的懷中,兩手環住脖子,兩條光潔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嘴唇雨點般地打了下去,大有你不原諒我,就賴在你身上不走的架勢。

此時有些呆滯的白奎因,其實並沒在辨別查理茲的話語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的,而是在聆聽腦中新出現的樂曲。

there迷ghthavebeenatimewheniwouldgivemy色lfaway

oh,oneuponatimeididn'tgiveadam

butnow,hereweare

sowhatayawantfrme

whatayawantfrme

也許曾有一段時間

我放棄了自己

在過去那段時間裡,我肆意妄為

但現在,你在我身邊

所以,你想要我怎樣?

你想要我怎樣?

justdon'tgiveup,i'mworkin'itout

plea色don'tgivein,iwon'tlet誘dow

itmes色dmeup,needa色ondtobreathe

justkeeporginga肉nd

hey,whatayawantfrme

whatayawantfrme

whatayawantfrme

別放棄!我正努力擺脫困境!

請別離去,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曾經陷入困境,需要重整人生

所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吧!

你想要我怎樣?

你想要我怎樣?

你想要我怎樣?

……

「好了……你快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送葬者的地獄之門,也沒你扣得這麼緊……我真沒責怪你,查麗……」

終於解開了束縛,白奎因不動聲色地擦了一把再次濕漉漉的臉,語重心長地說道:「今天情況特殊,我原諒你一次,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用那些東西,知道了嗎?我不希望身邊出現一顆定時炸彈,查麗!」

查理茲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篇報導,我已經讓人去查是誰在使壞了,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不過,你可能需要準備一下,應對輿論和媒體了,如果真相就像你說的那樣,最好是能聯繫到一些當年處理此事的法官和警察……」

查理茲急道:「我說得都是真的,小白!格爾達有柯瑞法官的聯繫方式,她每年都會給法官寄賀卡,當地政府肯定也有案卷存檔!還有當年的報紙……要是能找到的話……」

查理茲如此自信,白奎因已經對她信了九分了,不過要想扭轉輿論,去南非收集證據額環節肯定是不能少的。

距離公布提名還有不到三周,本來就緊張的「攻擊行動」,還不得不為查麗的事情分出人手和版面澄清不實報導。

不僅如此,越來越臨近參議院的彈劾審判,還需要抽出自己的精力在媒體上表示對大統領的支持。

哈維這一通亂咬,還真讓自己手忙腳亂了起來。

查理茲覺得自己磕草這件事應該是揭過去了,不禁鬆了一口氣,但依舊能從男人的眼中看出愁色。

她並不知道男人在擔憂什麼,但卻知道一些讓他放鬆的辦法……

不一會,屋內傳出了靡靡之音,無聊的狗子從後門擠出去,繼續在農場撒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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