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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起飛(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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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的初衷是……抱歉之前並未聽你提起過。」

也許是白奎因展現出來的興趣,勾起小甘迺迪的表達欲望,他走到飛機中段的小冰櫃,從中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小杯子,遞給白奎因一個,倒上酒,再給自己倒上,回到他專屬的駕駛座之後,才緩慢說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沿著我父親的路繼續走下去,將我們腳下的土地變成真正的人間天堂,上帝的應許之地。」

白奎因一邊鼓掌稱讚,一邊在心中不以為然,美樂宗的路,哪一條走對了?

得到了認同的小甘迺迪更加激昂起來。

「他始終和美國人民站在一起!

在他的任期內,驢黨完成了蛻變,現在驢黨的主要政策方向,都是他那時奠定的方向。

只是後來,他走得太快了,那些庸才們跟不上了,這才讓他成了孤勇者,獨自面對那些敵人和詰難。

他努力推行的對蘇緩和政策,讓自己成為了軍方、情報機關和古巴流亡者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用鐵腕手段終結種族隔離制度,讓種族主義者很不爽。

他試圖將美聯儲收歸國有,觸犯到了這個國家真正的統治者們的利益。

他調動f逼對付黑手黨,讓那些偷稅漏稅的犯罪分子無所遁形,動搖了他們的地下帝國。

他希望美軍能夠在1965年聖誕節前全部撤出越南,這等於斷送了軍火商們每年高達8000億美元的財路。

我父親,約翰甘迺迪大統領,他的一生是戰鬥的一生,他幾乎得罪了除了美國人民以外的所有人。

直到遇刺的那一天,他都在踐行著他的格言:『不要問你的國家能為你做些什麼,而要問一下你,能為你的國家做些什麼!』」

白奎因不得不承認,小甘迺迪還是有幾分演講天賦的,搭配上他濃郁帥氣的臉,和有些憂鬱的神情,白奎因覺得,如果這是競選大統領的電視講話,將會有大半的女人把手中的選票投給他。

這更加堅定了白奎因坐穩小甘迺迪這艘船的決心,儘管該船的舵手有些理想主義,那又如何呢!

三十來歲不是正該鋒芒畢露的年紀,等幾年後,在政壇磨礪成熟了,就可以考慮2008年或者2012年的大選了。

到時候,小甘迺迪正是四十多歲年富力強,八到十二年的參議員生涯為他累積了足夠的經驗和人望,憑藉優秀的皮囊,良好的教育,以及美樂宗兒子的身份,要知道,近百年來,能夠被民眾認可,並且津津樂道的,第一是領導美國走出經濟危機並且打贏了二戰的羅斯福,第二便是美樂宗甘迺迪了。

美聽宗水門事件壞了道行,美伶宗經濟成就缺缺,老灌木叢雖然熬死了大敵蘇聯,但他只是恰逢其會撿了皮夾子,不算本事。

如果沒有拉鏈門的話,也就只有今上阿肯色能夠和美樂宗爭一爭百年之內的第二名。

更別提半個世紀以來,甘迺迪家族通過聯姻,將波士頓財團的勢力伸向全國,到處都是甘迺迪家族的盟友、故舊、姻親。

就這天選背景,加上每個屬性全部是高配,不入主白宮那叫上帝眼瞎!

這不是小甘迺迪幫白奎因實現「大統領養成計劃」,而是人家飛升,看你順眼帶著一起上天。

於是白奎因立即非常有技巧地大拍馬屁,終於讓小甘迺迪在「近臣」中間找到了一個支持自己的知音,一掃被斯皮策等人勸著接受阿肯色夫婦勸退條件而帶來的陰霾。

「我決定了!qb,等勞瑞的婚禮結束,我會告訴阿肯色,告訴他,我哪也不去,就在紐約的等著他!」

白奎因附和道:「好!越是焦灼的選情,等拿下之後,坐得便越穩,我們披荊斬棘打出來江山,才真正屬於我們!

要是去了喬治亞,喬治亞州長是阿肯色的鐵桿,將來還得受制於阿肯色!」

「說得好!qb!我們乾杯!」

「乾杯!一點淺見!……哎呀,聊著聊著都沒注意時間,這都下午三點了,你還是別等天氣變好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坐船上島?晚上我們在船上還可以繼續聊啊!」

白奎因的提議讓小甘迺迪有些意動。

「來吧……jfk!」

……

二十分鐘後,白奎因遙望著那架派珀切諾基p-32晃悠悠升上了天空,降下車窗,對開車的保鏢說了一句:「出發吧!」

船越往東開,遭遇的風浪就越大,難以想像,之前在紐約和新澤西大家感受的還是七月和煦陽光的溫暖,而上百英里外的海上卻是風大雨急、雷霆大作。

為了安全起見,船上的派對不得不停止,大家意興闌珊地回到自己的艙室休息,漫漫長夜,沒有網絡,手機沒信號,能夠和外界聯絡的只有船長室的衛星電話。

由於風浪,遊艇只能以10節的保守速度航行,預計凌晨五點可以抵達瑪莎葡萄園島。

一靠岸,白奎因就接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

昨天起飛的派珀切諾基p-32小型飛機並未按照計劃抵達目標機場,於中途失去了聯繫。

目前科德角海岸警衛隊已經開始搜救工作。

白奎因拿著他從碼頭管理員手上搶來的簡報念道:「7月16日,晚10點05分,一名文書暑期實習生聯繫了位於康乃狄克州布里奇波特的聯邦航空管理局(faa)辦公室,稱原定將在今日抵達巴恩特布爾機場的e-s21小型民用飛機,並未如期抵達。

7月17日凌晨2點15分,在確信未能聯繫上e-s21小型民用飛機之後,海岸警衛隊申請調用了雷達記錄,發現該飛機最後的雷達反饋是在9點41分,位置在瑪莎葡萄園島的海岸邊。

海岸警衛隊立即開始了救援工作。

目前,確認的消息是機上共有兩人,一名是乘客,勞倫·貝塞特,女性,三十九歲,一名是駕駛員阿爾伯特·巴布森,男,52歲,退役空軍飛行員,三十年駕齡,飛行時間上萬小時……」

「真不敢相信,明明風雨都停了,憑藉阿爾伯特的飛行技術,就算是全部儀表都失靈了,他也應該能憑藉目視找到瑪莎葡萄園島機場,怎麼會半路就摔了呢!從巴恩特布爾到島上機場,才不到一個小時的距離,我飛過好幾次,阿爾伯特更是飛了上百次……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船艙里小甘迺迪表達了自己的驚訝之後,轉頭安慰已經泣不成聲的老婆卡羅琳·貝塞特,因為和飛機一起失蹤的還有她的嫂子勞倫。

這對夫妻實在難以抵擋白奎因的盛情邀請,便和白奎因一起改為乘船登島。

但是由於一些婚禮必須的物品,還放在和瑪莎葡萄園島隔海相望的巴恩特布爾,不得已,為甘迺迪家服務多年的飛機駕駛員阿爾伯特,帶著卡羅琳的嫂子蘿拉避開雷雨的海面,駕駛飛機從路上繞到抵達了巴恩特布爾。

裝上貨物之後,阿爾伯特看天氣轉好,在徵得了勞倫的意見之後,於晚上九點多起飛,離開巴恩特布爾,飛往瑪莎葡萄園島機場,最終在中途失去聯繫,很有可能遇到了墜機,想來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望著遠處努力安慰老婆的小甘迺迪,白奎因小聲說道:「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你說呢,莉娜。」

「商務部長羅恩·布朗,空難。」

「財政署聯合主席維克多,空難。」

「白宮實習生瑪麗·莫漢,槍擊;白宮法律顧問文森特·w·福斯特,槍擊……」

「行了,別說了,莉娜!我開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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