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誤會(1/2)
話匣子打開了,查理茲接著話頭,說起了自己在拍攝《我為瑪麗狂》時,片場發生的趣事,藉機試探白奎因的反應,看看他是不是對片場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基斯·大衛所有的台詞都沒按照劇本來,全是即興創作的,我當時扮演17歲的瑪麗,帶著長發頭套,本來就熱,他不按照劇本來,使得我很緊張,汗順著額頭就流下來了,不得不喊Cut。結果等我補妝回來再拍,基斯·大衛把他的台詞又換了!」
「彼得和鮑勃這麼縱容他啊?」
白奎因的表現,似乎他對片場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因為基斯·大衛亂改詞,製作人阿茲塔·贊德爾還和法雷利兩兄弟大吵一架。
事後,法雷利兩兄弟用製作人阿茲塔·贊德爾的名字,去命名影片中出現的兩個警探,以示調侃。
「那是自然了,基斯·大衛和法雷利兄弟是朋友啊!
長島的拍攝地點就在法雷利家的老房子。
他們的親戚朋友都來客串了,連他們父母都出鏡了。
還有那個心理醫生,是他們的鄰居扮演的,毫無演戲經驗,NG了十多次才過,總之在長島拍攝的那五天真是地獄啊!到了邁阿密才好一些……」
白奎因一臉茫然,心想拍攝時狀況頻發,法雷利兩兄弟竟然只用了40多天就完成拍攝工作,喜劇片的製作真是快啊。
「這些我可從沒聽阿茲塔·贊德爾提起過,他的工作郵件一直都是『一切順利』、『按計劃完成進度』……」
白奎因好像還真不知情,這讓查理茲感到迷惑了,難道他說自己不喜歡喜劇,只是瞎猜的?
查理茲喝完了杯中酒,繼續說道:「順利?順利才見鬼了!也不知道是劇組裡誰泄露了劇情,本·斯蒂勒和狗狗帕菲大戰那場戲,動物權利保障協會的人來了,全程盯著我們拍攝,不允許出現任何威脅動物安全的動作。
結果那場戲拍了一天都沒拍完,然後彼得就發火了,我第一次見到彼得說那麼多話,他向來是惜字如金的,後來那場戲就不拍了,一直到彼得找人做了6個狗子模型,本·斯蒂勒和狗子模型打了一場,那效果,我估計不管怎麼剪輯都會差強人意。」
白奎因附和道:「那幫人太過分了,你知道那條狗的工資比很多有台詞的演員都高嗎?足夠再買一窩那樣的傻狗了!」
白奎因說完,忽然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政治不正確,在一些人眼裡,狗命比人命金貴。
查理茲用笑聲表示贊同,說道:「要是在我老家,遇到敢咬人的狗子,我們會……砰砰!」
查理茲作出掏槍射擊的動作,手指的指向卻是白奎因。
白奎因以微笑回應,笑著說道:「我聽說你們老家人人都有槍,是這樣吧。」
聞言查理茲心中起疑,這傢伙難道打探過自己的過往?
原本興致盎然的她忽然蔫了下來,反問道:「你不喜歡槍?」
白奎因沒注意到女孩的變化,答道:「怎麼可能,我很喜歡槍啊,我家裡收藏了好幾把槍,嗯,對了,我在拍《拯救大兵瑞恩》的時候,有段時間每天抱著一把白朗寧自動步槍入睡,就像抱著一個絕世美人兒。」
其實收藏槍也是拍完《拯救大兵瑞恩》之後,白奎因才培養的習慣,除了幾把有證的新槍之外,他的收藏大多是二戰老槍。
「我老家啊,確實人人帶槍,幾乎人人都會用槍,在那裡人們需要變得強大,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家人。」查理茲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顯得很哀傷。
「怪不得你們的先祖把英國人揍得屁滾尿流,沒怎麼聽你說過老家南非的事情啊……」
查理茲鬆了一口氣,白奎因的表現似乎真的只是對南非布爾人感興趣,並不是知道了什麼。
想想也是,其實上次兩人獨處的時候,白奎因已經喝多了,處於清醒狀態下的交流本就不多,之後兩人的勾搭都是靠電話聯繫,今天算是兩人面對面聊天時間最長的一次了。
如果他特意去調查自己的過往,那真是處心積慮了,既然如此那天又為何讓保鏢把他給抬回家,順手推舟不好嗎?
還是說這傢伙忠於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男星不同,從不在外面亂搞,似乎還真沒聽說過他的負面新聞。
這使得查理茲對白奎因的興趣更濃了幾分,人總是這樣,求而不得的,才更誘人。
南非老家的事情……
念及至此,查理茲的思緒一下子就飄遠了……
「嘿,查麗,你怎麼了?喝多了嗎?一杯、兩杯……我記得你酒量非常好啊,才兩杯莫吉托……」
說別人酒量非常好的傢伙,此時已經有點飄了,正處於最為興奮的狀態,說起話來有些毫無顧忌了。
「查麗,你還沒說南非的故事呢!廣袤的草原……獅子……查麗你見過獅子嗎?查麗,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查理茲這才確定,這傢伙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回憶了一下,便講了一個當初在南非的經歷掩蓋自己的情緒。
「我五歲的時候,又一次,和父母開車去約翰內斯堡,半路上,有輛車在我們面前翻倒了,汽油流了出來,引起了火焰,司機被卡在車裡出不來,停車下來圍觀的人很多,但是沒人能夠冒著火焰去救他。
我們就看著火蔓延到駕駛室,司機被點著了,他痛苦的喊叫著,卻一時死不掉,大聲向我們祈求給他一個痛快。然後,有人掏出手槍幫忙了結了他。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覺得氣氛有些壓抑,查理茲趕忙說道:「這也是槍枝普及的好處,需要的時候,它就在手邊上……」
這次白奎因看出了女孩的強顏歡笑,安慰道:「都過去了,查理茲,讓那些困擾你的,折磨你的回憶,讓它們隨風而去吧。」
白奎因說的是當前這件事,卻不曾想,觸動了查理茲心中隱藏得最深的部分,一時情緒失控,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番情景使得白奎因不知所措了,搞不明白自己是那句話說錯,引得查理茲如此反應。
接下來,熟悉的情境再現,一段音樂出現在意識中。
Iwanttoheal,Iwanttofeel我想要治療好自己的傷口,我想要真實的去感受
WhatIthoughtwasneverreal但這些想法都是不切實際的
IwanttoletgoofthepainI'veheldsolong我想要這些年一直在折磨我的痛苦全部消失
Era色allthepain'tilit'sgone磨滅所有傷痛直到消失不見
Iwanttoheal,Iwanttofeel我想要治療好自己的傷口,我想要真實的去感受
LikeI'mlo色to色thingreal仿佛離真相更近一步了
Iwanttofind色thingI'vewantedallalong我想要找到這一生所追求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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