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收網了(2/2)
「但是,這部戲的片酬的確是少了一點。沈安然作為藍火一姐,現在熱度這麼高,不抓住機會好好賺錢,實在是可惜了!」
「所以,她後續接戲還按照原定計劃,挑那種能拿獎、能快速在電影圈站穩腳跟的。但是在下一部戲正式開拍之前,她中間有至少兩個月的空檔,這絕對不能浪費。」
「我想來想去,來錢最快的就是綜藝。以她現在的熱度和正面形象,又是金曲獎得主,新專輯熱度也非常高,很多類型的綜藝都能接。」
「事實上我這段時間也接到了不少邀約,價錢最高的給到了300萬一期,最低也有200萬。」
「當然,考慮到綜藝類型不同,錄製時長也不一樣。我算了一下,一個禮拜到手300萬,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是我篩選出來的一些綜藝節目,大家看一下!」
陳星泊說著,將準備好的文件夾直接送到各位大佬手中,最後一份給徐聞,眼神有些怪異。
徐聞看得分明,陳星泊是忌憚他了。
按理說,給沈安然接綜藝,他第一時間應該和徐聞商量,畢竟徐聞既是男朋友,又是經紀人。
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出來,對於沈安然的具體工作和職業發展,楊宏奇頗有種完全交給徐聞操管的架勢。
陳星泊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
可他愣是跳過徐聞,直接在中層會議上把綜藝方案拿出來,打了徐聞一個措手不及。
徐聞很快明白,陳星泊之所以這麼做,和自己上次否決他自作主張,替沈安然簽《欲望女人》有關,也和他輕輕鬆鬆完成了資源置換有關,甚至,和他寫出《聞香識女人》這種劇本也有關!
最開始,陳星泊千方百計把徐聞挖到藍火,就是看中了他的編劇才華,想讓他為公司賺錢,同時幫助自己在藍火快速上位。
可沒想到,徐聞第一個拿出手的作品,不是《琅琊榜》這種爆款劇,而是內行人一看就能衝擊三大獎的高質量劇情片。
這事,讓陳星泊始料未及。
他希望自己的手下人有本事,但又不希望他太有本事。
徐聞現在就是太有本事了,以他的才華,完全可以在影視圈橫著走——上次的資源置換就是個證明。
陳星泊自信地以為,嘉禾會給徐聞這個面子,完全是因為他寫出了《聞香識女人》這個原因,想著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所以,陳星泊現在相當有緊迫感,雖然公司的人都還記著徐聞是他挖到公司來的,徐聞的貢獻,他要分一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楊宏奇明顯有倚仗徐聞,而把他架空的意思。
這讓陳星泊緊迫起來,甚至比他想得更緊迫,因為他現在看中自己這個位置不單單是為了錢,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所以,他決不允許徐聞將他取而代之。
但實打實地說,他並不覺得把徐聞挖到藍火是一個引狼入室的行為,因為徐聞再有才,也只是個編劇,而自己的能力在藝人管理和人脈上。
他對自己的工作能力很有自信,也確信藍火離不了他,畢竟另外四個新人,也是在他的一手運作下,快速融入了圈子,熱度肉眼可見地在增長!
但是這還不夠,所以這段時間幾乎已經完全拋下沈安然事務的他,又把這件事撿了起來。
……
對於陳星泊的提議,公司高層完全沒有任何異議,就連徐聞也說不出個「不」字來。
因為他挑選的綜藝的確都有大火的潛質,而且工作輕鬆、酬勞又高,還有利於突出沈安然唱跳俱佳、性格陽光的良好形象。
簡直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唯一的弊處在於:作為一個致力於影后桂冠的人,沈安然如果頻繁在綜藝露面,對於她的演員生涯其實是有害的!
但這一點,公司想不到,想到了也會裝傻充愣,因為在商言商,賺錢才是首要的。
能在乎這一點的,除了沈安然,就只有徐聞。
但是眼下,面對這敵眾我寡的形勢,徐聞知道自己即使提出反對意見,也絕對會被否決。
所以,他還不如省點唾沫星子,直接同意了接綜藝的決定,然後很快選擇了一檔叫《蒙面歌手》的綜藝,並說服大家同意。
之所以選擇這檔綜藝,自然是因為沈安然歌手的身份。
用這個身份出現在綜藝節目裡,既可以強化大家對她歌唱實力的認可,也能淡化綜藝對她演員身份的影響。
當然,如果可以,徐聞還是堅持不讓她上綜藝,但是……應該怎麼做呢?
他一時沒有主意,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陳星泊不能再留!
……
結束會議後,徐聞第一時間給吳蝶打電話。
撒了這麼久的網,現在該收回來了。
吳蝶的爽快答應,讓徐聞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網裡肯定有魚。
兩天後,兩人在一家隱蔽的私人會所見面。
徐聞一看吳蝶的臉色,就有了底氣,笑道:「我看陳星泊現在的狀態,你應該已經徹底俘獲了他,現在把他吃得死死的吧?」
吳蝶淡然一笑,臉上沒有絲毫得意,只有避而不談的冷漠。
徐聞明白她的心態:明明不愛一個男人,為了資源去勾搭他,這種行為不免讓人不恥!
徐聞對於兩人的恩怨糾葛沒興趣,現在只想快速了解那個煩人精,於是開門見山地問:
「你和他在一起這段時間,掌握了什麼有用的消息嗎?」
「的確有!」吳蝶點頭。
「說來聽聽!」
「陳星泊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資源,把藝人送上導演製片人的床,為了地位,對對家藝人進行無底線的惡意抹黑……他什麼都能幹得出來,這也是他能在經紀人圈子屹立不倒的原因。」
吳蝶頓了頓,「但是他的這些事,可以說不道德,但不能說違法!這段時間和他接觸,我了解到的很多事情,和他之前的操作大同小異。」
「說實話,我當時也有點灰心,以為要失敗了。直到我跟他提起,自己離婚後很缺錢,本來只是示弱博取他的同情和信任,但沒想到,意外引他暴露出了自己的命門!」
說到此處,吳蝶故意停下,淡然地喝起了咖啡。
徐聞眉頭一皺,心中瞭然!
這意思,是反客為主,要重新談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