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陪老婆去拍戲(2/2)
他這時不禁慶幸自己帶了工具,當下二話不說,把老婆打橫抱起扔在床上,接著就是五千字的不可描述!
第二天一早,沈安然立即把自己切換到工作狀態,五點就起床了,洗漱、護膚一頓操作後,徐聞才起來。
溜回房間,同屋的人已經走了,這倒讓他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花了五分鐘洗臉刷牙,陪沈安然前往片場。
要補拍的是兩場很重要的戲份,由於工作人員的疏忽,當時拍好的內容因為虛焦而用不了。
但是沒了這兩場戲,劇情的邏輯性就不能成立,所以只能補拍。
對於劇組的認真,徐聞倒是十分感慨。
這部劇的最終效果如何暫且不知,但劇組的態度就已經值得肯定。
尤其是比起前世那些以圈錢為目的,各種摳圖替身、粗製濫造的狗血劇來說,要強得多得多!
徐聞深刻感知到,影視行業成熟之後,原來是這個樣子!
沈安然到達片場後,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立即開始化妝。
由於是古裝仙俠劇,造型、服裝都很費工夫,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弄好!
整個過程,沈安然都在背台詞,醞釀情緒,徐聞見狀也不敢打擾。
他的出現,已經引起了劇組其他人的注意,包括導演。
工作人員還沉浸在大過年加班的抱怨情緒中,自然懶得搭理他,倒是導演陳海峰有點閒,打著哈欠過來問:「你是藍火的人?」
「是的,陳導!」徐聞自然回復。
然而這個回答,還是叫陳海峰驚了驚。
「你認識我?」
「呃……剛才見別人這麼喊您來著!」
「哦,這樣啊,我說我頭一次見你,怎麼你倒認識我呢!」
徐聞: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陳海峰明顯還有跟他閒聊的意思,但這時,扮演女主角父親的演員拿著劇本過來,有問題要和導演討教。
這個對話才戛然而止!
徐聞對這個演員已經很熟了,上次特意查過名字,叫戴寅,是個從龍套一路爬起來的演員,履歷非常感人,是個值得欽佩的藝術家!
徐聞遠遠看著他認真地和導演探討角色和劇情,就知道他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對演戲這份工作發自肺腑的痴迷與熱愛,以及日復一日的認真和鑽研。
因為這些努力,他才能把握住《琅琊榜》的機會,並一步一步在多部影視劇露臉,最終成了《仙祁》實際意義上的男二號,而且角色複雜程度,比男主還要高。
徐聞對他,只有欽佩!
早上9點,劇組正式開拍。
頭一場戲就是沈安然和戴寅這對銀幕父女的戲。
劇情很簡單,就是女主王姝已經懷疑父親的真實身份,兩人在書房裡的一段彼此試探!
這種戲看起來簡單,其實情緒很難把握。
對女主,既要展現出對父親的敬重,又要表露出證據確鑿的懷疑,心情自然糾結。
對戴寅也是!
身為父親的他表面上是個光輝正面的正派掌門,但背地裡一直堅持著一份血淋淋的事業。
然而不管他怎麼為惡不做,對女兒的感情也是十分真摯的。
所以面對女兒的試探,他既要隱忍假裝,又寒心失望,與此同時,還要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中,表現出對女兒有所成長的欣慰……
角色複雜程度,比沈安然還要更高一層!
陳海峰在監視器後喊「開始」,兩位演員便開始對戲,刻在腦子裡的台詞順暢流出。
剛開始,沈安然還有點難以進入狀態,畢竟休息了三天,整個人都散了,情緒難以集中也很正常!
導演陳海峰發現了這一點,當即要喊停,這時看到飾演父親的戴寅開口了。
台詞、聲調、表情、眼神,無一不對!
甚至他袖子裡微微握緊的拳頭,都無時無刻不在戲中,如此投入沉浸的表演,讓導演不忍心打斷。
在他的帶動下,沈安然也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瞬間進入角色。
後面的對戲,就只能用酣暢淋漓、精彩紛呈來形容。
幾分鐘後,陳海峰激動地喊停,片場瞬間爆發出激動的掌聲——演員入戲,他們也能早點結束這春節加班的折磨!
所以現在,全組人是真的高興。
沈安然再次補拍了最開始的那幾句台詞,這段戲就算過了。
現場開始布置第二場戲,沈安然去補妝!
由於第二場戲沒有戴寅,所以他得了空閒,也待在旁邊駐足觀看。
工作人員趕緊給他搬來一把椅子,恭恭敬敬地喊:「戴老師!」
戴寅態度隨和,對工作人員連連道謝,但沒有坐下,反而在回頭的時候看到了徐聞,想了想,回憶起來。
「小兄弟,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藍火傳媒的人,這次陪沈安然過來的。」
徐聞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上次在明月山上,兩人頭一次認識並說話,戴寅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遊客,而他也承認了!
如今又說自己是藍火傳媒的人,難免會讓戴寅覺得自己在騙他。
可誰知,戴寅卻只是恍然地笑笑:「我說呢,大冬天的,怎麼還有人孤零零地上山旅遊。原來是小沈的工作人員,那就說得過去了!」
這個豁達的態度,讓徐聞不禁慚愧不已。
「戴老師剛才的表演太精彩了,把我看得都入迷了!」徐聞頗為誠懇道。
戴寅擺擺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樣子。
「別叫我戴老師了,怪麻煩的,叫老戴就行!」
「這……」
「沒事,劇組的人都叫我老戴,我喜歡別人這麼叫我,顯得親切!」
「那好吧!戴……老戴!」
戴寅笑了笑,並沒有順勢問他的名字。
徐聞想想也對,對這位戴老師來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
雖然他很隨和,但畢竟身份擺在這兒,也確實沒有認識每一個人的必要!
徐聞瞭然,笑著問:「老戴,你也是臨時被叫過來補戲的吧?」
「我?我沒有,我本來就在申城!」
「您家就在申城嗎?」
「家……」
莫名的,戴寅神色有些哀傷,搖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