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只要項羽不在長城,這波就穩了!(1/2)
「不是,兩位。」
「你們是不是竄台了?」
王宇一臉的迷惑,有點懷疑這兩個逗比也是穿越者。
這都是什麼玩意?
只是真的有那麼蠢的穿越者嗎?
「王縣令,我們就算是竄台,竄得也是你的心台!」
胡亥和扶蘇沒有任何的反駁,依舊眼巴巴注視著王遠,讓後者起了一身的雞婆疙瘩!
屬實太油膩了。
「滾你丫的,你們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怒吼一聲,王遠立刻推開了兩人,就要走回房間睡覺。
他居然浪費大好的睡覺時間,來看這兩個逗比表演舔狗技術,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有這個時間,他再睡幾斤紅薯鹽巴不香嗎?
「師尊,你別走呀!」
看到王遠要走,胡亥立刻著急了。
顧不得其它,一個前撲,就上前抱住了王遠的小腿,死死不肯鬆手!
眼神可憐巴巴,寫滿了卑微。
那個模樣,就仿佛是抓住了生的希望!
他之所以過來,就是聽到紅薯和刺殺的事情,嚇到連忙過來跪舔。
不求啥的,只求這位大秦聖人王遠可以不要懷疑自己,保一個心安理得。
擔心因為趙高的事情,從而讓王遠對自己產生提防!
嗚嗚~
好好做個皇子實在是太難了!
「你要是不理我,我可要咋辦?」
王遠:「???」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另一隻腳也是一沉。
扶蘇同樣抓住了一隻腳,隨即就又是一道可憐兮兮的目光。
「師尊,你不能怎麼樣厚此薄彼!」
「閉肛吧!我什麼答應過要成為你們的師尊?」
王遠差點要被當場氣死,好不容易搞定好項羽的破事。
結果回來還沒躺半天,又被這兩個傻子給糾纏上了。
他的男人緣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而且你們當自己是熊貓嗎?很好玩嗎?」
「抓著我的腳幹什麼?」
王遠怒火攻心,很想啟動霸王之力,直接一腳把他們踹開。
「老子又不是富婆。」
「可你是聖人!」
抱住右腳胡亥淚目,眼中全是崇拜和駭然,忍著內心的崩潰,抽泣著道:
「三個月前,你和父皇對完暗號,然後父皇就不再迷信方術,而且還把盧生給殺了,把徐福給關在天牢。」
「嘶!」
抱住左腳扶蘇渾身一顫!
王遠:???!」
「前天早上,你獻給的紅薯,畝產六千斤,又震驚了群臣!」
「消息傳出,咸陽內已經有數十名六國餘孽前來投降。」
「嘶嘶!」
抱住了左腳的扶蘇又渾身一顫!
王遠:「???!!」
「前天晚上的那場刺殺我聽消息說,那些賊人為了逃出咸陽,足足殺了幾十個衛兵,連鐵鷹銳士也有人慘死!」
「而王縣令面對窮凶極惡的歹人,還能以一敵二,反殺一人!」
「嘶嘶嘶!」
抱住了左腳的扶蘇又叒渾身一顫!
王遠:「???!!!」
「就在剛剛,還有消息傳來,王縣令你被武成侯看重,軍棋推演以十萬拖平五十萬,幾乎就是內定的下一任大秦軍神!」
「嘶嘶嘶嘶!」
抱住了左腳的扶蘇又叒叕渾身一顫!
王遠:「???!!!」
「啊!十八弟,你真的好厲害,你居然什麼都知道!」
扶蘇震驚萬分,看著胡亥,眼神之中全是崇拜!
「看來你一直都關注師尊啊!」
「作為兄長,我實在是太過失職了,王縣令的豐功偉績居然還要你來提醒!」
「大兄繆贊了!」
胡亥淚目,同樣看到了扶蘇,雙眼模糊,全是遇到同好的激動!
「王縣令的功勞天地可鑑,我不過是在瞻仰聖人的光輝而已!」
「如果大兄覺得羞愧,以後我們可以一起行動。」
「大兄!」
「十八弟!」
兄弟兩人彼此對視,然後同時放手,彼此相互擁抱了起來。
「兄弟!!!」×2!
王·已經被拋棄·遠:「........」
「看見你們那麼激動,要不要我給你們劈個叉?助助興?」
「你們這些什麼毫無意義的腦補!」
「整個天下也就只有你們那麼想而已,六國亂賊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王遠火大,感覺自己這幾天的火氣都被這群傢伙被逼了上來!
這都是一對什麼奇葩兄弟?
「不!」
聞言,胡亥打斷,極度狂熱地看向了王遠,看向了這位大秦的聖人。
「不但我們是這樣想,六國餘孽也是這樣想的?」
「因為就在剛剛,已經有消息傳來,王縣令你的懸賞令又漲了!!!」
王遠:「???」
「嘶嘶嘶嘶嘶嘶!」
扶蘇又雙叒叕敠渾身一顫!
「漲了多少?」
「兩百一十貫!」
胡亥驚呼,激動無比,雙手高舉,原地跳躍:
「關於王縣令的懸賞,已經來到了二百三十三貫!」
「嘶嘶嘶嘶嘶嘶嘶!」
扶蘇又雙叒叕敠(手動六個又)渾身一顫!
「這也太厲害了!」
「233!」
嘭!
徹底王遠忍無可忍的王遠,直接啟動了霸王之力,一巴掌打在了這兩個傻子的身上,將他們擊退!
「差不多得了!」
屬實有點受不了啊!
「你們這個腦子,是不是最近核廢水喝多了?」
「王縣令,只要你能夠收我們為徒,核廢水喝多少都沒有關係!」
「啊!」
「有沒有人把我殺了啊?」王遠抓狂。
「王縣令,別傷害自己,如果你憤怒,就傷害我們吧!」
「啊啊!」
今天的扶蘇府,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府邸外,一身漆黑龍袍,不怒自威的嬴政低調而來。
止住衛兵稟告,沒有立刻敲門,而是聽著府邸內的「歡聲笑語」,一臉的古怪。
看來這個陰陽人,今天是過的特別的舒服。
能夠如此早的起來,可謂是非常的罕見。
而在他的身後,就是大秦的軍神王翦,以及一個身高七尺,但卻在左右觀望的青年。
王離!
因為要交好王遠,所以王翦特地把自己這個孫子也帶了過來,並且告知了匈奴的事情。
不求啥的,只求混一個臉熟
不過現在的王離,很明顯並不是特別想要領下這一份情。
雖然關於王遠的事跡,他也聽說過了一些,但那都不過是一些計謀而已,遠比不上軍事。
身為王家的第三代,父親是關內侯,爺爺更是徹侯。
王離自小的目標,就是要成為王家的第三位王侯!
成就一門三侯的壯舉!
現在匈奴人來襲,正是他建功立業的最好機會,而爺爺卻要帶他來拜見這個王遠,屬實是有點沒看懂。
不就是下了一盤軍棋而已嗎?
至於嗎?
「這個王遠,居然如此放肆,如此對待兩位皇子!」
王離不滿,正要怒吼,先聲奪人,卻被嬴政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肅靜!」
「陛下......」王翦剛想要詢問,嬴政揮手制止。
「安靜。」
語氣比較緩和,但還是拒絕。
壓低聲音,嬴政讓衛兵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大門。
王翦,王離不好再說什麼。
上一次敲門,被陰陽人搞了一套反覆橫跳的事情,他可是歷歷在目。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被堵在門外了!
而且也能給陰陽人一個巨大的驚喜!
嗯!
陰陽人喜不喜歡不知道,但嬴政絕對是很喜歡的!
大門逐漸被打開,而院落內,王遠和胡亥,扶蘇,依舊在進行著友好的交流。
或者說,是王遠對這兩個傢伙單方面暴打,全程都開著霸王之力。
如果不是擔心傷到兩位皇子,王遠絕對把他們牙都打掉了。
「別打了!別打了!」
扶蘇和胡亥求饒,看向了王遠的身後,頓時一顫,後退而去。
那個模樣,就好像看了貓的老鼠。
「王縣令,父皇他來了!」
扶蘇顫抖提醒,說完連忙行禮。
「陛下來了?」
王遠一愣,隨即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兩個傢伙魔怔了。
明明就是被自己打怕了,居然還撒謊說嬴政來了,沒有任何的意思。
【咋滴,難不成政哥還能出現在我身後不成?】
【他丫的,找妹子都沒有這麼勤快!】
王遠不屑,悠悠回頭,深感蘇大傻和胡二傻太過緊張。
「如果陛下來了,我當場就去茅......」
【按照政哥這個損色的尿性,他最起碼三天之內都不會來這裡.......】
念及,瞬間停滯。
【???】
「王遠,見到朕的感覺怎麼樣?」
「還去茅什麼了?茅房嗎?」
門邊,嬴政露出微笑,然後輕輕捏了捏木門。
咔嚓!
剛剛換上才三個月的木門,再度裂了!
王遠:「茅.....」
【我日,政哥你怎麼又tp下來了?】
「茅茅冒昧拜見陛下!」
強行扭轉語音,王遠深深立刻恭敬行禮,汗流雨下!
內心之中,更加崩潰。
【丫的,政哥怎麼又不按套路來了?】
【好險沒有把棋子立完,不然真就尷尬了,話說他疲勞值還沒有滿的嗎?】
疲勞值?
你這個傢伙,如果能夠少點屁話,朕何至於如此心累?
嬴政看著王遠,面上帶笑。
「朕還以為你要茅房幹什麼了。」
「稟告陛下,這是沒有的事情!」王遠擦了擦汗水。
「拜見父皇!」
扶蘇和胡亥過來,連連行禮。
同時內心忍不住淚流,父皇對王遠真的太偏心了。
王縣令如此放肆,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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