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這是真的忍不了!(2/2)
「師尊,我要進來了!」
「???」
正在睡熟的王遠,隱約間聽到這句話,腦海之中閃過了數個問號。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身後嬴政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這小兒子的開場白如此的彪悍!
王遠迷茫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胡亥那一對寫滿了「故事」的雙眼。
他已經來到王遠的面前,正瞪大了雙眼仔細觀察。
這可是近距離觀察聖人的好機會,胡亥自然不想放過。
「........」
神色經歷了從錯愕到驚悚的瞬間改變,王遠的反應也是非常地真實。
沒有遲疑,直接一拳都招呼了上前!
「你是神經病吧!」
「這是我的房間,怎麼你可以隨便進進出出?」
【我要是出現心理陰影,你絕對要負全責!】
「啊!」
慘叫聲中,胡亥的一隻眼立刻發黑髮腫,內心之中全是眼淚。
他好心想要叫王遠起來,怎麼就變成這樣?
而且開局就黑了一隻眼,這個任務也太難了吧?
「師尊抱歉,是門外沒人,所以我才進來的......」
他掙扎著想要解釋,但卻讓王遠再度氣憤,指著其的鼻子怒罵。
「還說進來這個詞?能不能別說這種容易給我造成心理陰影的話?」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真是的,就會打擾別人睡覺】
如果不是這人不是胡亥,他絕對不會只打一拳!
「師尊,其實.......」
「今天天氣很不錯,不如我們出去走一下?」
說著連自己不都相信的理由,胡亥迎著頭皮邀請。
「不去!」
王遠很乾脆地拒絕了。
【你又不是女的,誰要和你出去約會?】
在身後隱藏的嬴政,嘴角微微一抽。
王遠你這個傢伙,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都想著美女?
胡亥欽佩:「師尊果然厲害,最近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居然還能夠忍受!」
「啊?」
【啥?最近又有什麼新瓜嗎?】
【我不知道啊!】
王遠眼中閃過疑惑,想要詢問,但看著胡亥崇拜的眼神,又把話語硬生生咽了下去。
「哎!不過是小事而已!」
【問出來就會掉威嚴,我還是再觀望一下吧!】
【政哥那樣的霸王色霸氣,我也要學會!】
威嚴?
這個東西你有過嗎?
跟在胡亥身後的嬴政,忍不住抬頭看天。
雖然依舊有點預料到了,但看到王遠一無所知的模樣,他還是有點蚌埠住了。
這個陰陽人,真的就什麼都不知道啊!
朕也沒有隱瞞消息啊!
你的心臟怎麼就那麼大啊!
嬴政想要動手大人,胡亥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以為王遠的確知曉一切。
畢竟現在事情都鬧得那麼大了,王遠作為聖人知曉一切,淡然睡覺也符合人設。
「面對挑戰,還能淡然應對!」
「師尊不愧是聖人!」
「你可以的,現在都說說你發現了什麼,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遺漏。」
王遠露出慈祥的神色,開始套話。
「好!」
胡亥沒有懷疑,因為太符合人設了。
「烏倮現在正在公開挑釁你,你難道就不想去東市看看情況嗎?」
胡亥盡力勸說,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再度道:
「那個烏倮,現在可是囂張的很,直接公開說你不可能籌齊二百五十萬!」
「如果你能夠籌齊,他就主動獻上一百萬!」
「這個烏倮的確太過分!」
「不過也僅此而已!」
王遠微微點頭,讓胡亥神色一動,以為是其真的方法!
可是實際上,王遠是真的完全想過有辦法.......
【好人啊!幹得漂亮!這個烏倮屬實是大好人啊!】
【繼續給我造勢,我看到時候崩盤的時候,還有誰喊我聖人!】
【老子犯這個稱號很久了,現在都沒有妹子敢靠近我了!】
【最近連咬我的蚊子都母的!】
該!
誰叫你一天到晚都想要摸魚造反?
嬴政氣到嘴巴都歪了,他感覺自己每一次隱藏身份跟在王遠的身後,都能夠被氣得半死。
沒有辦法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能不能要點臉?
他突然無比的後悔,早知道這樣他就不隱藏身份,直接出來狠狠將王遠給教訓一頓!
現在這種想要大人,卻又打不到的感覺,真的是太憋屈了!
「哎~這個烏倮也就這點小本事!」
「也就那樣,不值得重視!」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臨近死亡的王遠繼續裝著,感覺腳步都是輕飄飄的,讓胡亥更加崇拜!
果然,師尊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那師尊,我們一起出去嗎?」
「不出去!」
王遠拒絕。
【出去幹什麼,現在自己已經半個大名人了。】
【如果出去的話,肯定會被注意到,而且他的人頭最近也是越來越值錢了,完全有人為此鋌而走險又該怎麼辦?】
【而且真是的,政哥那個小秘到底行不行的?為什麼那麼多天過去還沒有把通緝令給搞定?】
「師尊,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啊?」
胡亥臉都垮了下來,只能苦苦哀求,但最後都沒有什麼用處。
王遠軟硬都不吃,無論怎麼哀求都沒有用處,將懶散發揮到了極致。
「胡亥公子,我真心不想出去!」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了!除非政哥天降,否則就算是在這裡跪下,也不會出門半步!】
好傢夥!這就無法忍了!
一直看戲,都快無聊出問題的嬴政表示自己快要受不了。
強忍怒火,他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
「王遠,今天你就和胡亥出去!」
「今天一天,都不允許回來!」
本來還在洋洋得意的王遠,立刻僵硬住。
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嬴政,緊緊捂著胸口!
【這波是.......
機械降神?】
王遠被嚇到了,差點一口氣咽死過去,胡亥也差不多!
「陛下!?」
【講點道理行不行,哪有皇帝搞這種微服私訪的?】
【而且還是專門盯著我,現在釣魚都流行用鉤子跟著魚的嗎?】
不跟著你,怎麼知道你這個傢伙如此摸魚?
「呵呵!」
嬴政冷笑著上前,然後一把將王遠拉起,丟到了門外。
「現在馬上給朕出去!」
哎呀!
【媽耶!能不能靠點譜?】
王遠原地翻滾,隨即嬴政又把目光放在胡亥身上。
胡亥一顫,也主動滾出了府邸。
和王遠對視一眼,兩人不敢久留,立刻就離開了。
「真是的,沒要朕出面才肯出去!」
嬴政沒好氣地坐下,很是熟練得拿著王遠放在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來。
既然現在已經暴露身份了,那就肯定不能跟蹤,只能直接去了目的地蹲著。
吃完了葡萄,隨便將桌子上東西「收拾」乾淨後。
嬴政就再度偽裝,帶著人來到遠鹽的門前等待王遠出現。
然而他左等右等,最後還是沒有看到人,只能派人去調查。
「他們去了哪裡?」
看著回來,顫抖不已的衛兵,嬴政皺眉。
「稟告陛下.......
他們好像去了女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