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造反被祖龍竊聽心聲 > 第一百零八章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師尊失望!

第一百零八章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師尊失望!(2/2)

目錄

本來這個時代吃口飽飯就很困難了,雖然有紅薯,但是它現在還沒有被推廣起來。

還需要很多的時間!

而現在學宮的建設已經盡在咫尺了,如果這個雪花鹽的價格真的高到上天,那麼扶蘇只能強行出售。

這基本就相當於壓榨民脂民膏了。

扶蘇不想做這樣的事情,真心不願意。

「不能便宜,這已經是成本價了!」

然而明叔卻沒有鬆口,依舊咬得很死。

「當初王縣令建造它就不是為了賺錢,一直都是用成本價出售。」

「哪怕是扶蘇公子你要拿來開鹽鋪,也不能低於這個價格,不然王縣令就要血虧了。」

「十斤一錢,低於這個價格沒得商量!」

明叔重申了價格,其實他也想更低,但真的沒有辦法。

違背王遠的命令不算什麼,畢竟在重泉縣裡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個縣令,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而且這樣也是為了他好,避免他以後因為造反而被大秦算帳,被陛下處罰。

雖然看似是在坑王遠,可實際上這裡的所有百姓都對王遠感恩戴德。

可如果違背原本價格,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製鹽工坊一堆人等著靠工錢吃飯,如果降低了,那些傢伙絕對會把自己千刀萬剮的!

明叔表示,他是真的頂不住這種情況,還不想死。

這不是慫,而是從心。

「扶蘇公子,老奴已經盡力了……」

沒有得到回答,明叔硬著頭皮抬頭再問。

然而還沒有說完,他就愣住了,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他的瞳孔中,扶蘇,這位大秦的皇長子的臉上……

正有兩道淚痕慢慢滑落。

「十斤......

一錢!」

……

「阿嚏!」

王遠坐在院子內,看著面前這三個玄鳥衛,額頭處全是黑線。

嬴政早就回去了,已經有兩天沒有來gank,倒是給了王遠一個難得喘息機會。

然而王遠卻並不開心,或者說反而是非常的氣憤。

因為就是這樣難得的假期,這三個玄鳥衛還是沒有放過自己,真的按照命令全程跟著自己。

哪怕是自己上茅房,他們也要守在門外,一旦過去十息,就要自己喊一聲以保證平安。

離了一個大譜!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這幾天竟然還感冒了!

是的!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最近天天打噴嚏,搞得自己原地感冒了。

【這種生活,簡直能夠和那啥裡面的加拿大電鰻相媲美!】

「阿嚏!」

內心一片灰暗,王遠覺得自己絕對是被人跨時空詛咒了。

不然的話,怎麼會如此倒霉?

「這幾天太煩了,都沒空管張良,而張良也爽約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爽約了,我也不用提心弔膽。」

王遠喃喃自語,一點也不在意面前這三個玄鳥衛。

這也是政哥當初的命令,三位玄鳥衛不會隨便暴露王遠的隱私。

當然,暴露也沒什麼,畢竟一切都過去了。

少年在重重糟心事之中找到了慰籍,悠悠鬆了一口氣,而在外面的街道上,一名走來的書生聞言,微微一愣。

果然,我的到來也被你猜到了嗎?

此人正是糾結了數天,終於下定了主意再度前往北境草原的張良。

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和王遠告別,或者說是想要在這最後一刻,做一件出乎王遠意料的事情。

按照他的打算,是準備直接坦白自己就是張良的身份,看看王遠還有說什麼來應對。

然而結果很顯然,王遠還是料到這一切。

「真是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張良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蕭瑟離去。

既然連他的到來都可以猜到,那麼就沒有什麼僥倖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王遠肯定知曉。

如果對手是別人,那麼張良還可能認為是巧合。

但對於王遠,張良認為已經是沒有任何巧合了。

.......

泗水郡,淮陰縣。

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正在低著頭垂釣,看著平靜的水面,一無所獲的竹筐,神色失落。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貧苦百姓,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被親族視為不祥。

憑藉著祖上留下的家財,他努力學習兵法,試圖出人頭地。

不願意平庸一生,如同螻蟻般卑微死去,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然而當剛剛入門的時候,楚國就秦國攻占滅亡,所有的抱負和理想都化為虛無!

但還是硬撐著一口氣,學完了所有的兵法,哪怕耗盡家財也在所不惜。

為了吃飯,不願意給人打雜的他,現在只能釣魚換錢維持生活。

但還是期待自己也能和姜太公一樣,遇到屬於自己的明君,為其效力,從此建功立業。

可惜,釣魚幾年的魚,男子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蠢。

這種窮鄉僻壤,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找自己?

姜太公釣魚釣到了百歲,難道他也要等到那個時候?

「信,這些米你拿回去吧。」

河邊,一位漂洗絲綿的老婦人回頭,看著失魂落魄的男子,拿出一袋子大米。

「你現在還沒有娶妻,如果餓壞了,那真的很難活過三十歲。」

老婦人一片真心實意,活了那麼多年,她見證過太多死亡了。

很多年輕小伙前一天還生龍活虎,但後一天就直接躺在地上一命嗚呼,甚至連塊墓碑都沒有。

尤其是像男子這樣沮喪,幾乎對生活絕望的人,基本是不可能活過三十歲。

這個孩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老婦人不願意其就這樣卑微死去。

最起碼,也要留下血脈。

「多...謝!」

自尊心隱隱作痛,韓信想要拒絕,但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已經快兩天沒吃飯了,如果不拿這些米的話,他真的很可能就此餓死!

那麼他這些年學過的兵法,就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不想死,最起碼不是這樣卑微的死法,懷著一腔抱負,無疾而終,就和他的父母一模一樣!

上前拿過大米,而不出所料,河道周圍的人,立刻投來了歧視的目光。

連他為數不多的那幾個朋友,也都紛紛拿起魚鉤離開,似乎不願意待在韓信的身邊。

一個四肢健全,有手有腳的男人,居然還要一個老婦人的救濟?

簡直就是恥辱!

丟人!

眾人紛紛露出不屑的神情,流言碎語,暗地裡嘲諷滿天飛!

「多謝!」

韓信拿著米,低著頭,再度道謝,逃似的離開,連老婦人最後的勸阻都沒有聽進去。

可惜,他逃過了嘲諷,卻逃不掉其它。

剛剛進入縣城準備回家,就被一群惡少攔住。

「聽說你這個傢伙去要飯回來了!」

一個惡少出聲挑釁,韓信低著頭,不敢反駁。

「哎呦,小子你想要當縮頭烏龜嗎?」

有一個屠夫大聲嘲笑,對韓信說:

「你雖然長得又高又大,喜歡帶刀配劍,其實你膽子小得很。」

「有本事的話,你敢用你的配劍來刺我嗎?如果不敢,就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

韓信還是沒有回答,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怎麼了?你是慫包嗎?」

壯漢極度的囂張,韓信咬著牙,膝蓋慢慢彎曲,雙眼泛紅!

這個憤怒不是對屠夫,而是對腳下的這個恐怖的國家,對這個絕望的天下!

暴秦!暴君!這一切都怪你!

滅了六國,剝奪了我出頭的機會,還不發動戰爭,堵死了我軍功進爵的道路!

學了二十多年的兵法,到頭來全是笑話!

全都是白費工夫!

暴君,你為什麼還不去死!

這個天下為什麼還不亂!

韓信內心崩潰,不斷怒罵著嬴政,膝蓋慢慢彎曲!

現在的他,根本打不過這群惡少,只能認慫下跪,不然的話不但要挨打,而且連大米都很可能保不住!

這個世道,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讓開!天機閣辦事,所有人通通避讓!」

然而就在他將要跪下的時候,數名黑甲衛兵卻是驅散了惡少和人群,來到了將要跪下的韓信面前。

冷漠看著韓信,高聲說道。

「泗水郡淮陰縣人韓信,現命你隨我等入咸陽!」

「參見陛下,王聖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