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們的孩子,成為了仙人!(2/2)
的確,王遠有如此武力,那他的確很可能一直都被當成猴子來耍。
「王遠就是在釣魚,哪怕你這條魚無比強壯,可依舊還是魚!」
張良面如死灰,默默站起,頭髮泛白,似乎一下子憔悴了十多年。
「現在我們只有去投靠長生天。」
「如果不這樣做,怎麼真的就徹底輸了!」
「現在的六國根本就不同心,他們不可能再對王遠施加重視!」
「在指望六國,我們就和投降沒有任何的區別。」
項羽:「......」
聽著張良這些話語,他滿是血污的臉孔上,閃過了一絲深深的迷茫。
他其實在這個過程中,有很多想要打斷的念頭,可是都沒有說得出口。
或者說,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的確,現在六國真的還能夠被指望嗎?
或者說,就憑藉他們,真的有可能抗衡王遠嗎?
恐怕也只有匈奴這個諸夏大敵,才能稍微相信。
最大的敵人,反而成為了最後的依靠,項羽投頭看著夜空,眼中流露出了莫名的悲哀。
這都算是什麼?
可是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面對暴行的百萬雄軍,也只有傳聞中草原狼騎可以抗衡。
「走吧!」
「如果你想要放棄,可以回頭,咸陽就在你的身後。」
「你現在去投降,可能還能死得輕鬆一點。」
「哎~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投降算了。」
張良勉強站起,說完之後,便沒有理會項羽。
獨自一人轉身,走向了茫茫大漠。
王遠已經成為了他的陰影,如果不戰勝,恐怕一輩子都要鬱鬱而終。
張良還不想認輸!
最起碼,他還要再掙扎一次!
項羽站在原地,看著身影遠去,眼神的掙扎也逐漸消失。
最終,他放棄了所有思考,走出了第一步,跟上了張良的腳步。
現在的他,腦海之中,就只有復仇!
只要能夠將王遠殺死,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王遠,你必須要死!」
青年迎著月光,撕心裂肺!
「阿~阿嚏!」
【天呀!就不能讓我睡個好覺了嗎?】
某個陰陽人絕望地張開黑眼圈,可映入眼帘的卻是更深的絕望!
「師尊,你醒了嗎?」扶蘇拿著竹卷,「含情脈脈」,勤奮好學。
「剛剛你眼皮挑了一百二十四下,手臂揮動了三次,翻了兩次身,說了一句夢話,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王遠:「……」
「嗚嗚!」
「我好想死的意思!」
......
同一刻,章台宮中,頂著茫茫的暴雨,車輦歸來。
大秦的祖龍——嬴政,侍從撐起巨傘,看著近在咫尺的雨幕、
最終腳步顫抖,雙拳緊握,在極度的不平靜之中,漫步走入了御書房。
「陛下,您到底怎麼了?」
身後,頓若擔憂詢問,寒毛倒豎,感到不安。
他真的很害怕,身為陛下的近衛,明確發現,自從離開扶蘇府邸之後,陛下就一直在心神不寧,似乎在沉思著要事。
尤其是在抵達宮殿,遣退了夏無且之後,更是汗水滿臉,問他拿回玉佩,雙手一直緊緊握著。
似乎這個玉佩蘊含著什麼驚天秘密。
在頓若的眼中,陛下不可能強奪他人之物,只可能是他人主動獻上。
雖然完全看不懂發生了什麼,但毫無疑問,這個玉佩就是王遠給予的。
目的就是為了給陛下傳遞信息!
經過剛剛的遭遇,他已經可以逐漸明白扶蘇公子的思考方式了。
也明白了扶蘇並不是傻,而是大智若愚。
跟在王公子這樣的聖人身後,扶蘇公子是真的幸運~
略微羨慕,頓若擔憂。
「陛下,需要臣把夏太醫找回來嗎?」
想要嬴政安穩心神,正準備讓手下去尋找夏無且。
「不用了。」
嬴政坐下,慢慢抬頭,眼神極度的複雜。
「可是......」
「下去!」
「...遵命!」
頓若低頭離去,大門緩緩關上。
嬴政獨自一人坐在墊子上,雙手逐漸鬆開,露出了其內的趙字玉佩。
自從離開了扶蘇公子府,他就沒有鬆開過這一塊玉佩。
看著這塊玉佩,這位千古一帝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傷感。
「阿房,夏阿房......」
「我們的孩子,成為了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