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樹挪死,人挪活!(2/2)
念及,王遠內心獨自嘆息,他其實真的有很多想法,可惜這個系統要他束手旁觀!
沒什麼可惜的,朕都已經要聽到了!
黑袍人很是興奮,差點就想要當場誇讚,對王遠重重有賞!
天呀!
開辦學校,普及教育,推行科舉,徹底打通上下階級的壁壘!
我的好兒子,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心中興奮,很想要做點什麼!
於是……
黑袍人忍不住出聲,然後一拳打在了扶蘇的頭頂!
「好!」
撲通!
「啊?」
正在愣神的扶蘇腦袋一沉,腦袋腫起來一個大包!
不是!
為什麼要打他,難不成是為對暗號?
不會吧,就這也能對暗號?
扶蘇淚目了,想要問一個理由,但不敢。
雖然經常想過,王縣令和父皇的默契會不會越來越恐怖。
但他還是沒有想到,繼言不著調,眼神暗示,昏迷神交之後。
居然又進化出了這種新的方式!
從不需要明說,但不用說話,再到只需要眼神交流,神念交流。
現在既然連真實身份都不需要知道了,一切按照本能就對上暗號!?
離譜!
扶蘇表示,自己徹底心累,這個世界能不能趕緊毀滅?
受不了!
扶蘇在這裡崩潰,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理解這個世界。
而黑袍人那一邊,還在震撼之中。
剛才打扶蘇,也不過是本能反應而已!
科舉制!
可以用科舉取代軍功進爵!
既然武已經沒有了敵人,那就讓文鬥成為了新的橋樑!
推廣教育,讓科舉製取代軍功進爵,讓大秦的水,再度活絡起來!
妙!
太妙了!
心中默默記住,強壓著激動,看著王遠。
這個傢伙,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
目光熾熱,同樣複雜無比。
王遠還在水池邊上,放棄裝之後,就拿出糖果,分派給周圍的孩子,沒有注意扶蘇挨打。
「好了,你們繼續上課!」
糖果分派完畢,就含笑轉身離開了學校。
扶蘇揉著腦袋跟上,黑袍人也在身後,隨著王遠離開學校。
這裡馬上就要上早課了,繼續打擾這些孩童讀書可不好。
讀書也許沒用,但肯定比不讀書要好。
多學點,不可能有壞處的。
【雖然大秦註定要滅亡,但大漢也就是十幾年之後。】
【哪怕沒有科舉制,多讀點書,到時候出去也輕易謀生。】
【大不了到時候大漢來臨,我就以仙人的身份嘗試勸說一波。】
【反正大漢一共延續了四百五十年的國祚,有足夠長的時間可以慢慢適應一切。】
王遠心中默默祝福,嘴上卻是沒有放過:
「小屁孩們,好好享受知識的洗禮吧!」
揮手告別,讓喪氣的孩子們去讀書。
而後面的黑袍人腳步停滯,本來就滿是訝然的內心,再度不平靜了起來!
四百五十年的國祚?
好傢夥!
這個所謂的大漢,就那麼能苟的嗎?
大秦只能統一十五年,可它卻統一了四百五十年!
看來,必須要安排上了一波了!
回去之後就讓天機閣開始收藏,看看到底是誰在以漢的名義興風作浪!
嘴角露出微笑,本來只是隨便弄一個惡作劇,準備最後摘下面具,好好搞一波陰陽人的心態。
現在看起來,這一趟的收穫比他想像之中要好太多了。
無論是科舉制,還是這個東西市的商業發展模式,都很有參考的意義。
比起朝廷上那些所謂的皇公大臣,這個陰陽人實在是太過出色了!
笑容滿臉,目中全是開心。
真的很期待徹底揭露身份的那一天,陰陽人,朝廷群臣又會是什麼反應?
恐怕都會很驚喜吧!
而扶蘇看著黑袍人的動靜,心中的複雜更是難以言喻。
果然,我又輸在了起跑線上!
只是,我到底還差了什麼?
某位皇長子腦海一片的空白,陷入到了自閉之中。
難不成,他一直以來的儒家堅持,其實是錯的!?
扶蘇第一次開始質疑起了這個問題。
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想法,王遠的心思全然不在這裡。
經過剛才那一攪合,他也沒有心思理會蘇大傻。
【時辰差不多了,去祭拜一下吧。】
看了看天空的太陽,少年笑容消失,走向了城外。
祭拜?
身後,黑袍人瞳孔一縮,,心中徹底炸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萬分!
陰陽人要去那裡祭拜?
或者說,還有誰值得他祭拜?
心中很是慌亂,而他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一個自己一直在逃避的答案。
重泉縣外,一處低洼的谷地,山水圍繞,鳥語花香。
在重重遮掩之中,一塊刻著文字的石頭默默拜訪,和自然融為一體。
王遠走了上前,從一旁的竹筒中之中抽出了幾炷燃香,默默點上。
【老娘,你呆瓜兒子我來上香了。】
【還在的時候,你就最喜歡這裡,現在可以一直都在了。】
【沒有給你立碑,是因為不想墓碑打擾了這裡的寧靜,你可別怪我,畢竟你兒子我一直沒心沒肺。】
也許是習慣了,雖然表面上一言不發,但他的心中卻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相比難過,那些真正愛你的人,其實更加希望你開開心心。
「王縣令,節哀順便......」
扶蘇淚目:「一切都會過去的~」
心情複雜,黑袍人看著感動到一塌糊塗的扶蘇,內心還是忍不住無語。
拉到吧,這個陰陽人的心臟,比你想像中的要強得多!
你擱這傷心,可他卻在這裡吐槽打諢。
本想制止,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一陣濃濃的嘆息。
「哎!」
目光複雜,他看著石頭,看著其上的名字。
「王縣令……」
「能夠也讓我也給墳墓……
上一注香?」
聞言,王遠腳步一頓,詫異回頭,悠悠輕笑:
「可以!」
「我娘親她很喜歡熱鬧。」
朝陽的陽光慢慢落下,在石頭前勾勒出兩人的身影。
一高一低,形同父子。
……
而另一邊,咸陽城外,長城之下,正有一個匹快馬極速趕來,直奔咸陽!
跑到哪裡,哪裡就會瘋狂吶喊引起一片的歡呼!
「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