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最後的癲狂,絕望的孔賢!(2/2)
玄鳥衛想要阻止,頓若搖頭,玄鳥衛立刻停下動作,並且放開了控制。
「顏崆,你到底在說什麼?」
孔賢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這位自己多年的好友,居然叫他跪下?
這都是什麼情況?
「為何會這樣離譜?顏崆你冷靜一下!」
他想要喚醒顏崆的理智,認為情況不可能更加魔幻,更加離譜。
然而更加的魔幻,更加離譜的事情,馬上就發生了!
「你給我死!」
掙脫了玄鳥衛,脫離了壓迫的顏崆徹底失去了理智,直接上前,伸出雙手,握死了孔賢的脖頸!
然後,用力一掐!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帶著儒家投靠大秦,我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孔賢,你就是一個賤人!」
「給我死!」
顏崆徹底失去理智,瘋狂用力,想要將孔賢硬生生掐死!
他肯定是沒法活了,但在死亡之前,他一定要把這個將儒家拖入到如此境地的賤人,也拉下地獄!
「顏...崆!」
感受脖頸的刺痛,以及那如同潮水一樣的窒息感,孔賢心如刀割。
一個多月前,他僅僅只是說了一聲死,顏崆都會擔憂勸告。
而現在,他居然想要親自動手弄死自己!
孔賢眼眶濕潤,流出血淚,一顆心徹底冰涼!
這一刻,哪怕不知道真相,他也什麼都懂了!
「顏崆...你背叛...儒家!」
「我沒有背叛,是你背叛了儒家,你背叛自己的國家!」
「啊啊!」
顏崆也哭泣了,流出淚水,聲音顫抖:「都怪你,這一切都是怪你!」
顏崆癲狂,孔賢絕望。
感受著氣息的微弱,感受著死亡的靠近,孔賢悠悠閉上了雙眼。
他身為聖人後裔,居然要是在曾經聖人愛徒的手上。
這是何等的諷刺?
「孔賢,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就在孔賢快要斷氣的前幾秒,頓若終於有反應了。
他直接上前一步,拔出了青銅長劍!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劍看下!
噗!
噗!
滴答~
血液飛濺,孔賢脖頸一送,而顏崆也是當場石化,雙臂僵硬在了原地。
原本應該是連接手掌的地方,現在全是鮮血和骨頭渣子!
他的一對手,被直接砍斷了!
砍斷了!
斷了!
「啊!」
劇烈的痛苦傳來,顏崆神色扭曲,一邊嘴角向上,一邊朝下,幾乎要原地離開!
十指連心!
更別說,是一對手完全斷裂!
被人一劍砍斷!
「捂住,將他拖出去斬首!」
頓若收起了帶血的青銅長劍,然後才讓玄鳥衛動手。
玄鳥衛聽到命令,立刻上前,很是熟練地掏出乾草。
然後一把塞到了顏崆因為尖叫,而張開的嘴上。
因為要時刻綁某人的原因,而某人又很嘴欠,所以玄鳥衛一般都帶著乾草。
現在這些乾草,輪到了第二個使用者。
「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嗚!」
顏崆被堵住了嘴巴,雙臂流著鮮血,哪怕有著萬鈞的痛苦,也一句話都無法說出!
意識開始模糊,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止血,但玄鳥衛並沒有給他機會。
他已經......
快要休克了!
沒有任何的處理,因為真得不需要。
顏崆就這樣被押送到了博士宮之外,只留下滿地的狼狽,已經鮮血,還見證著剛才的瘋狂!
撲通!
劫後餘生的孔賢立刻下跪,呆呆看著顏崆消失的方向。
然後朝著頓若,深深低頭。
「孔賢有罪,請頓統領放過我們儒家!」
「放過儒家!」
「你不打算問問,都是因為什麼嗎?」
頓若詢問,擦去身上的血跡。
「在剛剛,你不是很想要一個真相和解釋嗎?」
「剛才我不說,現在想要說了,只要你問,就知道一切。」
「沒有必要了。」
孔賢搖頭,沒有任何的掙扎,再度跪地行禮。
「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頓若:「.......」
「陛下說的沒錯,你是一個聰明人,但就是控制不住手下。」
「放心吧,儒家不會有事的,這一次死的僅僅只是幾十人而已,陛下只是要他們的頭顱一用。」
「用完了,就可以還給你們儒家。」
還給我們儒家?
目光轉移,看著身旁的一對斷手,孔賢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頭都被砍了下來,哪怕是歸還,人也不可能活了。
這一次,他們儒家的確是遭難了!
「頓將軍,我...」
孔賢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問了出來。
「有一個問題,想要知道答案。」
「怎麼了?」
頓若停住腳步,回頭:「你改主意,想要知道真相了嗎?」
「不是,真相如何已經沒有意義了。」
孔賢麻木否認,跪地低著頭。
「我只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是陛下一個人的意思,還是陛下和王聖兩人一起的意思?」
「......」
頓若陷入沉默,這個問題,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處死儒家,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陛下一個人的意思。
可是這真的和王遠沒有關係嗎?
當初張良和王遠見面,完畢之後,陛下就給了張良一條活路。
要知道張良的罪過,可是比顏崆要嚴重無數倍!
畢竟,這是背叛諸夏!
可是陛下卻饒過了張良,轉而要處死顏崆。
並且這一件事情的起因,本來也是因為王遠。
如果不是諸子百家和王遠起了衝突,如果不是公輸營突然跳樓身死,事情又怎麼會來到這一步?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意思~」
留下答案,頓若離開。
只留下孔賢在原地,「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王聖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