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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此去安西,九萬九千里i!(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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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聖人,我們這一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請求你的原諒。」

「我的原諒?」

王遠不解:「我沒有責怪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向我認錯?」

【不是報復,而是來認錯?】

【這表演的都是哪一出?】

「王聖人,……..」烏倮還想說什麼,清漣抬起玉手,示意由她來。

「王聖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沒有責怪過我們。」

「但我們實在是太過敬重你,所以想送你一些小小的心意。」

說罷,便朝門外示意,讓外面的人把馬車上的黑布掀下來。

「這不太好吧?」

王遠本能想要拒絕,但當黑布掀開的時候,所有的話語都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咕嚕~」

咽了一口唾沫,王遠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銅錢!】

是的!

全是錢財!

一開始王遠以為藏著棺材的馬車,黑布之下,居然全是銅錢!

一眼看去,起碼有三十萬貫!

【哇!我的心動了!】

王遠呼吸苦難,這一幕看得烏倮和清漣心頭大定。

按照這個反應來看,王遠原諒他們的概率應該有五成,剩下的五成則是存在王遠在演戲的可能。

「王聖人,你可否滿意?」

烏倮賠笑。

「王聖人,其實清漣很久就傾心於你,本想以身賠罪,但自感配不上聖人你的威名,所以才會送上這錢財之物。」

臉色羞紅,清漣聲音柔和,酥酥麻麻,帶著傾慕。

「希望王聖人你能夠喜歡。」

【心痛!】

【你們要是不說這話,我會更加的喜歡。】

王遠翻著白眼,本來很高興,但現在一點興奮都沒有了。

雖然明白,這很可能只是場面話。

可看著面前這個熟透的大美女露出小女子的嬌羞,他還是忍不住有些躁動。

【不愧是商人,都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你們1給我送錢,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王遠正色,白來的好處永遠是最貴的。

他不相信這兩大商會會那麼的好。

「王聖人果然厲害。」

清漣和烏倮沒有辯解,他們知道,這些小手段是不可能騙過王遠。

「今天給王聖人你送這三十萬貫,其實就只是想要問一個問題。」

「一個問題?」

王遠詫異,指著這滿滿當當的馬車。

「三十萬?」

「就一個問題?」

「是的!」

清漣認真點頭,王遠看著這個大美女,沉默片刻後,才點頭道:

「那你問吧。」

「只要我懂的,都可以回答。」

【真得是富婆行為。】

「王聖人。」

清漣面露正色,收起了嫵媚。

「在你看來,我們兩大商會現在應該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

王遠自語,然後沉默,嬴政給自己滿上一樽桂花釀。

【還能怎麼去安置?】

【你們這兩個大奸商,最好的安置方法當然是利用烏倮在漠北的人脈,去西域開啟絲綢之路。】

【以咸陽作為起點,經甘肅、新疆,到中亞、西亞,並連接地中海各國,利用商業綁架所有歐亞非文明,讓他們全部淪為我諸夏的原材料生產國!】

【徹底打通東西兩方的貿易,現在西方那些蠻子境內,遍野都是馬匹,香料和黃金,隕鐵!】

【和東瀛一樣,都是拿著金飯碗要飯的乞丐!】

【就用瓷器和絲綢,把他們這些不可再生的礦石資源全部掠奪,一點都不剩下!】

【有了這些資源,整個天下都會大變樣,諸夏的發生會迎來大爆發!】

【太可惜了,要是政哥不在這裡,我肯定要說出去,讓他們趕緊去做。】

【等待過幾年,我就去漢中圈地為王,派兵建立安西都護府,用絲綢之路,去綁架整個世界!】

「兩位,我覺得你們暫時安分守己就可以了。」

王遠開口:

「陛下不會虧待你們,大秦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心中有著雄偉壯志,不過嘴上還是安慰為主,說著毫無營養的廢話。

別人可能會有什麼偶像包袱,但王遠是真的一點都沒有。

他就是鹹魚,真的鹹魚,聖人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心中說的每一句話,都原封不動,全都響徹在了一旁的嬴政耳邊。

單手拿著裝滿桂花釀的酒樽,一動不動。

從王遠開始心中吐槽時候開始,嬴政保持這個動作就已經有數十秒!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的晃動,如同時間停止!

直到王遠安慰聲響起,這一份停滯才會被打破。

「好酒!」

嬴政拿起酒樽,酒水還沒有入喉,就大笑不已。

然後一飲而盡!

【政哥,別一驚一乍行不行?】

「陛下喜歡就好。」

王遠被這冷不丁的大喊嚇了一跳,心中嘀咕不已。

嬴政淡笑,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喝著桂花釀,一杯接著一杯。

在未來,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接觸這些美酒,自然有機會喝多少就是多少。

【慢的行不行?】

這種海喝的方式,看得王遠心痛極了,也不再藏著捏著,拿起酒樽陪同一起喝了起來。

沒有辦法,按照政哥這個飲酒速度,很顯然是沒打算讓這一壇桂花釀有剩下的。

既然如此,那他還不如也跟著喝一個痛苦,最起碼也能回本。

【論起自我安慰,沒人可以比得過我!】

王遠重症旗鼓,嬴政大笑不已!

「哈哈哈!」

王遠和嬴政就這樣坐在院子內,相對痛飲。

而烏倮和清漣則是早就站起,退到一旁,神色複雜萬分。

可能局中人看不清,但從他們的目光來看。

此情此景,真的好像是......

一對父子。

最終酒喝完了,嬴政回宮,烏倮和清漣也跟隨,留下錢財,一同離開。

陛下都離開了,他們還留在這裡,就有些逾越了。

「臣恭送陛下,兩位貴客。」

王遠行禮送別,然後讓玄鳥衛關上大門。

「王遠剛才說給你們聽的安排。」

稍微遠離,在上車輦之前,嬴政臉上閃過醉意,意味深長道:

「你們應該都明白了吧。」

「什麼!」

「王聖人剛才有說方法?」

清漣和烏倮駭然,震驚無比。

雖然以為王聖人話中有話,但也只是當做有所隱瞞。

誰知道他竟然已經徹底說了出來,只是自己兩人完全沒有聽懂。

陷入自我懷疑,沒有懷疑嬴政話語的真實性。

這可是大秦的皇帝,怎麼可能會欺騙他們?

「敢問陛下,王聖人的建議到底是什麼?」

兩人恭敬請問,洗耳恭聽,不敢有任何的遺漏。

哪怕這僅僅只是王遠,可是經過陛下口中說出來,也會變成聖旨。

面對聖旨,誰人敢輕待?

「你們無須緊張。」

嬴政安慰,迎著兩人期待又敬畏的目光,悠悠道:

「他只是想要你們經商去西域,去構建一條以絲綢和瓷器作為貨幣的商路。」

「當然,你們也可以說這是絲綢之路!」

「關於安全的事情,你們無須擔憂。」

「不出三年,王遠就會建立安西都護府,此去安西……

九萬九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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