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摸底考試（1/2）

季小凡的視線落在這本《道法九要》之上。

從表面上來看，它確實只是簡簡單單一本道經。

但是視野之中，「博學之眼」觸發的小字，卻說明了這本道經的不簡單——

道具名稱：《四象拳法》。

道具品質：基本級低階到稀有級低階。

「什麼意思？基本級低階到稀有級低階？」

季小凡根據「博學之眼」，基本能夠判斷出這本道經中藏著一本拳法修煉秘籍。

但至於這本拳法秘籍，到底是基本級低階，還是稀有級低階，卻讓他有些疑惑。

這種範圍性的道具品質，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季小凡雖然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但他確信「博學之眼」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在目前的處境下，「博學之眼」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心念一閃，季小凡便向老闆問了價格。

攤主原本翹著二郎腿昏昏欲睡，聽到他的詢問清醒過來，驚訝道：「你要買這本道經？」

季小凡咳嗽一聲道：「呃，我先問問。家父最近過生日，我想著要是能買一本道經送給他，也許能讓家父高興一場。」

旁邊池小魚大感疑惑，根據資料，你不是父母雙亡麼？

難道過幾天你爹要從墳墓里爬出來？

沒有理會池小魚疑惑的眼神，季小凡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大叔，你看我一個學生，手裡沒多少閒錢，價格能不能便宜一點？要是價格合適，我就買下來了。」

攤主作為經商之人，本也不是好糊弄的。

但奈何季小凡確實是個學生，攤主沒想到他會套路自己。

再加上這本道經本來就不值幾個錢，是他隨意從別的地方收羅來的。

於是攤主稍作思索，便道：「行，看在你給自己老爸過生日的份上，給你便宜點。這樣吧，你意思意思給個二十塊錢吧。」

季小凡點頭，二十塊錢他還是付得起的，當下也沒談價，掃了下對方的致富寶二維碼。

「叮！」

「致富寶到帳，二十元。」

攤主收到錢，點點頭，把道經遞給季小凡。

後者心中一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拳法秘籍弄到手了，心中對前身的老爹道了聲歉，拉著池小魚的手就離開：

「走吧。」

經商言商，本就是各施詐術。

季小凡雖然對冒犯了前身的父親有些內疚，但並不妨礙他進行商業博弈。

畢竟他現階段手中的籌碼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不充分將自己手中的每一份籌碼發揮出最大優勢，盡講仁義道德，這樣的路子是走不遠的。

……

回去的地鐵上。

池小魚摩挲著手鍊，輕聲道：「那個……這條手鍊的錢，我回去以後會還你的。」

季小凡原本正惦念著剛買來的道經，聽到池小魚的言語皺了下眉：「誰要你還錢了？我那是送你的禮物。」

池小魚一怔。

不知為何，季小凡此時的反應越是激烈，她心中越是欣喜。

「那……送禮物總得有名義吧？」池小魚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滿懷期待，但卻竭力掩飾著內心的喜悅問道。

「呃，」季小凡認真地想了下，「第一次被女生約出去算不算？」

「噗嗤！」池小魚笑出聲，「你的校園生活可真夠悲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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