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丹老（1/2）

季小凡看著眼前的景象。

血花如同鳶尾花的花瓣在空中飛舞。

所有的記憶都仿佛在離他遠去。

那些銘刻友誼的時光，都一去不返了。

……

一年級，學生評級結束。

季小凡一臉鄙視：「陳平你個廢物，你才D級？」

陳平不服：「凡仔你這麼囂張？看樣子，你評級一定很高了，讓我看看……」

他一把搶過成績單，忽然罵罵咧咧，並把單子砸在桌上：「你個F級的渣渣，還敢在我面前裝逼？臉呢？！」

……

考試前夕。

「姐妹們，帶我一個！我嫦娥賊溜！」

季小凡聽到鄰床的聲音，翻了個白眼：

「喂，陳平，明天考試了，你做個人吧！等考完再撩妹行不行啊！本大爺要睡覺，你把手機聲音關一下！」

一陣沉默後，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季小凡坐起身來。

——陳平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了？平時兩個人能為這事打架的啊。

「睡尼瑪拐！趕緊起來嗨！」突然之間，一道泰山壓頂，陳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床上，並以雷霆之勢向他壓去。

夜很深，樓上的男生無奈地捂住了耳朵，但仍然能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慘叫聲。

……

三年級開學。

「瑪德，陳平，我開學之前發過誓了，畢業後我一定要考到高級學院！你別干擾我學習！」

這是兩人新學期以來第一句交談。

陳平呵呵一笑：「凡仔，不是我說，高級學院……就你？」

「我怎麼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要是我考上了怎麼辦？」季小凡嘴上不認輸。

「那我們就來打個賭，看誰先考上高級學院……輸的那個人，請客吃火鍋！」陳平一提到吃，眼裡放光。

「賭就賭！」季小凡豪氣干雲應承了下來，但話一脫口就後悔了。

——等等！以自己季非酋的名號……對賭這種事，好像還從來沒有贏過？

……

季小凡抱住陳平的軀體，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別死！

——別死！

——不要死……

感受著懷裡逐漸僵冷的身體，季小凡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下來。

殷紅桃看到他的模樣，原本難看的神色恢復了幾分神采，仿佛凌辱能夠給她帶來無上的快感。

「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你要是乖乖聽從我的提議，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的同伴也許就不會死了。」

殷紅桃冷笑道：「畢竟他只是個D級。既沒有修煉天分，也沒有你那樣純粹的體質。像這種不上不下的廢物，對我們混元教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也不是不能饒他一條性命。」

「你如果不是威脅，而是苦苦哀求，我也許願意大發慈悲。」

季小凡忽然目光明亮望著她：

「那我現在苦苦哀求你……」

「去死行不行？」

殷紅桃望著他，好一會，忽然笑道：「你這個表情，實在是太棒了！這種無比仇恨、想把眼前之人千刀萬剮的眼神，簡直令我感到無上歡愉……」

「不過，現在不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得先把你帶走再說。」

她掌中源力再度匯聚：「總之，只要保你一條命就好……所以直接把你四肢打斷吧，這樣最妥當！」

說罷一掌擊出！

季小凡眼神一凜，剛準備抓起弧刀自刎，卻發現自己伸手抱住陳平之時，弧刀不知什麼時候落地了。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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