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楚陽老賊(2/2)
「同情蕭章三秒。」
鄭雨晴道:「你不是也去客串了嗎?」
「應該準備了吧。」
這是雲千尋第二次出現在電影裡,上一次也是春節檔,不過失敗了,大家對她的評價並不好,這一次她也是有點忐忑的。
楚陽飾演的楚陽開始出場了。
影院裡傳來陣陣歡呼聲。
預告片裡大家見過的片段出現在了熒幕里,不過跟預告片放完了整首《海闊天空》不同,正片裡三首歌都只是隨便幾句就略過。
大家一些不好的記憶又被勾了起來。
「任性啊,真《涅槃》被夏洛盜版了,立馬出了一張新《涅槃》。」
「你說楚陽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什麼?」
「你抄了又怎樣,老子歌多的是!」
《蒙面歌王》出現在了電影裡。
而且是2020年的《蒙面歌王》,楚陽參加的那期。
夏洛穿越的時間是2021,他的外掛準備到期了。
同樣是類似快進和抓重點的手法。
評委顧語、雲千尋、夏洛。
從第一期開始,夏洛就瘋狂打壓黑貓神探。
只是黑貓神探前面兩期唱的都是他的歌,《消愁》和《時間都去哪兒了》,他是最有發言權的,所以大家雖然詫異,但也沒敢說什麼。
「哈哈,真秒殺原唱。」
「夏洛這心胸和格局,白瞎了那麼好的奇遇!」
「好噁心,結尾千萬別強行洗白。」
「我記得第三期楚陽唱的是《時間煮雨》?」
「對,主題是時間。」
第三期開始了,楚陽唱的不是大家熟悉的《時間煮雨》,而是一首沒人聽說過的《歲月神偷》……
雲千尋眼睛依舊看著熒幕,但不用看就知道鄭雨晴肯定正驚駭地轉頭看自己。
「別問我,我也只是在劇本上看到了個歌名而已,第一次聽呢。」
電影裡當然沒有出現整首歌,而只是寥寥幾句。
但這寥寥幾句已經成功把所有人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過分啊!又來這套!」
「《一次就好》、袁華的bg、《清明雨上》、《你的樣子》,現在又來一首《歲月神偷》,一部電影五首新歌?哦,還有《海闊天空》!太特麼奢侈了!」
「你管這叫新歌?殘歌還差不多!」
電影裡的《歲月神偷》唱完了,夏洛徹底崩潰,電影外,不知道是哪個虎娘們也失控了,喊出了大家的心聲。
「楚陽老賊,不得好死!」
大家紛紛往聲音傳來處看去,但黑暗中當然什麼也看不到,不過立即響應出聲。
「哈哈哈,姑娘霸氣!」
「放新歌!開演唱會!」
「《你的樣子》!」
楚陽不得不站起來,轉身面對大家,雙手下壓,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勢。
這個插曲很快過去,電影繼續。
心情鬱悶的夏洛出海散心。
遊輪、美女、紙醉金迷,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夏洛接到了一個電話。
「餵?楓哥!」
旁邊的秋雅眼睛一亮,熒幕外的眾人也心下一激靈。
華夏叫楓哥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在歌壇里,能讓這個時期的夏洛這麼稱呼的,好像只有一位。
天王,劉楓!
「臥槽臥槽,老大也客串了嗎?」
「太牛逼了!同時請來天王和天后客串?」
「別吵!」
電話里傳出的確實是劉楓的聲音!
他向夏洛約了歌!
「2020年了,夏洛能抄的都抄完了吧,這下要露出原型了?」
「有好戲看了。」
「不一定。你忘了?夏洛自己其實也挺有才的,《一次就好》不就是他自己寫的嗎?好像還蠻好聽。」
夏洛確實也是有些才華的,原作里不僅自己創作了《一次就好》,還在這裡把《咱們屯裡的人兒》改編成了粵語版。
只是這個世界沒有鄉村愛情幾部曲,也沒有這首歌的原版,直接照搬有些突兀,楚陽還是給改了。
只聽夏洛道:「你那歌我早就給你寫好了,我第一個給你寫的,你聽一聽啊。」
說著飛快走向甲板,面對著大海,放聲唱道:「十七歲那年不要臉,參加了挑戰,明星也有訓練班短短一年太新鮮……」
得了,又一首新歌。
而且還挺好聽。
眾人已經無語。
跟楚陽隔了三個座位的顏航忍不住身子前傾,轉頭看了看楚陽的方向。
楚陽這裡其實一開始用的是另外一首歌,叫《一起走過的日子》。
但後來顏航一聽,太違和了。
能寫出這樣的歌,夏洛還至於靠穿越和抄襲才能出人頭地嗎?
雖然《十七歲》也不差,但最出彩的地方是結合了劉楓的個人經歷,讓人代入進去之後忍不住產生感慨。
而如果夏洛沒有功成名就,能跟劉楓有交集的機會幾乎為零,更不用說幫他寫歌了。
這內情別人自然不懂,對楚陽那操作也有免疫力了,自顧自地往下看。
袁華再次出場。
可惜沒有海王梗,大家獲得的歡樂減半,不過還是被他那造型給逗樂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曾經意氣風發的校草和區長之子如今落魄的像個乞丐,而當初的笑話卻已經成了華語樂壇的一代巨星。
眾人回到了夏洛的別墅里,秋雅從泳池裡出來,明晃晃的車燈再次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鄭雨晴看了看熒幕上張雅誇張的半球,又轉頭看了看雲千尋,再低頭看了看自己。
可惡!
看個電影還要受到歧視?
劇情再次轉到冬梅的故事線。
大爺出場。
「馬什麼梅?」
「馬冬什麼?」
「什麼冬梅?」
楚靈現場看過這段的拍攝,但還是發出了小母雞一樣的笑聲,「咯咯咯……」
蘇淺也笑著道:「這大爺不是程老師嗎?好搞笑!」
電影很快來到了第三段,不是反轉的反轉。
夏洛開始後悔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老屋子裡的深情回憶、戴著綠油油的帽子走進來的大春、夏洛豪橫地用法拉利換皮卡等等,電影在笑中開始帶了些其他略顯沉重的玩意兒。
和別人不一樣,楊曼最怕的是電影結局拉垮。
結果一整段下來,不管是劇情還是表演都穩住了。
大春終於硬氣了一回,一拳把夏洛放倒,結果夏洛在醫院裡被檢測出了hiv病毒。
「hiv?禽流感嗎……夏洛!你個混蛋!看什麼看,快帶我去檢查!」
「給我也查查吧……」
「從今以後我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哥你找什麼呢?爸幫你找找……」
「做什麼!不能這樣對你張叔叔!」
繼續搞笑,但是……一地雞毛。
所有一切好像都只是在說明一件事。
上流社會真下流……